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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活著比死了還要痛苦,可她就是忍受不了和她呼吸著同一空氣,可看著她痛苦,她心里又萬分肆意,這才糾結著要不要弄死她,如今她死了,她倒也歡心舒暢,省了些麻煩。
慕梓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為什么會來到慕靈的院子,就是她的好妹妹,看著她放聲歡笑,她的內心沒有絲毫波動,反而還有絲慶幸。若她找到了夫君,那夫君就屬于她一個人了。
她以為想離去,不想飄在這里,她想去黃泉路上找她的夫君,只是這身體卻是怎么也動不了。
她看著靈韻苑來了一位熟悉的客人,那是夫君的弟弟翎安薪,只是這人與他的名字一點也不符合。
在她嫁給夫君之后,私下見著總會用言語調戲與她,在夫君走后還想霸占她的身子。只是她一病不起,他以為她得了傳染病,這才擺手。
不過小叔子來兄長已逝的嫂嫂院里做什么,還沒有人陪同,這樣成何體統。
慕梓看著兩人一見面就抱作一團,慕靈巧笑道:“瞧你這猴急樣,也不怕下人看見,到時候被老夫人知道,有你好看。”
翎安薪說道:“她不會知道了,我已經把她送走了。”
慕靈一頓,從他懷里站起來,撥弄著指甲說道:“說吧,怎么回事?”
翎安薪理了理衣服說道:“二哥已經走了三年了,她要還不走,我何時才能全權掌握侯府。這老不死的不死,你我也不能正大光明的在一起啊。所以為了嫂嫂,我今日買通了廚房給她送了碗補湯,這會可能已經見到二哥了吧。”
慕靈知道,她后與慕梓嫁給侯爺做平妻,雖然侯爺已經走了,但只要她還是侯爺的妻子,這老夫人還在,她就別想和安薪正大光明的在一起。
侯爺娶她進門卻從來不碰她,到是侯府三公子在侯爺去世前時常挑逗她,在侯爺走后,一次醉酒直接霸占了。
當時她心里雖然害怕,但想著侯爺薄情寡義,冷情冷性,慕梓那草包都能得到他的傾心,她為什么不能,那她為什么還要為他守名守身。
之后她就一直和翎安薪暗通曲款,來往甚密。大嫂心眼雖多,可到底是小家女沒見過世面,隨便糊弄幾句就行。大哥為人老實,更加容易打發。等老夫人一去世,這侯府依然是她的。
只是沒想到這翎安薪比她還要絕,直接送走了養了她二十幾年的嫡母。
她說道:“你的心可真狠,養了你二十幾年的嫡母竟說送走就送走。”
翎安薪從后面將慕靈抱住,埋到頸肩,深深吸了一口她的發香,說道:“要說心狠我可比不上你,故意放言讓大嫂找來余生,還給余生和你的好姐姐制造機會,讓我二哥誤會,帶著心傷上戰場,這才送命。讓自己的夫君送命,和讓一個毫無關系的人喪命,還是你更勝一籌。”
慕靈絲毫不介意翎安薪怎么說她,轉過身環住他的脖子說道:“瞧瞧,還說我,這養了二十幾年的嫡母轉身就變成了毫無關系的人。”
翎安薪一把摟住慕靈的腰往上提,唇抵著她的唇,說道:“這不是為了更好的配上你嗎?”
兩人相笑無言,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一發不可收拾,在大廳里就滾做了一團,以天為被,以地為床,開始著人類最原始的活動。
遠遠旁觀的慕靈,內心悲慟無已,雙目猩紅,原來她以為是自己的過錯導致夫君離世,日日以淚洗面,傷心欲絕,竟是他人為她設下的陷阱,故意為之,這讓她怎么能夠心平。
后來和夫君相處的那段時光,她知道她表面上的好妹妹,好母親并不是真的為她好。只是事已成定局,她也丟不下臉去與他們斷絕關系,想著只要再無來往,就這樣也好。一時的心軟,竟讓夫君無辜喪命。
是他們,都是他們害的,慕靈猛地沖向那對男女,身體能動了,可是怎么也撼動不了他們。每次都穿體而過,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白花花肉.體。
伴隨著喘息聲和尖叫聲,她的靈魂似乎是被一陣強力吸住了,想來是閻王爺等著急了。
只是她不甘心啊,她不甘心啊。
慕靈意識漸漸清明,眼睛酸澀無比,喉嚨也微微灼痛,許是剛剛用力過度,連魂魄都感到疼了。
她慢慢睜開眼睛,燈光雖弱,但還是有點刺眼,微微眨了眨,適應之后,入眼的是一片素色的床帳。
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