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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找著什么,一邊敷衍地說:“我來看看表弟,他身子不好,我來看看有什么不妥當?shù)牡胤健!比缓缶鸵韧镒摺?
永祿橫跨一步攔住他,笑著說:“徐五爺,您看這時辰已經(jīng)不早了,咱們爺都已經(jīng)歇了,您還是不要去打擾他吧。”永祿自然不會讓他進去,自己剛剛叫那么大聲二爺都沒有反應(yīng),就完全可以證明問題。既然這樣,他若是還把這位爺放進去,二爺就能扒了他的皮。而且這位徐五爺也真是奇怪,這大晚上的不回房間睡覺,突然跑來打擾別人休息,真是可笑。
徐顯哪里會把他當回事,眼睛一亮地說:“他這么早就歇了?一定是身子不舒服,我要進去看看。”說著就抬腳要再繞過永祿進去。
永祿心中氣惱,也不再跟他客氣,直接和他杠上了。大跨一步攔住他:“五爺,咱們爺已經(jīng)睡了,您闖進去,不太合適吧?”
“表弟身體不舒服,我做表哥的去看看有什么不合適?”徐顯臉上表情也變了,噪門都放高了不少。他自見到唐申就心癢難耐,兩年不見的人兒如今越發(fā)的好看,一顰一笑都動人心弦。他倒也沒想著要對唐申做什么,只是想和他更親近就好。如今被攔在這里不能如愿,自然就覺得面前的永祿礙眼至極!
永祿眼睛微瞇掩住冰冷的眼神,跟門神一樣地攔著路不動,皮笑肉不笑地說:“五爺,咱們二爺從吳縣來到長州,這么長時間的奔波自然是很勞累,所以睡得早了。您進去打擾了他休息,害他沒休息好反而生了病可怎么是好?我們二爺是太太的命根子心頭肉,這萬一知道是您打擾他導(dǎo)致二爺生病的,太太肯定不高興的。”
想到邱氏,徐顯終于是有些猶豫。再伸長了脖子,看到只有邱氏的房間亮著燈,而唐申的房間確實是暗的,不死心地問:“表弟確實是休息了?”
“那當然了。”永祿撒謊不打草稿,臉不發(fā)紅心不亂跳,微笑地把徐顯給打發(fā)了。
徐顯走了沒多久,冬月端著盤子從廚房方向回來,就看永祿抱著胸站在門口一臉冷笑。奇怪地問:“你在這杵著做什么呢?”
“沒啥。好香!冬月妹妹手上是什么好東西?”永祿抽著鼻子眼饞地看著冬月手上的托盤,口水都快要流成瀑布了。冬月好笑地拿了一個碗塞到他手里,端著其他的東西進了房間。
永祿一看碗里是自己喜歡的肉餡煎餅,開心地嗷嗷叫,抱著碗跑到臺階上坐著,啊嗚一口咬下去,一臉幸福。眼睛卻冷冷地注視著徐顯離開的方向。
冬月掀了簾子進了房間,見邱氏正在卸妝,而唐申則歪在榻上閉著眼睛休息,笑著說:“二爺,這時辰太晚了,奴婢只做了一點簡單的東西,您賞臉起來吃吃看?”
唐申笑著睜開眼睛掀了披風站起來,披肩的長發(fā)被他用方巾在發(fā)尾簡單地系住了搭在肩上,看起來格外秀氣。拖著長袍走到桌邊坐下,看著冬月擺出一碗肉絲面,兩碟子炒菜。唐申看了笑起來說道:“咦?怎么就這幾樣?我剛剛聞到了肉餅味,怎么不見呢?”其實他是從窗子看到的。
冬月紅著臉偷偷瞪他一眼,邱氏已經(jīng)卸了妝,走過來笑著說:“你這孩子,吃個東西這么多嘴,不想吃我全部送給永祿吃去。”
“別呀,我餓著呢。”唐申連忙坐下拿起筷子來吃了一口,笑著說:“永祿以后有口福了,冬月姐姐手藝這么好。”
冬月被他說得滿臉通紅,一甩頭進里屋給邱氏整理床鋪去了。
邱氏笑著坐到唐申身邊,看著兒子胃口很好地大口吃面,拿帕子給他擦頭上冒出來的小汗珠,輕聲說:“咱們既然來到長州,住在徐家,徐家的面子多少還是要給的。你不喜歡徐顯我知道,不過不用做得太難看了,畢竟是你姨母唯一的兒子。不看僧面看佛面吧。”
唐申頓一下,點點頭繼續(xù)吃。邱氏笑笑說:“不過你既然不喜歡他,我明天就跟姐姐說,讓徐顯接著跟他爹去學管鋪子吧,就讓徐安照顧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