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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佑暻掃了一眼電腦,慢慢上前看著她淡道:“我不介意你看我的照片,不必每次都這么驚慌失措。”
“我沒看。”余小魚立刻否認。
“是嗎?”男人一笑,突然扯下浴巾,“那你剛才關的是什么?”
作為一個閱片無數的大齡女青年,余小魚對他突如其來的動作表現得神色如常,她垂首瞧了一眼男人的下腹,“你沒事裸.什么身!我說了暫時不需要。”
男人皺眉,對她的反應很詫異,那個沒事就像兔子一樣受驚的女人,此時卻鎮定自若的盯著自己,以往的矜持,蕩然無存。
“這是我的房間,想怎么裸是我的自由。”
余小魚又點頭,一臉你大佬你說了算的表情笑道:“是,安總喜歡,那就裸個夠吧,有免費的大鳥看我其實也不介意。”
隨后桌面傳來震動,她轉眸瞥了一眼隨后一笑,用婉柔的聲音問他:“只是安總這么討厭我,為什么還一直在我面前晃著自己的鳥?”
“是喜歡我?打算勾引我?”
男人聞言,輕嗤一聲,很快將浴巾搭在自己的下身,冷然看著她道:“余秋予,我不管你最近出于什么目的突然改變了自己,但我話說在前頭,你不要企圖從安家帶走任何東西。”
余小魚雙眸微閃,他這話,什么意思?
男人凜然的眼眸瞥了她一眼便直接撂下一個背影。
余小魚看著他趟在床上后,就拿起桌面的手機就轉去了小書房。
才按了接聽,樂佳璇的聲音便從電話里傳來,“小予,明天安氏集團開會,安佑暻估計會用到u盤,到時候你想辦法接近他……”
“璇姐。”余小魚皺眉打斷她,“他們明天開會和這個u盤有什么關系?證據的u盤安佑暻為什么帶去公司?”
電話那頭一頓,然后才慢道:“我猜是他把這些證據裝在一個u盤里了。”
余小魚心里冷笑,淡道:“安家的東西沒那么好偷,你也知道安佑暻他不喜歡我,我要接近他沒那么容易!”
“小予,你今天怎么了?”
余小魚聽著她呢喃軟語,心頭煩膩,她清冷一問:“姐,如果我把東西拿出來,安佑暻一定不會放過我,到時候我該如何?”
“你幫我想過退路嗎?”
“這個你不用擔心!”樂佳璇聲音沉悶不快,她第一次感覺到這個妹妹會如此直白凌厲,“他不會對你怎樣的。”
余小魚垂眸,心里更加肯定了原身的死跟樂佳璇有著直接的關系,她頓了頓,道:“姐,以后這件事你不用催我,我到時候自會給你答復。”
她說完不待那人反應就掛電話回到臥房。
臥房里不見男人蹤跡,但他的衣服褲子也還在,想來一會應該還會回房。
余小魚端坐在電腦前,打開原身的畢業論文看了幾遍,隨后又稍做了幾處的修改,這一修改便是一個小時。
已過十一點,男人還未回房,她發了信息過去告知后就直接鎖了門。
在書房里的男人看了一眼信息,雙眸仔細的看著畫面回放,耳邊聽的是剛才從書房里取出的錄音。
明天的公司會議是公開的,樂佳璇知道了也無可厚非,只是他沒想到,自己的妻子似乎變得不一樣了!
而且聽著她有幾分惱怒的口氣,好像和樂佳璇有了罅隙?
安佑暻輕輕捏了捏指尖,然后按下了顧志雄的電話,“明天安排人把監聽器直接都撤掉。”
顧志雄應聲,想到什么,又問:“大少爺,那攝像頭呢?”
男人沉吟片刻,“把主臥里的撤掉就可以了。”
“我聽少奶奶的意思說,明后兩天她還會開車出門,那行車記錄您還要看嗎?”
“不需要了。”安佑暻道。
說完,他掛掉電話,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一把拉開了窗簾。
窗外,夜空繁星璀璨,落了一地的瓊華。
男人插進口袋里的手握起,喉間溢出幾記譏笑。
企業之間的博弈,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明面風平浪靜,私下波濤暗涌,當利益向贏家倒戈時,就不會有人去在意當時你的手段有多低級惡劣。
但像葉氏這種利用女人來當利劍的事,他實在少見。
“樂佳璇。”他自言自語,伸出一只手在窗上畫了個叉。
—
連著幾天的出門跟蹤后,余小魚決定直接回一趟聚東街。
聚東街是一條老街,這里的房子雖然不太老,但是街道里到處是爛水溝,一到下雨天便積水成潭,還隱隱一股異味。
余霄鵬自案發后便賣掉了原來的房子,又在附近重新買了房。
房子是一廳兩室,一家三口住便恰好,余小魚到家時,意外的發現成麗娟也在家。
自余母過世兩年后,余霄鵬便跟繼母成如君重新組合了家庭,當時成如君還帶了個兩歲的女兒,成麗娟。
余小魚與她們兩人之間的關系,不過點頭之交。
“你今天來,是不是安家出了什么事?”余霄鵬對她的突然回來有些意外。
如果安佑暻和小予的婚姻出了事,有可能之后,安佑暻會對她變本加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