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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請念念“吃糖”
猜一猜香囊是誰送給念念的呀~
第025章
程祈寧捏了兩下這個香囊,香囊被縫成了金魚模樣,金魚肚子鼓鼓囊囊的,程祈寧捏了兩下,里頭似乎裝著不少東西。
既然母親來送香囊的時候說這是能讓人安眠的香囊,那就說明這香囊里頭裝著的該是些讓人安眠的草藥。
程祈寧轉頭看著允星:“允星,你來幫我將這香囊縫上一根線可好?我想將它戴在身上。”
昨夜沒有夢魘,十有八九就是這個香囊有用。
若是這香囊真的有用,那她便日日戴在身上吧。
每個雨夜都做噩夢的感覺,當真的不太舒服。
想著有可能夢魘之癥就這么遠離了她,程祈寧又捏了兩下小香囊的金魚肚子,眉眼彎彎,兜滿了笑意。
允星手巧,做活兒又利索,很快將這香囊上縫上了紅線,為了好看,還在小金魚肚子下縫了串紅穗子,才過來遞給了程祈寧。
程祈寧拿在手里,撥弄了兩下紅穗子,夸贊道:“真好看。”
她向來喜歡好看的東西。
可是要她自己做這些好看好玩的東西,那真是要難倒她了。
雖說大家閨秀們被要求著習繡,可是她卻是幾乎連針都沒拿過。
二哥說這針不是給她拿的,容易傷到她的手,見她不肯放棄,還戲說她手里拿筆描繪丹青還勉強能入眼,若是拿著針線,怕不是得笨拙到將她那十根手指頭都縫上塊兒了。
在江南爹娘為她請了先生,先生是來教她識字算術、琴藝禮儀與刺繡的,而爹爹親自教她畫畫。
除了刺繡,她都好好學了,唯有刺繡,因著二哥阻撓,她連針都沒碰過幾次。
不對,也還是碰過幾次的,她曾經看往絹布上繡些東西同作畫也差不多,瞧上去五顏六色的,甚是有趣,也想親自試試。
正巧先生那里需要她交刺繡的作業,程祈寧便悄悄從家里的繡娘那里拿了針線,想自己繡繡試試。
只是她還沒繡多少,當真如同二哥所說的那般,讓針頭扎傷了手指頭。
她扎傷手指的事后來又被大哥給發現了,針線被她大哥沒收了去。
針線被沒收之后,程祈寧還有些發愁,她答應了女先生要交作業的……
只是沒過幾日,程祈寧便在自己的桌子上,發現了先生要求她做的刺繡作業的成品。至于這成品是誰做的,大哥還是二哥?至今是程祈寧心間的一個謎。
允星聽著自己伺候的姑娘夸贊她,自然高興,俏生生笑了。
她笑的眸子彎彎如月:“姑娘,您的話素來是對的。”
這厚臉皮的小丫鬟惹得程祈寧忍俊不禁,兩頰點上梨渦。
春秀用云腳珍珠卷須簪將程祈寧的頭發綰了起來,又找來了件百花曳地裙,程祈寧瞧了一眼,覺得百花裙的裙擺太長,走起路來不太方便,讓春秀又去換了件旁的。
穿了件粉底菊紋寬袖上裳與紅綃煙云蝴蝶裙,程祈寧站起來往立起來的銅鏡里看了看,對這身打扮頗感滿意,小心翼翼將那個香囊掛在了自己的腰側,這才同春秀與允星一道出了門。
出了門抬眼便看見了櫻桃樹上的枯葉與爛果子,程祈寧定定看了一會兒,臉色稍稍難看了起來。
看這棵櫻桃樹這樣,這院子收拾干凈之前還不知是怎個凌亂的樣子。
二哥這是沒把這種糟心事告訴她啊……
程祈寧的面色稍微有些不豫,程祈元想到的她也想到了,十一年未歸韶京,這東寧侯府里頭的人怕是覺得他們一家與侯府再無半點關系,完全沒有料到他們還有回來的一天,才這般怠慢。
罷了罷了,這些瑣事二哥既然不愿意讓她插手,那她便裝作不知道便是了。
程祈寧一家子向來愿意將她擋在身后,什么苦什么難都不愿意讓她知道,可是小人兒年紀雖小,心里頭卻像是明鏡一樣,許多事情她都清楚,只不過不說罷了。
爹娘與哥哥他們愿意護著她,也會因為護著她而開心,而她也喜歡這種被寵著的滋味,有些事情她便裝作不知道。
走出了里院,要往趙氏那里走,還要經過一道月洞門,只是還沒到月洞門那里,程祈寧忽然停住了步子。
月洞門下站著個裊裊娉娉的身影,弱柳扶風,儀態動人。
只是程祈寧并不覺得舒心。
祝芊月站在月洞門下,估摸著時辰,心里愈發不爽。
她每日為了表現自己對姑姑的尊敬,不到寅時便起身到姑姑的院子里請安。
可是瞧瞧這剛到侯府來的這位二姑娘,這都寅時六刻了,她都去姑姑那里請安又用過早膳回來了,程祈寧她竟然還未出門?
又想到今日她特意在臉上被蘇老太太捉傷的那里點了點胭脂,顯得傷痕更紅了些,可是姑姑她卻只是淡淡問了句“怎么回事”,在聽到了是老太太弄傷的之后漠然“嗯”了一聲,連句安慰都沒有,便開始對她囑咐些其他的話,祝芊月心里更是窩了一團火。
蘇老太太之所以會捉傷她,若是真的深究其根源,不還是因為這位剛來的二姑娘嗎?
姑母也不關心她,祝芊月的心里有些委屈,面上的表情很是不耐。
站在祝芊月的位置瞧不見程祈寧,可是站在程祈寧這兒卻能將祝芊月瞧個清楚,她看著祝芊月的臉上也不帶笑,目光還有些不耐煩與狠厲,輕輕抿了抿唇。
她對人的戒心很重,昨日祝芊月的話綿里藏針,已經讓她極度不喜歡這個寄住在她們家的表姑娘,現在又瞧見了祝芊月在人后這般神情姿態,對比著祝芊月在人前時臉上常掛著的笑意盈盈,更是覺得祝芊月的心機深不可測。
程祈寧轉身,走回到了自己的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