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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過中秋,曾希和曾望中午吃了飯后就一起去了祠堂祭拜母親。
事故發生至今已經一個多月過去了,可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感卻恍如昨日,甚至比事故剛發生時更痛。
曾希在祠堂里慟哭了一場,就連向來堅強的曾望,看著劉敏英骨灰盒上的黑白照片也忍不住落下淚來。
“長恨當哭,必是痛定之后”,這句話的心境她是真真切切地體會到了。
姐妹倆在祠堂跪了一下午,直到王淑珍尋來,她們才帶著一雙紅腫的眼睛和兩條跪得發麻的腿回去。
往常王淑珍一個人吃飯時都不舍得花錢買菜,自己隨意就應付過去了,可今天過節,她想給兩個孫女做頓好的,于是下午特地去了趟鎮上的菜市場。
晚上,王淑珍下廚做了幾個曾希曾望打小愛吃的菜,三人圍坐一桌吃了頓飯算是過節了。
飯后,曾希曾望收拾碗筷,王淑珍本想和她們姐妹倆多呆一會兒,可她上了年紀再加上今晚喝了點米酒,精神頭不足,也就早早地歇下了。
今晚天氣很好,諾大的天幕上也僅飄著幾朵浮云,圓盤似的月亮從山的那邊升起,黃澄澄地像是一顆飽滿的蛋黃。
月到中空時,曾希和曾望搬了凳子坐到門口,齊齊仰頭望月。
月色迷人,只可惜月圓人不圓。
“姐。”曾望突然開口喊道。
“嗯。”曾希瞇著眼應了聲。
“你喝醉了嗎?”
“沒有。”曾希笑了下,“沒喝多少。”
曾望扶了下額頭,聲音有些飄飄然:“我頭有點暈。”
曾希愣了下去看她,曾望的臉色稀松平常,不像她一喝酒就上臉。
“你才喝幾口就醉啦?”曾希用手背碰碰她的臉,微微有些燙,她輕責道,“不會喝酒還硬要喝,現在知道難受了吧。”
曾望靠過去一把抱住曾希,親昵地在她肩上蹭了蹭:“我看你們喝也想喝嘛,為什么我們家就我不會喝酒?不公平。”
曾希被她逗笑了。
曾望的性格比較冷硬,也比較有攻擊性,平時不太會對人撒嬌,只有在喝醉酒后才難得地有女孩子嬌憨的一面。
曾希輕擁著她,柔聲問:“頭疼不疼啊?”
曾望點頭又搖頭。
曾希以為她已經醉得不清醒了,輕推了下她:“小望?難受就早點睡吧。”
曾望靠在曾希身上好一會兒,就在曾希以為她已經睡過去時,她開口了。
“姐,我不想讀書了。”
曾希眉間一擰,斥道:“又說什么胡話。”
曾望坐直身體:“我是認真的。”
她嘟囔道:“你這么辛苦,奶奶也這么辛苦,我成績反正也就那樣,還不如早點退學出來打工賺錢。”
“胡鬧。”曾希看著她一臉嚴肅,“你都還沒成年,打什么工。”
“可是——”
曾希難得強硬地掰正曾望的腦袋,盯著她的雙眼說道:“我才是姐姐,你不許想這么多。”
曾望和曾希對視半晌,最后在她毫不妥協的目光中敗下陣來。
“好吧。”曾望肩膀一耷拉,重新靠在曾希身上,好一會兒才不甘心地嘀咕了句,“真想快點長大,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曾希鼻梁一酸,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