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糯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樂樂覺得還是把態(tài)度擺得真誠些比較好,他想了想說:“就是不該和蔣輝口嗨, ”不然老是要留下把柄, 以后就算是吹牛我也要當面吹, 絕對不能遺留下文字證據(jù)。
林樂樂表面說半句,心里還留半句, 說完以后就看一眼蔣澤,見他神色還是看不出什么特別的變化,于是又趕緊屁顛顛地說:“還有就是我這種想法也是錯誤的,我怎么能夠還想著其他小姑娘喜歡不喜歡我呢?你喜歡我,我就特別開心。”
蔣澤的電腦已經(jīng)開了,他打開備忘錄開始打字。
“說完了?”他問林樂樂。
林樂樂覺得自己說的話已經(jīng)足夠覆蓋方方面面,而且罪僅至此了,再往下說那就太夸張了。因此蔣澤一問,他就利索地點了頭:“說完了?!?
“嗯?!笔Y澤也點頭表示清楚了,不過手上的動作還是沒有停,指尖在鍵盤上打字噼里啪啦的。
林樂樂試探地問:“那是不是沒事啦,你不生我氣吧?”
蔣澤抬頭對林樂樂一笑:“我不生氣啊?!?
你不生氣你打什么字呢?林樂樂眼睛一斜,和蔣澤的高低氣勢就換了個位置了。
“那行吧,”林樂樂態(tài)度說變就變,下巴一抬就要往外面去,一副毫不留戀的樣子,“我去切西瓜吃了,你自己忙唄。”
蔣澤原本抿著的嘴角微微揚了一下,停住的指尖敲下回車鍵,重新輸入了一個序列號。
等晚上要睡覺,林樂樂躺在床上玩手機,腳上翹著二郎腿,胖腳就跟著嘴里哼著的歌晃晃悠悠。
蔣澤從外面進來,見狀提醒他:“坐起來玩,別躺著?!闭f著就往廁所走。
林樂樂將手機放到一邊,也不刷微博了,跟著走進衛(wèi)生間里站在蔣澤身后稱了稱體重。
“輕了一斤了!”林樂樂驚呼。
蔣澤拿起牙刷回頭看了他一眼,抬腳壓到了林樂樂正站著的稱上,讓那個數(shù)值往上又跳了十幾斤。
林樂樂的胖腳迅速出擊,一下把蔣澤的腳給踩住了:“你再險惡用心,也抹殺不了我的減肥功績的!”
不過林樂樂說完,自己又發(fā)愁地看著蔣澤:“你說我要是真的一直這么胖了,那怎么辦???”
蔣澤收回腳從鏡子里面看林樂樂,他擰開水龍頭,然后問林樂樂:“一直胖?”
林樂樂愁得真情實感的,“因為我看見網(wǎng)上那些高考胖的人,里面有一部分就說自己自從胖了以后,后面就再也沒有瘦下去了。”
林樂樂看著鏡子里面自己現(xiàn)在明顯圓乎乎的臉,伸手揉了揉,然后看向蔣澤:“哥,你真覺得我這么也不難看啊?”
蔣澤沒說話,只是伸出手來將林樂樂拉過去,在他嘴巴上吧唧親了一口帶聲的。
接著蔣澤才開口道:“你看你爸爸的身材就能估計到你以后的身材,你現(xiàn)在的胖只是因為晚上睡覺之前吃得太多,按照以前那樣三餐正常,只需要把夜宵給減少了就好了,身材會自然恢復的。
退一步說,就算你一直保持這個身材,只要身體健康,我也無所謂?!?
林樂樂覺得蔣澤這么說還成,心里有了不少寬慰。
因為蔣澤這么好,等他洗澡而林樂樂一個人在房間外面聽著嘩啦啦的水聲的時候,林樂樂又想起自己之前對蔣澤道歉時候那個不真誠的態(tài)度,好像就不太好。
故而睡覺之前,林樂樂卷著薄被子面對蔣澤時又問他:“寶貝兒啊,我和蔣輝瞎說的那些東西,你真不生氣啊?!?
蔣澤聞言,先將自己手中的平板給放到了一邊,然后朝著林樂樂微微勾唇,開口說:“沒事,還不到生氣的時候?!?
林樂樂本來是心頭一寬的,后面想想又覺得奇怪:“為什么不到生氣的時候?”
一個人生氣還要有什么合適的時機嗎?
蔣澤湊過來親了親林樂樂的嘴巴,額頭頂著林樂樂的,聲音低沉:“你還是個孩子呢,我和你生什么氣啊?!?
林樂樂一下就笑了。
他完全搞錯了蔣澤的意思。
平常林爸就愛慣著他,當著林樂樂背著林樂樂都喜歡說他只是個小孩兒,該寵著的。林樂樂聽見蔣澤用這樣差不多的句式說話,下意識就覺得蔣澤的出發(fā)點和林爸的應該是差不多的,就是把他當成一個小屁孩來慣著唄。
林樂樂覺得蔣澤真的是太好了,大魔王其實不兇鴨。
“對!”林樂樂特別開心地摟住蔣澤,啾啾在他臉上親了好幾下,“我永遠十八?!?
蔣澤揉揉林樂樂的腦袋:“嗯,等你到十八?!?
嘿嘿嘿,林樂樂心里美得冒著泡,拉過被子貼著蔣澤就睡了。
第二天。
林樂樂是睡到自然醒的,蔣輝則因為要從家里趕過來而起得稍微早一點。
緊趕慢趕到了這里的時候時間其實還早,林褒姒正坐在餐桌后面和他哥一起吃早飯呢。
蔣輝剛進門,林樂樂就問他:“吃飯了嗎,過來一起吃一點唄?!?
蔣輝現(xiàn)在看林樂樂腦中就能腦補出一個小妖姬的樣子,再看他哥則是活脫脫的一個大昏君。
“不吃了,”蔣輝悶聲道,自己坐到客廳沙發(fā)上,“我在家里吃過了。”
“哦。”林樂樂收回視線,手中的雞蛋剝開,又把里面的蛋黃給弄出來,然后對蔣澤說,“哥,我特地給你剝的蛋黃。”
蔣輝支著耳朵聽見這句話,心里稍稍好受了一點。
不管如何,禍國妖姬還是得討好皇帝啊,這和他們這些個忠臣是一個待遇。
不過林樂樂和蔣澤的下一句對話就直接把蔣輝的想象給拋到了一邊。
林樂樂說:“我委屈一點,就吃蛋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