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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讓紫月打傘吧。”
翎卿與說道:“日頭毒烈,紫月給你打傘,不多會兒自己就會曬傷的,如此明日就不能在你身旁伺候了。”
慕梓轉頭看向紫月,紫月原想說,自己皮糙肉厚,不會曬傷的,可看著夫人后面侯爺危險的目光,她說道:“奴婢很快就會好的,后日就能繼續當差。”
夫君走后的日子都是紫月陪著,之前能無所謂,可現在她做不到,只好依夫君的和他共用一把傘。
紫月到是幸運,自己享用一把傘,可憐了翎三。給侯爺撐傘的時候或多或少還能遮蔽一下,現在完完全全暴曬在烈日下。
雖然翎卿與很享受這樣的時光,但木木難受,他也就攬著她走的稍快,進了屋子就涼快了。
翎卿與發現木木很是聰慧,好多字只教一遍她便會了。他昨晚想了大半夜要怎么循序漸進的教木木識字,結果他一切都白準備了。
他直接拿著書,一頁一頁的教她,念與她聽。又怕木木一下接受不了,他就開始教她寫字,不一定要會,但寫寫畫畫總會容易些許。
他發現木木在書法上面也很有慧根,雖不是一字千金,但初學者寫到這樣就很不錯了,若是從小就練,一定會在書法上面有頗大的造詣。
短短的幾個時辰,他能感受到他和木木更親近了,那是他這大半年都沒有感受到的。
翎卿與的字就如他在戰場上一樣,充滿了肅殺之氣,但他在慕梓面前特意放柔,也是大氣磅礴。
慕梓剛拿筆的時候不穩,到了下午就能寫上兩人的姓名了,有點歪歪扭扭的,又帶著一點女兒家的氣息,但仔細瞧,還有一些翎卿與字跡的影子。
這個發現讓翎卿與莫名心悅,相信假以時日,木木就會寫的和他相差無幾,這樣見過他們二人字的人都會知道他們才是一對。
慕梓知道自己的字除去柔氣和夫君的看起來幾乎是一模一樣,可她若是剛開始寫就寫成那模樣就太匪夷所思了。
前世夫君還在的時候,她的字就有了一定的雛形。后來夫君走了,她就日日拿著夫君的字臨摹,仿佛這樣夫君就還在自己身邊。
雖然她現在的表現都有點超出常人,可她不再是孩子有一定的掌控力和臨摹的能力,勉強也能應付過去。
這樣時光到是恬淡融合,只叫翎一摸不著頭腦。他一度懷疑這人是假扮的。可假扮的,侯爺也不能讓她待在身邊啊。
他盯著慕梓的偶爾透過窗戶映射出來的背影,想著,他一定會等她顯露原型,然后向侯爺進言,休了她,再娶一位溫柔賢惠的女子做當家主母,這樣他們侯府就會風調雨順,侯爺也不會在受煎熬了。
翎三看著翎一竟然看著夫人的影子出神,他看了看緊閉的房門,走過去對著他的后腦勺就是一下。
瞬間打斷了翎一的美好宏圖,他看著翎三壓低聲音憤怒道:“你做什么呢?”
翎三說道:“你竟然看著夫人的影子出神,不想活了,信不信侯爺活剮了你。”
翎一這才清醒,不管怎么樣,她現在還是夫人,還是侯爺心尖上的人。他剛剛的想法簡直就是在老虎頭上拔毛。
見翎一恢復正常神態,翎三才走回自己的位置。
他能找準自己的位置,他們要做的就是,侯爺在乎的,喜歡的。他們就要盡全力為守住,夫人就是死也只能待在侯爺身邊,除非侯爺放手。
這邊日子安靜美好,芙蓉院那邊卻著急上火,經過早上的觀測,她能肯定慕梓變了。她看二弟的眼神都不一樣了,一定是出了什么紕漏。
看著小幾上,雨兒才寫好的信,一時也拿不定主意。就借了個理由去了譽陽伯府,多個人總多一份計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