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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讓人跑了,你們誰都別回來了!”裴映川恨聲道。
練雨瀟已經(jīng)跑了一夜,身后的隊伍仍舊緊追不舍。他發(fā)現(xiàn)如果這么一直下去,自己就算不被捉到,也會被活活累死。
這個身體還是不行啊!練雨瀟咳了幾聲,有血沫從嘴里流出。
他站起身,剛想繼續(xù)走,突然聞到一股香氣。他心里大駭,急忙屏住呼吸,卻已經(jīng)遲了。轉(zhuǎn)頭,見閆鳴一臉溫和笑意地走過來。
“你居然用迷香!”練雨瀟說了這句話后就昏了過去。
閆鳴嘆了口氣。“我有什么辦法?這么些人呢,總不能都流落在外吧?”轉(zhuǎn)頭對著手下道:“抬走!”
依舊是雨花閣。輕紗半遮半掩,透著靡麗的氣氛。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里住著一位嬌客。
練雨瀟睜開眼,頭很疼,是迷香導致的。裴映川就坐在床邊看著他,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練雨瀟動了一下,發(fā)現(xiàn)全身酸軟無力。他看向裴映川。
“是軟骨散。”裴映川輕輕地說。
“你已經(jīng)知道我是練雨瀟了,為什么還要抓我回來?我不是周墨云,周墨云知道的秘密我并不知道。”練雨瀟的唇一開一合,雖然知道希望渺茫,還是希望能夠說服裴映川放他離開。
“那又如何?我已經(jīng)失去了周墨云,只好用你來補償了。”裴映川的手摸著練雨瀟的臉,“這張臉雖然一樣,為什么表情卻差了這么多呢?”
練雨瀟嫌惡地躲避著,卻完全躲不開。
“練雨瀟是個什么樣的人?”裴映川收了手。
“死人。”
裴映川一下子捏住練雨瀟的下巴。“別再跟我耍花樣!你不是周墨云,我更加不會對你手下留情!”
練雨瀟疼得皺起了眉,唇角卻勾起冷笑。“我已經(jīng)死過一次,你覺得我還會在乎再死一次嗎?”
裴映川的手緊了又松了。“你覺得我把你借尸還魂的事告訴秦靜陽怎么樣?”
練雨瀟的身體僵了一下。“你去說啊。正好我想回獄燁宮。”
裴映川的手慢慢松開了,看著他白皙的肌膚上留著兩個明顯的指印。一記耳光扇過來,練雨瀟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嘴角有血絲流了出來。
“我打你沒有什么原因,只是看不慣你這種態(tài)度。”裴映川殘忍地笑了笑。
練雨瀟冷笑。“你打的不是我,是周墨云,你的結(jié)拜兄弟。”
“是嗎?”裴映川突然一把拉起練雨瀟虛軟的身子,扯開他的衣襟。纖細柔軟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裴映川看著,看著,突然一把將他推倒在床上,轉(zhuǎn)身大步出門。
練雨瀟咳了兩聲。不停地喘著粗氣,連翻身重新躺好的力氣都沒有。
張媽過來將他的衣服重新系好,又拉過被子蓋上。
“練公子,你這又是何苦呢?老婆子只是一個下人,不懂你和城主之間有什么過節(jié),也不知道你怎么就變成練公子了。但是這命是自己的,你何苦去惹城主生氣呢?”張媽心疼地拿著帕子替練雨瀟擦著嘴角邊的血跡。
“張媽,我沒事。你以后就叫我落生吧。”練雨瀟疲憊地閉上眼睛。
“好。”張媽看他不想再說話,只好出去做事了。
事情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練雨瀟頭疼地思考著。他不想被人認出來,結(jié)果竟然只是用了一下勾魂手就被人看了出來。
獄燁流華的武功一向不為人知,勾魂手現(xiàn)在更是只有大師兄和他兩個人才會用,為什么裴映川會認得?是風華城安插了眼線?看來得盡快通知大師兄。可是……自己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
裴映川回到書房,正趕上閆鳴進來說話。一見他氣哼哼的樣子,試探道:“城主該不會是和練雨瀟生氣吧?”
裴映川冷哼了一聲,“我和他生什么氣?他現(xiàn)在還有讓我生氣的本錢嗎?”
“那倒也是。”閆鳴順坡下驢。“七月初七要在千紅谷舉辦武林大會,這是今天剛送到的帖子。”
裴映川看著大紅燙金的請?zhí)恢涝谧聊ナ裁础?
閆鳴見他沒有事情要吩咐自己,就下去做事了。
“七月初七,武林大會。”裴映川心里有了盤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