斂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場中的比試還在進行。
“華山派的這位弟子劍法倒是精妙,頗得千石道人真傳啊!”有人議論道。
“對面玄音閣的這位姑娘也是不錯。這一手音波功很見功力。”旁邊有人說。
中午,眾人各自散去,自有千紅谷的下人提著食盒挨個院子去送飯菜。裴映川回到客房,卻見兩名手下倒在地上,床上哪里還有練雨瀟的影子?
“人呢?”裴映川回頭問閆鳴。
閆鳴的冷汗一下子就冒出來了。這種情況顯而易見,練雨瀟跑了。至于到底是他自己跑了,還是被人劫走了,這個倒是可以研究一下。
“會不會被獄燁宮的人劫走了?”閆鳴提醒。不用裴映川吩咐,他已經派人去東邊院子打探消息。
“如果讓我知道是他自己跑的,我再抓他回來的時候一定打斷他的腿!”裴映川怒道。
不一會兒,打探消息的人回來了。獄燁宮那邊一切正常,沒有什么發現。不過另一路人卻得到一個關鍵的消息,塞外馬場的場主楊思遠的坐騎追云不見了。
葉霜華已經收到消息,正在派人大肆尋找。
很快,把守谷口的人回報,有人一個時辰之前騎著一匹黑色的馬,拿著風華城的腰牌出谷了。自稱有要事要辦。
眾人的目光又落在了裴映川的身上。裴映川朝著閆鳴使了個眼色。閆鳴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只是沒有透露周墨云已經變成練雨瀟這件事。
“周三莊主不是身體抱恙嗎?為何要打傷守衛,逃出千紅谷?”葉霜華問。
裴映川冷聲道:“我也想知道為什么?”
眾人一看他臉色不善,也都不好過分追究了。只有楊思遠依舊不肯善罷甘休。追云是他的愛馬,怎肯輕易舍棄?直到裴映川答應幫助追回,楊思遠的臉色才好看一些。
武林大會經歷了這么一小段插曲之后,還是要繼續開下去。只是有些人已經心不在焉了。
裴映川堅持要帶練雨瀟來,是想讓他見到秦靜陽,想從中尋找到一些破綻,從而攻破練雨瀟的心防。既然周墨云已經死了,裴映川總不能做賠本的買賣,如果能用練雨瀟換回一些利益,自然是最好的。
可惜破綻倒是真看出一點,只是沒等加以利用,練雨瀟又逃跑了。
按照程序,武林大會要進行五天。到了第四天傍晚,東邊獄燁宮所在的院子突然亂了起來。很多門派的人紛紛出來看熱鬧。
原來獄燁宮的人收到飛鴿傳書,說有人闖入獄燁宮,劫走了邱沐辰。這令秦靜陽大為震驚。一個邱沐辰他還不放在心上,但是能夠單槍匹馬闖入獄燁宮救走一個人,這實在不是件簡單的事情。
且不說那錯綜復雜的機關埋伏,單是進入后殿必須經過的前殿,里面都是地獄業火,一般人即便能撐過去也會被灼傷。劫了人再出來,還能全身而退,這簡直就不可能。而且,邱沐辰是不會輕易跟人走的。否則她不會留到今天。
“是二師弟的人。”思來想去,秦靜陽覺得只有這種解釋比較合理。可是他這個師弟幾乎是孑然一身,除了他和小師妹,幾乎不和別人親近,怎么會交下這樣的朋友,肯為他冒險劫人呢?
無論因為什么,秦靜陽都決定立刻返回獄燁宮。這邊已經向葉霜華告辭了。
西邊風華城院子。
裴映川聽說獄燁宮那邊的事,問道:“他還有個師妹?”
閆鳴也是剛剛收到消息。“是的。邱沐辰是獄燁宮前任宮主邱偉的獨生女兒。一直住在獄燁宮,未曾在江湖中露過面。”
“他逃回獄燁宮原來是為了帶他師妹離開。沒想到他倒是癡情。”裴映川嘲笑著。“馬上派人沿著獄燁宮一路追查,一定要把人給我找出來。”
天上下著細雨。官道上,一匹黑馬馱著兩個人一路飛奔著。官道盡頭,已經是一個集鎮。馬上的男子卻一拉韁繩,黑馬沒有進集鎮,朝著旁邊的山中跑了進去。
一個山洞口,黑馬站在那里,時不時刨兩下蹄子,似乎對于不能繼續奔跑很不滿。山洞的里面閃著火光。男子不住地咳嗽,嘴角有血跡流出。
“二師兄,你這樣子不行的!我們必須要去找個郎中,你這身子越來越差,在這樣下去,我怕……”邱沐辰流著淚央求道。
練雨瀟笑著搖搖頭。“小師妹,我只是太累了。我沒事的,你不要擔心。我想睡一會兒,你守著火好嗎?”
邱沐辰點頭。讓練雨瀟枕在自己的腿上。她用剛剛烤干的帕子擦拭著練雨瀟額頭冒出的冷汗。她知道,二師兄現在一定很難受。可惜自己什么都不會,無法幫他分擔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