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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都爬了,這時候卻又來裝什么貞潔烈女?羞不羞的?”有人諷刺地道。
“是啊,這是故意顯擺的吧,想讓所有人都圍著她轉,小心自己作死啊!”
“鐘沐白畢竟是大明星,誰愿意伺候這么個裝逼的主啊!”
陳靜姝皺著眉,這些人,怎么就見不得人好呢?
話非要說那么難聽,非要把自己心里那點見不得人低俗表現出來。
“靜姝,別管別人說什么,跟著你的心走,做讓自己的快意的事,不愿意的就不做。”謝慎言摸著陳靜姝的頭溫柔地道。
從昨晚到今早,所有人都讓陳靜姝接受,沒有人為她考慮過。
陳靜姝委屈,難過,卻無處可說。
只有謝慎言,會無條件站在她這邊,不問為什么。
陳靜姝抬頭與謝慎言對視,看見謝慎言眼里的信任和支持,紅了眼。
謝慎言看她眼里水霧暈染,大滴的淚水奪眶而出,頓時慌了神,忙安慰道:“靜姝,別哭啊,好好的,怎么哭了!”
謝慎言干凈伸手,用拇指擦去陳靜姝臉上的淚,手指愛憐地劃過眼角:“別哭!”
別哭,你哭我也會很難受。
“喲,這前腳還搭著大明星呢,現在又來勾搭別的男人,還要不要臉啊!”許妙聲刻薄地道。
陳靜姝抬著淚眼看謝慎言,謝慎言冷冷地掃了許妙聲一眼,道:“閉嘴!”
“我憑什么閉嘴啊?就允許你們大庭廣眾之下你儂我儂,還不允許我說了?你謝慎言喜歡人家家卻不敢說……”許妙聲冷笑道。
陳靜姝窘得紅了臉,卻不知道怎么辯駁。
“許妙聲!”謝慎言大吼道:“要點臉好嗎?”
“我怎么不要臉了?我又沒有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我兢兢業業跑新聞,我又沒有靠爬別人的床拿到新聞,我怎么不要臉了?”許妙聲惡狠狠地回答。
“你……”謝慎言被堵得說不出話。
他雖然是記者,但還是不擅長這種婦人間的爭吵。
再說,他一個大男人,也不好和一個女人計較太多,在大庭廣眾之下與女人爭吵。
“怎么?沒臉說了?她陳靜姝有臉做,還怕人說嗎?”許妙聲直指陳靜姝道。
陳靜姝站起身,抹干眼淚,回擊道:“什么有臉做還怕別人說?你這話我就聽不明白了,我陳靜姝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輪到你這張臟嘴來說道?”
“要論爬床的能耐,不是只有你這種人才做得出來嗎?你有資本有手段,爬人床的事,可不就是你的拿手好戲?”陳靜姝冷冷地道。
“只有天天想著怎么攀附權貴,怎么爬人床拿新聞的人,才會覺得別人也是靠這樣拿到新聞的,畢竟心里想什么,眼里才看到什么嘛!”陳靜姝說完這句話,就轉身離開。
謝慎言追在她身后,走到許妙聲的面前,突然停下腳步道:“收起你那些歪門邪道的心思。”
許妙聲冷哼:“要你管!”
直到謝慎言走遠,許妙聲拿出手里緊握的手機,把偷拍的幾張照片刷刷選中,按了發送鍵。
哼,陳靜姝,等沒了鐘沐白,看你還囂張!
陳靜姝被鬧得心煩,索性說是外出采風,直接翹班了。
謝慎言跟在他身后出來,開車到陳靜姝的身邊道:“帶你去江邊吹風?”
陳靜姝這時候也不想回鐘沐白的小公館,想想江邊的宜風景,索性跟謝慎言上了車。
兩人停了車,謝慎言提了酒,兩人坐江邊草坪上開始喝。
“忘記煩惱!干!”
“忘記廣告!干!”
“為我們認識的這么多年,干!”
“為了……為了什么呢?”陳靜姝醉眼朦朧地想,但絞盡腦汁,也想不到了,索性傻笑道:“什么都不為,干!”
謝慎言寵溺地笑,喝她一起喝。
兩人喝得開懷,當鐘沐白坐著車路過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兩人有說有笑地干杯,謝慎言眼神溫柔寵溺地看著陳靜姝,時不時地揉一下陳靜姝的頭……
他的手機上,正躺著兩人各種各樣的親密照,看衣著,有今天的,也有前幾天的……
不管怎么看,這兩人的親密都那么自然和諧……
“嘭!”鐘沐白的手機自手里飛出去,砸在堅硬的車玻璃上,瓦解成三塊,掉落下去……
老妖下得手一抖,差點錯把油門當剎車,他趕緊將車停到路邊,問道:“怎么了?”
鐘沐白臉色鐵青,身體繃緊,雙手緊緊抓著座椅,眼睛噴火……
這么極少見的樣子,嚇得老妖都不敢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