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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和她們同歸于盡嗎?”
曾希被他的話駭住了,她驚詫地瞪圓了眼睛,胡亂地搖頭:“沒有、我沒有……”
她說著眼淚卻不自覺地淌下,嘴唇哆嗦,雙手顫抖。
她意識到,自己的確是動了這個念頭的,如果不是林穆陽找到了她,或許她就走上了不歸路。
曾希痛苦地嗚咽出聲,她覺得自己似乎變成了一個令自己也害怕的怪物。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我、我……我覺得好累。”曾希哭得絕望,扛了這么久她到底是垮了。
她不知道這個世界怎么了,為什么人人欺她,欺她怯懦,欺她良善,欺她不愿違背本心。
林穆陽的眼眶也禁不住紅了,他狠狠地把她抱緊,腦袋埋在她的頸窩。
曾希覺得頸處皮膚一燙,有些潮濕。
“小希,你要像我哥一樣,丟下我一個人嗎?”
作者有話要說: 1、那時候錄音屬于違法證據
2、周祺一旦被定了罪就再沒有當上警察的可能,讓曾望等他?那不是等,是算了,是妥協,是人生反正就這樣,賴活著就好
3、對曾希來說曾望最重要,為什么跪求,因為她只想幫到曾望而不是給自己出惡氣。抑郁癥不軟弱,她活著比平常人需要更多的勇氣和意志力。
以上屬于廢材作者文中表達不到位的私下補充
☆、一零一
林穆陽拿酒精輕輕地擦拭著她手臂上的傷痕,一條條紅痕觸目驚心,有的甚至蜿蜒到了手肘上,她對自己有夠狠心。
林穆陽眸光暗沉:“什么時候開始的?”
曾希咬著唇:“高中。”
她記不得自己是如何開始的了,只不過有了第一次嘗試過后便像是上了癮,每每感到絕望時她就會一遍一遍地拿指甲劃著自己,每當她自虐時并不感到痛,反而覺得暢快,她無處發泄,只能把情緒宣泄在自己身上。
她知道這樣不好,可就像吸毒上了癮,她控制不住自己。
林穆陽盯著她的手臂,前幾次他看到時,腕上只有一兩條劃痕,這次卻是交錯縱橫數十條。
這次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絕望。
林穆陽抬頭看她,突然說:“小希,想喝酒嗎?”
白日里的一場雨淅淅瀝瀝地下到傍晚才消歇,夜寒如水,今年的倒春寒還未過去,冷風夾帶著水汽竟比冬天還冷。
林穆陽抱了幾瓶酒到窗臺上,又回屋里給曾希拿了件外套披上。
他開了兩瓶酒,遞一瓶給她:“我們好久沒一起喝酒了,今天晚上你想喝多少都行。”
曾希神色郁郁。
林穆陽仰頭喝酒。
曾希看著他,也不管不顧地灌起了酒。
他們兩人心里都攢滿了心事,均不開口,像是借酒澆愁般只顧悶頭喝酒,企圖用酒精來麻痹自己。
就這樣沉默著喝了幾瓶酒,氣氛有些壓抑。
“小希。”林穆陽放下一個空酒瓶,啞著嗓音問她,“你今天……就沒想過我嗎?”
曾希心臟一抽,痛苦地閉上眼。
林穆陽心頭一陣苦澀,重新開了一瓶酒猛灌。
他哥沒想到他,她也沒有。
曾希的眼角澀得發紅,她心里又痛又愧又懼。
“我……”曾希聲音粗得像是被砂紙磨過,她把自己蜷成一團,在寒風中瑟瑟發抖,“是不是很可怕?”
林穆陽靠近她,張開手擁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