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茶姜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給我動手動腳。”
安琪聽到她的話臉上閃過不甘,原本她以為齊渺渺不過是運氣好攀上了總裁,但她沒有想到齊渺渺竟然會是魚樂直播的幕后掌權人。
一想到干爹的警告,安琪的眼神就陰沉了下去。現在她治不了一個齊渺渺,還治不了她帶來的兩條狗嗎?
想到這里的安琪從地上爬了起來,端著溫柔的假面具走到顏柒旁邊。
“剛剛對不起了,我不是故意的。”說完就要上手拉住顏柒的胳膊。
顏柒腳步一退,躲開了安琪過來的手,“欲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安琪僵在了原地,突然感覺背后涼颼颼的,訕笑著說:“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啊?”
“作惡多端是會有報應的。”顏柒冷冷的丟下一句話,就走到了電梯的角落,旁邊的林立時趣的將發愣的安琪一推關上了電梯門。
在電梯緩緩上去的時候,齊渺渺不斷掐著手指想要開口,顏柒望著不斷上升的數字。
“我沒有那么小氣。”
齊渺渺的動作僵在了那里,露出了尷尬的笑容:“老祖,你都知道了?”
“知道。”在她動手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沒有來的及反應,我沒有想到...”
“到了。”顏柒打斷了她的話,走了出去,留下一頭霧水的林立和滿臉懊悔的齊渺渺。
小跑跟上來的林立湊到顏柒面前問:“老祖,你們剛剛在說什么?我怎么沒有聽明白?什么知道了?”
顏柒摸上了剛剛被安琪掐紅的半邊臉說:“沒什么。”
林立見她不想說,歇了心思退到了一邊,只是腦海里不斷回想著剛剛發生的事情,究竟自己遺忘了什么。
在齊渺渺將直播間的門打開以后,林立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來了。剛剛齊渺渺理老祖那么近,明明可以拉開安琪不讓她得逞的,但是她偏偏選擇袖手旁觀,直到安琪被老祖摔在地上才將她護在身后。
林立面露復雜的看著齊渺渺,走到顏柒身邊小聲說:“老祖,您有所不知,我們修士自入世以來就跟當權政府簽訂了,合歡宗宗主不出手也是因為條約的限制,不能對普通人動用修為。”
但剩下的林立沒有說,即便是普通人在當時的情況下也能阻止安琪。
另一邊,安琪已經整理好了自己的妝容,在打開電腦調試好攝像頭后甜膩膩的說:“親愛的們,下午好。”
[安琪下午好]
[安琪今天也是這么美]
“真的嗎?我還以為今天是我最丑的一天呢,畢竟我剛剛在電梯里可被人說丑了。”
[是誰這么說的?我找他算賬去]
[瞎了他的狗眼]
安琪看彈幕上的情緒越來越激亢,裝作不經意的露出自己垂在身側的右手說:“就是齊渺渺剛剛帶過來的.....”
她話還沒說完就猛地捂住了嘴,慌亂的說:“我剛剛是不是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完蛋了要是被總裁聽見我的工作就不保了,怎么辦啊?”
安琪的眼淚適時的掉了下來,直播間的觀眾心疼的安慰她,一些激進的觀眾已經開始在齊渺渺的直播間帶起了節奏。
達到目的安琪正準備來個“做錯了事害怕被報復”的下播,結果手剛剛伸到攝像頭的按鈕上,就看見自己歪掉的下巴以及腫起來的雙眼皮。
“這是怎么回事?”安琪驚慌失措的大叫起來,手足無措的將攝像頭打翻在地。
但她剛剛的樣子已經被直播間的觀眾看到了,更有好事者將這一幕傳到了微博上。
顏柒將去到安琪身上的靈氣收了回來,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渡劫期修士的‘言靈’不知道你能否受得住。
心情甚好的顏柒將視線投在了正在唱歌的齊渺渺身上,有些困惑不解。
主播原來和從前戲院的戲子一樣嗎?那她好像能理解為什么會有那么多人發送“彈幕”了,就像是從前的看客點頭論足戲曲的好壞一樣。
明白了直播是什么的顏柒一下子對它失去了興趣,百無聊賴的坐在旁邊,但她這副樣子落在另外兩個人眼里就別有不同含義了。
齊渺渺本就因為電梯里發生的事情愧疚,而現在又看見了老祖興致缺缺的樣子,她更覺得自己是個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