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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呢？”林秀玲搖了搖頭，“阿琉，娘只希望你們能夠好好的。”

“娘，您知道兒子的眼睛為什么會瞎嗎？為什么會治不好嗎？”杜琉忽然就笑了起來，臉上的笑似乎有些諷刺，回想著那些過去，他真是覺得可笑極了。

阿琉，你說什么，你的眼睛…為什么……”

“對啊，大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這是怎么回事？你快說啊？”

杜琉嘴角掛著笑，像是在回憶著什么。

之后，他便把淳于大夫研究之后的消息告訴了他們，他的眼睛之所以會突然失明，而且找不到原因，是因?yàn)樗麖暮苄〉臅r候，就開始服用了一種草藥，那是一種用名為“九斑”的草，它的樣子有些像四葉草的形狀，不過它有九個瓣，它可以直接服用，且味道是帶著絲絲甜味的，不懂藥的人，幾乎不會知道這是草藥，還以為那是什么可以使用的野菜，畢竟那味道甜甜的。

“可是，那個東西我們小時候不是經(jīng)常一起吃的嗎？還有阿璇阿琰他們，我們都是吃過的啊？”杜玨不解，不明白這個東西跟杜琉的失明有什么關(guān)系。

“對，這種草藥單獨(dú)服用根本不會有副作用，但它如果跟別的東西一起食用的話，拿就不是那么簡單了。”杜琉又繼續(xù)說著。

杜琉還記得，他失明的前幾個月，某一天，他的父親單獨(dú)和他在書房里談話，本來當(dāng)時也沒什么，但是杜琉臨走前，一步小心撞壞了書桌上的一個花瓶。

那時，杜起文慌慌張張的把他推開，嘴里還不停的罵著他為什么那么不小心。

杜琉沒在意，想幫著父親一起把花瓶碎片收拾掉，可是杜起文卻像趕瘟疫似的猛地推開他，說是他不能碰。

杜琉當(dāng)時還以為父親只是擔(dān)心他會劃到手，可他又不是小孩子。

再一次想上前時，他忽然看到杜起文神色異常的把花瓶碎片里的一張紙給藏進(jìn)了袖子里。

雖然僅僅是那短短的幾秒，不過杜琉還是看清了紙條上的字。

上面有兩三味藥的名字。

只是簡單的普通風(fēng)寒的藥，杜琉根本沒有在意過。

如若不是那天淳于驥大夫提起，杜琉甚至覺得他可能這輩子都不知道他當(dāng)初眼睛為什么會失明，又可能他的眼睛會一輩子看不見。

他還記得書房那件事過去后沒幾天，那天他帶著幾個比他小的孩子一起去了山上，回來的時候，每個人手里都還有那么一兩株“九斑”草。

也就是那天傍晚，杜起文又把他叫到書房，說是他最近身體比較虛弱，要好好的補(bǔ)一補(bǔ)，還說他特意給他熬了一碗藥。

當(dāng)時的杜琉能想到什么呢？

他最多也不過只是以為父親很愛他，擔(dān)心他的身體，他那幾天恰好確實(shí)咳嗽的厲害。

一切都那么順其自然，三天之后，杜琉的眼睛忽然失明，他的世界一下變成了黑色的，昏暗無邊。

那個時候，他怎么可能想得到，一切的起因，不過只是因?yàn)槟且煌胨帯?

如果沒有前幾天在書房里看到的那張紙條，沒有看到上面寫著的字，他現(xiàn)在都還可以安慰自己，他的父親從小就不學(xué)無術(shù)，并不懂得這些，并不懂得這些藥理的作用。

可是現(xiàn)在，他怎么可能欺騙自己。

他的那些暗無天日的日子，原來一切都是由那個男人，那個他所謂的父親一手造成的。

“怎么可能？父親他……”

“怎么會這樣？”

杜琉把這些話說完，他沒有理會兩人的驚訝和不可置信。

他知道，他們都需要時間，畢竟，連他自己也是消化了好久才不得不接受這些事實(sh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