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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沁看著羅孚,掂量著用詞,“遙遙離開那么多年了,你還忘不了嗎?也太情圣了吧。”夏沁到最后特意用調侃的聲音跟羅孚說,羅孚卻還是被影響了,他的情緒略有些低落,無力的擺擺手:“我說過,我的感情跟遙遙沒有關系。干我們這行的,應該懂得萬般痛苦的根源都是無法釋懷。”
“那就更奇怪了。”夏沁看著羅孚納悶的問:“你怎么說也是一個青春期正常的男人,怎么會——”說著夏沁的眼神一變,驚愕的看著羅孚,羅孚臉一下漲紅,被氣的額頭青筋暴出:“我很正常!!!!正常得很!!!!”
“喲,這是干什么呢?一大早上就更年期?”fl敲門進來了,夏沁看著她笑:“來了?很準時。”
蘇炫花點頭,“必須的,第一天報到。”
“嘁,像是你這種大明星我怎么敢帶出去。”羅孚又開始反悔了,他昨天居然被這女人給騙了,他后來回去后又細細的想了想,這明明就是蘇炫花鋪墊的局,先讓他感動隨后又用那可憐兮兮的小眼神引誘他上當,最后再假裝痛苦被拒絕的離開,什么啊?女人果然最不可信!
“我已經做好準備了,過一陣子就會開記者會發通告,你不覺得由歌手轉為心理治療師特別酷爽嗎?我簡直是開了娛樂圈的先河。”
“是啊是啊,你多厲害。”
羅孚牙疼的看著蘇炫花,“走吧,花妹妹,你夏姐姐約了其他人,第一天上班我就帶你去看一個酸爽的案子,你開心不?”
“是什么?”蘇炫花的眼里亮晶晶的被勾起了興趣,羅孚皺眉,“怎么上班了還這么沒規矩?不知道叫人啊?”
蘇炫花驚訝的看著羅孚,夏沁在一邊笑出了聲。
“叫一聲羅boss聽聽。”羅孚開始臭擺上了,蘇炫花一聽就笑了,她看著夏沁,問:“姐,昨天談的太匆忙,我忘了問你,咱們這工作室是論資排輩還是按能力排序?”
“當然是能力。”夏沁不假思索的回答,蘇炫花點頭,“我相信假以時日以我的天賦跟能力,一定能夠打敗勤能補拙的笨鳥。”
夏沁:……
羅孚:……
第一回合過招就敗了,到最后羅大師和花妹妹出門了,臨出門前,夏沁看著羅孚的背影幽幽的嘆了口氣。為什么會有這么奇怪的心理?一面想要他能從過去中解脫,可真的看到他逐漸展開懷抱迎接新感情時,內心卻又一種莫名的情愫在暗涌。果然,男人和女人都是奇怪的動物,不能靠近。
坐在車里,蘇炫花對于第一天參與心理診療工作充滿了好奇,她問東問西的,羅孚倒也不嫌麻煩,耐心的回答。
“你是說虐殺動物嗎?這么惡心人?”蘇炫花聽到羅孚形容完整個案子開始皺眉,羅孚點頭,“可不是,花妹妹,比你們娛樂圈還亂吧。”
“……你別擠兌人,我可沒有那愛好。”
“這可說不準,愛好在于培養嘛。”
“羅大師這是經驗之談?”
……
倆人斗了一會嘴,蘇炫花看著羅孚問,“我們挑秦峰上班的時間去他家又是為了什么?”
對于學習新知識,蘇炫花有著謙卑的態度,并不像在歌唱界那樣盛氣凌人,她雖然有天賦,但這里的一切對于她來說都是陌生的,什么時候該抬起驕傲的頭顱,什么時候該低下頭,這個道理她混了這么多年還是門清的。
羅孚很滿意她這種學習的態度,尤其享受被當做老師一樣追捧的感覺,“我不是跟你說了嗎?秦毅也就是秦峰他爸,明顯的有所隱藏,我和夏一直認為秦毅不會無緣無故做出這種事來。”說著羅孚把吃飯時他和夏沁裝作情侶引起秦峰感情波動的事兒跟蘇炫花說了一遍,蘇炫花聽了之后默不作聲的轉過頭看著窗外。
“怎么不說話了?”羅孚哼著小曲問,蘇炫花搖了搖頭沒回答。她是女人,有著女人獨有的敏感與細膩,雖然羅孚和夏沁都澄清過倆人的關系,但是她卻能夠從點滴細節中敏感的捕捉到羅孚與夏沁那說不出的默契與密不可分,甚至在羅孚字里行間里都可以讀出對夏沁的照顧體貼。
“羅孚,我能不能討教你一個關于兩/性感情的問題?”蘇炫花轉過頭看著羅孚,羅孚看了她一眼,“兩/性感情?這你應該問夏啊,是她的專長。”
“我不是跟著你嗎?”蘇炫花的脾氣突然暴躁起來,羅孚嚇了一跳,看著她:“問就問吧……發什么脾氣?”
蘇炫花冷冷一笑:“我就想問你理論上來說忘記一個人的時間應該是多久?”
羅孚想了想,回答:“從理論上來說,任何傷痛六個月都會有所緩解,這是經過科學驗證的,當然,也有個別的情種。”
蘇炫花追問:“你覺得自己是情種嗎?”
羅孚笑了,“哥英俊瀟灑,翩翩公子哥,當什么情種。”
蘇炫花點頭,好奇的看著他:“那我就納悶了,別說六個月了,六年了都過了,你還單身一人,是忘不掉那個人還是心里根本就住著個人?”
蘇炫花的話音剛落,羅孚一腳急剎車踩下,她的身體慣性向前沖了一下,后面的車笛聲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