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楓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沁看著聞道的眼睛,“羅孚以前總說我是冰塊臉,也許是職業原因,我的表情變化比常人難以辨別與捕捉。”
聞道點頭,知道夏沁的意思是讓他注意力集中。他的目光落在夏沁脖頸上帶著的十字架似的鉑金項鏈,夸獎:“很好看的鏈子。”
夏沁隨著他的話下意識的摸了一下項鏈,“開始吧。”
不得不說,聞道之前用干你們這行的人還真可怕來形容夏沁非常的恰當,她變臉的速度雖然很緩慢,但每一個表情都惟妙惟肖。
“眉毛上揚,兩眼睜大,嘴巴微微張開,是驚訝。”
聞道的確是一個好學生,正是應了那一句在某一行很出色的人,即使干別的,也會前端精英人員,任何東西想不想學關鍵在于他的態度,聞道的智商夏沁見識不是一天兩天了。
表情變化還在繼續,夏沁在由淺至深逐漸加大難度。
“眼皮下垂,嘴角下拉,是悲傷。”聞道自然是感覺到了夏沁的難度遞增,愈發的認真起來。剛開始夏沁會把表情做全,而現在卻會隱去一半,一時間,有些表情便模糊起來。
聞道雖然是初學,但他有多年的演繹經驗在,加上天生細膩敏感,大多也看了出來,夏沁有特意留心,當她表現出隱忍與憤怒兩個截然不同的表情時,聞道猶豫了很久,最后的答案也是相反。
將隱忍歸為憤怒,將憤怒認為是隱忍。
“到最后我們試試終極的?”
夏沁臉上帶著微笑,“試試讀眼神怎么樣?”
聞道點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不知不覺之間,氣氛悄然變得嚴肅起來。
一時間,在不大的空間里,夏沁與聞道雙目相對,呼吸相聞。
夏沁的眼眸真的很好看,不是那種現在流行的大眼,而是帶著自己獨有的韻味,深邃讓人沉陷,聞道盯著她的雙眸,倆人仍舊在對話:“還能看出來么?”
“是吸引,你在用眼睛鎖死我的目光。”
聞道盯著夏沁的眼睛看,夏沁卻似不好意思略微有些尷尬的晃動著身體,而隨著她的晃動,脖頸那十字架也跟著晃動,午后的陽光從車窗外射入,折射在十字架上,略微有些刺眼,像是那種模糊的重影,就看之下,竟也覺得斑駁,不切實際。
“現在呢?”
夏沁繼續看著聞道的眼睛,聞道依舊看著她,夏沁繼續說:“還是吸引么?如果是,舉起右手告訴我。”
在夏沁的注視下,聞道緩緩的抬起了右手擋住刺眼的陽光,他嘴角上揚的凝視著夏沁的眼睛問:“你現在是要催眠我么?”
夏沁:……
******
“這么說你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就因為不自覺的用手摸了一下項鏈被聞道認為是遮掩所以失敗的?他很厲害啊。”
羅孚一邊弄著泡面一邊不忘了嘲笑夏沁,夏沁皺眉看著他:“你就吃這個?”
“別轉移話題啊,我這面不是白泡的,一會是用來泡妞的。”
夏沁懶得理他的鬼扯,從冰箱里拿出蘇打水,打開喝了一口,“他的防備心理太強了,前兩次我成功也是他不設防與輕視心理作祟。”
“呵呵,這么說他現在知道你的厲害了?夏,如果我沒記錯,你的技術一向不外傳。”羅孚靠著沙發看著夏沁,夏沁皺眉:“你以為我愿意這么大費周折?”
“聞道真是個高手,用一把小米飯居然套到了傲嬌孔雀。”羅孚難得的夸獎,“這么說你今天一點收獲都沒有?”夏沁不理會他的調侃,“從我最初帶著十字架過去,他就明白我要做什么,藝人終究是藝人,都面癱了還眉目都是戲,是我掉以輕心了。只抓到了他對于憤怒和隱忍這兩種表情界定非常模糊的概念,這也符合他沉穩隱忍的性子。”
從夏沁挫敗的語氣中,羅孚可以想象到聞道精湛的演技。“我說過,如果我要是去當藝人絕對是明日之星。不過,你在不知不覺間教給他催眠的基本知識不只是讓他敞開心懷吧?你可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人。至于模糊概念,很可能是他長時間壓抑著憤怒演變成隱忍,漸漸沒了兩種截然不同的表情沒了界定。”
羅孚雖然調侃但也給著自己的建議,夏沁倒也大方的承認:“像是聞道這種極具自我封閉的人,走進去,一定是他自愿的,走出來,也需要他首肯。”
“所以你是想讓他通過心理和催眠自己開導自己?這步棋是不是有點太冒風險了?”
羅孚皺了皺眉,夏沁看著他:“舍不得孩子套不找狼。”
“嘁,到時候你別狼套不著,孩子也丟了。你以為誰都像你有那么強大的自信,可以救贖自己?一般人能做到一個救就不錯了,還想贖回來?”
“羅孚。”
夏沁帶著一絲警告的看著羅孚,羅孚聳了聳肩,“實話實說,急什么?”
“打擾了。”
清爽的女聲傳了過來,夏沁和羅孚一起扭頭去看,倆人都有些愣的。
是fl,只是她的打扮……因為近期關于她失聲的傳聞鬧得沸沸揚揚的,正在風頭上的她不敢懈怠,全副偽裝,夏末圍著個花頭巾就過來了。
夏沁沒什么反應,倒是羅孚立即雙手合十:“阿拉伯神燈啊。”
夏沁:……
蘇炫花:……
如果沒有前期經過特殊溝通,倆人的工作是不會并軌的,所以夏沁只是沖fl點點頭,算是打招呼便直接走人了。
蘇炫花看著夏沁走的匆忙的樣子,皺眉:“我是鬼么?躲得這么快?”
羅孚搖了搖頭,嘆息:“你夏姐姐在你這小鮮肉面前自嘆弗如了。”
蘇炫花聽了笑:“有這么記仇?”
羅孚沒應她,看了看表:“今天這么準時?”
蘇炫花解下圍巾,直接去冰箱里拿了一瓶冰鎮可樂,喝個痛快之后,她看著羅孚:“你什么時候把我治好?”
羅孚一聽就笑了:“你的語氣就像是什么時候能讓我懷孕一般隨意。”
蘇炫花冷笑,羅孚伸了個懶腰:“你放心,你絕對不是我的菜,我喜歡的可是賢妻良母的類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