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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老姚的事,跟我們沒關系。”鐘沐白哼哼,見陳靜姝皺緊眉擔心,忙安慰她:“不怕,老姚養著一幫水軍,注冊了一大堆公馬,這種情況誰人多聲勢壯誰就有理,他會處理的。”
“怎么有理?明擺著你打人還能撲騰什么浪花來?而且,那個被你打的人怕是不肯善罷甘休。”陳靜姝問。
“我見義勇為,我銼強扶弱,我是勇士,那個人敢追究,就扒他祖宗十八代,扒得他內褲都不剩,從幾歲還在尿床扒到他大腿有幾根毛……”鐘沐白恨恨地揮手,回想起酒吧里的情形,還不解氣,說:“他湊得離你那么近,可以告他強-奸未遂了。”
那人確實很惡心,鐘沐白如果沒出現,保不準真出什么事。
陳靜姝現在只能慶幸自己應聘時留了個心眼沒交身份證復印件,那人要查她信息也查不到。
“我今晚還沒吃飯,現在肚子疼,不知道是不是胃病又犯了,回家去你給我做飯行不行?”某只呆瓜在英雄救美后,馬上挾恩求報。
陳靜姝頭疼。
不是說富二代都是紈绔,酷炫一族么?為什么她遇到的這個這么反人類!
無論如何不去鐘沐白家住,他那個圈子她不想沾邊。
老妖做了陷阱害她,她可以不追究,卻不可能再一頭撞上去。
面前大狗一臉渴盼望著她,那樣子好像她搖一下頭就會掉下淚來,陳靜姝為難了。
賀建明的電話救了陳靜姝。
“小陳,你馬上到社里來一趟。”
賀建明的口氣很不好,雷霆暴雨前夕。
陳靜姝無顏顧及了,跟鐘沐白擺了擺手告別。
辦公室里燈火通明,賀建明的地中海在燈光下散發著亮閃閃的油光,烏龜踏浪在桌子上慢吞吞爬行著。
“踏浪今天好像特別乖。”陳靜姝笑著拍賀建明馬屁。
賀建明對踏浪比兒子還親,往常一夸踏浪,他都是一臉得意,這會兒,面皮卻仍繃得很緊。
“你就在鐘沐白身邊,為什么卻被《鉑金色》搶了頭籌?”賀建明把電腦顯示屏推向陳靜姝,指向照片上看不到臉龐的女人的手腕。
一串紅色瑪瑙串,陳靜姝這會兒手腕上還戴著。
陳靜姝無言以對。
“不過,鉑金色這回雖然搶到先機,但是以后肯定甭想做鐘沐白的專訪了。”賀建明話鋒一轉,又微有得意。
陳靜姝不解,往下看評論,當即明白賀建明的幸災樂禍從何而來。
那條新聞下面一水兒的噴子,為鐘沐白辯解力挺他的氣息危弱,剛露面就被踩了下去。
路人轉黑:我爸是李剛,牛逼( ̄▽ ̄)
傷心人在天涯:居然到酒吧酗酒打人,現在的明星還有幾個背著人是人樣的╭n╮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為個酒吧女郎大打出手!再也不會愛了/(tot)/~~
你是風兒我是沙:不是說鐘沐白是基嗎?這是炒作吧_
黑客在哪里:有沒有誰能人肉出那個酒吧女郎,讓鐘沐白瘋狂的女人長什么樣呢( ̄「 ̄)
……
關注點各不相同,不過,情況明擺著對鐘沐白非常不利。
他不是說老妖養著水軍能主導形勢嗎?
陳靜姝摸著手機,摁下按鍵又取消,來來回回如是。
“你跟鐘沐白除了公事還有私交吧?”賀建明起身離開辦公桌,來到沙發前,溫和地拍另一側的沙發椅讓陳靜姝坐下,“《愛情游戲》進度怎么樣?能不能再拿個訪問下來?”
不知道,也不想問,陳靜姝腦筋轉了轉,說:“我今晚約鐘沐白就是想探探口風,沒想到弄這么一出來,什么都沒問到。”
“怎么回事?”賀建明很感興趣。
八卦的熱血不只女人有,男人也一樣,老男人尤其濃厚。
陳靜姝掐頭去尾,說:“我去這個酒吧兼職賣酒水,給鐘沐白打電話請他過來喝酒,他跟那個客人起爭執鬧起來了。”
聽說她去酒吧兼職賣酒水,賀建明微有不自在,小眼睛閃了閃打哈哈。
“行,知道找機會就好,回去吧。”
陳靜姝主動說自己在酒吧兼職就是想搏賀建明的同情,不過賀建明態度轉得太快了,好像她的經濟危機是他造成的一樣。
想太多了,陳靜姝甩頭,心中記掛著鐘沐白聲名會不會受影響,也沒再深思下去。
回到小旅館中,陳靜姝打開筆記本電腦上網一看,話題上熱搜榜,輿論比剛才還糟,一邊倒聲討鐘沐白。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被打的那個男人后臺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