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天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送我爸去火車站,回來的路上正好經過,這家肉包子是c市最好吃的!”給余白投喂食物是黎夜光最喜歡做的事之一。
很難得,美食當前余白卻不為所動,他臉色大變,激動地說:“你、你爸爸走了?”
“是啊。”她點點頭,“回新疆工作去了啊。”
“可我還有事要和他說呢!”此刻的余白毫無吃包子的心情,別說是肉包子,就是肉夾饃都沒用!
“你和他能有什么事要說?”不是黎夜光瞧不起他們,她實在想象不出她爸和余白對話的場面,兩個傻子一起談學術?
余白緊緊捏著紙袋,幾乎把包子捏得皮開肉綻,他很誠懇、很鄭重地說:“我要提親的啊……”
“咳咳……”黎夜光猝不及防,一下被嗆到,“提親?”
“爺爺臨走前交代的,展覽結束前我得和你……那個、那個……”余白的戰斗值和黎夜光有著云泥之別,黎組向來自己爽、讓別人尷尬,而余白呢,話說到一半就窘迫得滿臉通紅、無法繼續。
“那個、那個?”黎夜光老司機般地恍然大悟,對余老爺子的敬意又多了一分,“你爺爺很有心機啊,竟然想把生米煮成熟飯?”
余白糊涂了,“生米煮成熟飯?爺爺是讓我和你確定關系,把那個……婚事定了。你說的是哪個?”
黎夜光深吸一口氣,“我說的是處男問題。”
“……”余白瞬間面紅耳赤,“黎、夜、光!你不要總是提這個,我也可以不是處男的啊!”
“哦?”她兩眼放光、躍躍欲試,很曖昧地問,“怎么個不是法?”
余白后背一僵,緊張得連血液都要凝固了,他一板一眼地說:“等我們結婚后,我就不是了。”
處、男、可、真、無、趣、啊!
黎夜光嘖嘖嘴,都有點后悔喜歡他了,“那你就等著吧,反正我爸走了,你也提不了親,再說,萬一我不和你結婚呢?”
余白如遭雷擊,裝肉包子的紙袋都脫手掉地,他趕緊彎腰撿起,抱著包子驚慌失措地問她:“你、你不是說你愛我么,為什么不和我結婚?”
他犯傻的時候總是可愛到爆炸,黎夜光賤兮兮地一笑,在他白凈的臉頰上掐了一把,“我就是渣啊,你能把我怎么樣?”
余白蹙眉很認真地想了一下,如此說來,他還真不能把她怎么樣!
第八十三章 聽話的孩子有肉吃
part83
努力是永遠都不能停下的事,想踩你的人相隔千里都能打飛的趕來,你得時刻警覺。
——《夜光夜話》
兩個月后。
十二月下旬的c市氣溫跌破零度,南方陰冷的氣候把六個常年在西部生活的男人凍得瑟瑟發抖,健壯如牛的劉哥都不慎受寒,高燒進了醫院。
“小學課本里不都說大雁去南方過冬嗎?那大雁去南方是送死啊!”小滾想象中的南方是四季如春,哪里想到會是“四季無春”!
“你說的那種南方是東南亞,咱們這里是東南沿海。”黎夜光兇殘地給他們潑了一盆涼水,“本來就沒有集中供暖,你們又住這么大的房子,地暖的效果也只能是這樣了……”
余白雖沒有病倒,但也是勉強硬撐,“夜光,我可不可以搬去你家住,我凍得晚上都睡不好,開空調的話第二天又會流鼻血……”
“可你已經畫完壁畫了,又沒什么事要做,怕冷就窩在床上不要下來唄!”黎組微笑著拒絕,“下周就要開展了,我可沒空管你。”
自從上個月壁畫完工,余白就清閑了下來,可相對的,黎夜光卻忙了起來,除了布置展廳外,還要接收全國各地提交的作品進行初評。要不是劉哥突然病倒,她也不會抽空來給他們送飯。
她很忙余白是知道的,難得見上一面不說,每次見還都比上次瘦一些。爺爺說過,留住媳婦有三招,第一錢給媳婦管,第二聽媳婦的話,第三就是要把媳婦養得白白胖胖的,才不容易跟別人跑,所以余白關切地問:“有什么我能幫你的嗎?”
黎夜光從不拒絕送上門的獵物,眼珠一轉當即就甩出一張日程表,“明晚有個直播,下周一有雜志專訪,周五還有個電視臺的節目,三個你選一個?”
“!!!”余白眼珠子都瞪圓了,從壁畫完工的第二天起,黎夜光就給他安排各種活動,短短一個月時間,他已經上了七次電視、五次直播、還有三次現場講座。他這輩子拋頭露面的機會差不多都被她占滿了!
“我是想幫你分擔一些工作,不是上節目的那種……”
“不是上節目的那種……”這倒把黎夜光難住了,“難道你幫我做飯、干家務啊?”
“可以啊!”余白當即點頭,他話音剛落,裹著毛毯的季師傅就從沙發上跳下來,“余白可是余家第五代傳人,怎么可以去你家做飯、干家務?!”
黎夜光雙手抱胸,微微昂頭看向季師傅,一定是她這個月太忙了,才會讓他們忘記被自己支配的恐懼啊!“余白不去,那是你去嗎?別忘了,我隨時可以行使報復你的權利……”
季師傅從毯子里伸出一只手來,對余白拍肩鼓勵,“既然是你自己要選她做媳婦,那干活也是應該的!”
其實余白倒不覺得干活有什么辛苦,他每天吃那么多飯,要是不干活,會長胖的。爺爺說過,媳婦可以白白胖胖,自己卻不能!于是他收拾行李,立馬就和黎夜光回家了。
開展在即,黎夜光進入戰斗狀態,就連晚上吃飯都在走神。余白問:“你和陳式薇分組展覽,應該沒那么辛苦吧?”同樣的工作兩個人均攤,怎么看都是減法啊。
“呵呵。”黎夜光冷笑,“就是因為分組才更辛苦,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輸了的人就要被釘在恥辱柱上!”
“我以為你和她關系緩和了呢……”余白小聲說,上個月壁畫還沒完工時,他偶爾會看到黎夜光和陳式薇閑聊,氣氛很和諧呢。
她三口并作兩口把飯吃完,抹嘴狠厲地說:“小學生才交朋友,成年人只有競爭。”
余白天真地問:“哇,那我們既不是小學生,也沒有競爭關系,是青春期的愛戀嗎?”
黎組起身揉了揉他的狗頭,微微一笑,“狗是人類最好的朋友,無關年齡。”
“……”
雖然她這樣說,讓余白有點委屈,但他還是盡職盡責地繼續看家護院……哦不,做飯打掃。黎為哲的房間有很多書,余白干完活就看書,倒是很輕松愜意。
這天他心血來潮,想替黎為哲把書架打掃一番,卻意外發現書架頂上放著一個四四方方的大木框。余白把木框拿下來,左看右看都覺得眼熟,他好奇地把包裹木框的牛皮紙拆開一角,竟是自己上次求婚時要送她的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