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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殺氣四溢,“你走不走?再不走我開.炮.了!”
“你別生氣別生氣,這就走,我馬上走!”梨子抱頭蹲防,身影像接觸不良似的閃個不停。然而就這樣了他還不死心,臨走之前扯著嗓子又嚷嚷道:“你要不喜歡這個課題我們還可以換一個,比如……‘同性間的相濡以沫和激情相愛’怎么樣?偏哲理性,深度也夠,最重要的是……走了走了!我走了!”
琴酒皮笑肉不笑地作勢要按下扳機,終于徹底堵上他沒把門的嘴,身形一閃便消失在空氣中。
冷冷瞪著梨子之前所待的地方,他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把水槍扔回箱子,只覺得胸口有團火焰熊熊燃燒,恨不得把那個罪魁禍首揪回來揍到只剩一口氣。
“同性,相愛?”倚回沙發,琴酒深呼吸數次壓下怒氣,嗤笑道:“就算我喜歡男人,那個人也不會是你。”
話音未落,被他丟在床上的手機響了起來,屏幕上歡快跳著“赤井秀一”幾個字。沒響幾聲,安室透也傳了條簡訊過來。
他們是約好的嗎?
琴酒皺了皺眉,心情不好時他一向不喜歡動彈,即使從沙發到床只有短短幾步距離。在組織時,他還為此拖延過任務進程。
不過,想到可能是自己拜托赤井秀一和安室透做的事有了結果,再不情愿,他也還是走到床邊躺下,順手撈起手機接通通話,聲音懶洋洋的,像趴在屋頂曬太陽打盹的貓兒,沒什么精神:“喂?”
“……你要的資料搜集得差不多了。”正在整理打印好的文件的赤井秀一耳朵一麻,話筒里傳出的帶著含糊鼻音的聲音仿佛小刷子般輕輕刷過他耳廓,癢癢的,他摸了摸,還微微發燙,不禁瞇起眼睛,“你在干什么?”
這種聲線……怎么那么像事后?
“……沒怎么。”他的問題勾起了琴酒刻意想忘掉的事,慵懶的嗓音重新變回冷淡,“你現在在家嗎?我過去拿資料。”
聽出他語氣中的回避,赤井秀一莫名有些不悅,所幸這點不悅不至于真正影響他的心情:“我在,你過來吧,正好我有其他事想跟你說。”
“嗯,到了再說。”
說完,琴酒干脆利落掛了電話,抓起衣架上的薄外套穿上,揪著蔫巴巴的小綠離開了旅館。
沒看今日新聞的琴酒此時還不知道,自己即將再次攤上大事。
……
摘下碎裂的單邊眼鏡,看到鏡片中間的彈孔和蛛網般的裂紋,基德倒吸冷氣,又因吸氣過猛而牽動本就泛著灼痛的氣管和肺部,低低咳嗽幾聲。
昔日無論做怎么折騰都一塵不染的白衣,此時卻沾上了刺眼的血跡,肩、肘、胸口,連褲腳都濺開星星點點的暗紅,尤其是胸前那大片仍在緩緩泅染的血色,簡直堪稱觸目驚心。
好的是,他雖然中了一.槍,但身上大部分血液都不是他的,否則他現在就該動彈不得任人宰割了。不好的是,他胸口那片血色,屬于正被自己扶在懷里的白馬探。
事情還要從兩周前說起。
兩周前,東京有間珠寶店花天價從法國購來一顆據說大小、重量和做工都堪比已遺失的“海洋之心”的寶石,準備于昨晚展出,為商店做廣告。基德知道后,留下和平時一樣的預告函,打算將寶石偷到手,看看是不是自己需要的那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