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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房子雖然小,只有兩室,可是把你媽接過來也不是沒房間住,走,我陪你回去,把你媽接出來。”謝慎言沉吟了片刻說。
“我媽不肯,我昨天剛提過。”陳靜姝攤手,很感無奈,把昨天的鬧劇也說了。
“一定是許妙聲說的,卑鄙!”謝慎言抽著紙巾要幫陳靜姝擦淚的,狠狠揉成一團扔掉,開門下車。
他要去找許妙聲算賬?
陳靜姝沖下車一把拉住他,“師兄,算了,剛才那一頓排頭夠她受的了。”
“我有數,別攔我。”謝慎言冷笑,把陳靜姝推回汽車,“等我,我一會就下來。”
他沒有找許妙聲,而是進了總編室。
謝慎言只呆了不到十分鐘就出來,下樓,云淡風輕,帶著陳靜姝去做采訪。
賀建明唉聲嘆氣愁眉苦臉,拿起烏龜踏浪摩挲半晌,喊許妙聲進總編室。
男人不拘哪個年齡段,對美女總是偏愛些,《流光》的頭牌是謝慎言,在賀建明面前更吃香的卻是許妙聲。
賀建明看著許妙聲白皙傲人的山峰,想到接下來好長時間看不到這位美女,不能過干癮,難以言說的憂傷。
“什么?讓我去瑤寨采風?咱們這是娛樂雜志又不是傳統文藝刊物。”許妙聲尖叫,稍停,明白過來,紅艷艷的桃花面氣得煞白。
“就這樣吧,你收拾一下明天就出發,公司會給你發出差補助。”賀建明攤手。
他只能做到這一點了,謝慎言說,許妙聲傳謠陳靜姝跟他有不清不白關系,陳靜姝心情很不好,他心疼小師妹,只能跟小師妹同一陣線了。
言下之意是要辭職。
一個謝慎言他還能考慮一下,再加上當紅炸子雞陳靜姝,孰輕孰重很清楚。
謝慎言這天帶陳靜姝去采訪胡如蕊。
鐘沐白生病住院這事的后續報導他覺得《鉑金色》已搶了先機,陳靜姝再接著報導是拾人牙慧,沒必要做這個采訪稿,只等著五天后報導鐘沐白接拍《愛情游戲》就可以。
閑著無事的這五天,練一練采訪寫稿很有必要。
謝慎言把胡如蕊這個大腕的采訪稿讓給陳靜姝練筆。
跟鐘沐白搭著邊兒的人和事都很搶銷,何況胡如蕊本身也有足夠的號召力,這則采訪稿寫得好,對陳靜姝的職業生涯有很大的幫助。
胡如蕊比上回見面似乎更漂亮了些,她比鐘沐白大了六歲,三十三了,略嫌豐腴肥胖,可保養得很好,皮膚白皙瑩潤,輕微的雙下巴使她看起來有些富態,迴異于女孩子的青蔥翠嫩,女強人味道十足。
跟陳靜姝握手時,她微用了力,友善而熱情,豪爽地大聲笑著。
“你好陳記,又見面了,歡迎。”
好像畫風不對,愕然只有一瞬,陳靜姝當即甜甜笑,回以同樣的熱情。
“我記得上回她看我時眼角吊在半空中的,這回怎么這么平易近人了?”采訪出來,陳靜姝悄悄問謝慎言。
“有一種人天生屬于閃光燈、鮮花、掌聲,名利場的洪潮是他們生存的土壤,他們的反應很敏銳,什么人需要拉攏,他們很快就判斷出來。”謝慎言笑道,贊許地摸了摸陳靜姝的頭。
這么說自己從一個菜鳥上升到一定階層了,有一咪咪份量,胡如蕊覺得她是值得拉攏的人了。
陳靜姝沒覺得高興,反而有些挫敗。
“怎么啦?”謝慎言不解。
陳靜姝鼓起腮幫子,一本正經說:“懷念做路人甲的日子。”
“哈哈哈……”謝慎言大笑。
小師妹太有趣了,跟她在一起,每天都是陽光燦爛。
不能拍戲,陳靜姝又去上班不陪自己,鐘沐白像熱鍋上的螞蟻,這天樓上樓下竄,一會兒站落地窗前遠眺,一會兒上二樓陽臺往樓下望,把專門過來陪他對戲的老妖整得抓狂。
這小子這么猴急,可別一點策略不講把陳靜姝嚇跑了。
想到自己繼紅娘之后,有可能要當垃圾桶,接收鐘沐白失戀,哦,不,是求偶失敗的傾訴,老妖整個人都不好了。
老妖這會兒很想兼職戀愛導師,給鐘沐白上一節生動的追妻課。
可是,憑著對鐘沐白的了解,他知道,自己要是開口教他怎么追求陳靜姝,他肯定驚訝地瞪大眼,問:誰說我喜歡靜姝想跟她談戀愛結婚了?
某個天然呆家伙,人家是在裝B,他連裝都不用裝,天然的高大上逼格。
連遲鈍都是自帶外掛的。
皇帝不急太監急,老妖覺得自己自從做了鐘沐白的經紀人后,愣是被從糙漢子折磨成解語小白花,想像一下,一條兇猛的藏獒在迎風流淚表示淡淡的憂桑,那畫面……不要笑,他現在就是。
不行,得給鐘沐白發熱的腦袋人為降降溫,老妖決定進駐鐘沐白的小公館。
“干什么?你想跟我搶吃靜姝做的菜?”鐘沐白警惕地看老妖。
忘恩負義,在娛樂圈里,是誰屁顛屁顛為他打點一切?
成名路上只有一成是演戲,其他的都是在搭關系做宣傳拉攏粉絲,經紀人的活兒可不少,老妖想撂挑子回娘家了,不,找下家。
“算了,給你享享口福。”鐘沐白大度地揮手恩準,不等老妖山呼萬歲,接著又說:“不過,丑話說在前頭,靜姝做飯很辛苦的,洗碗的事我來,洗菜切肉飯前準備你得做,不然……”
哼哼,別想來蹭飯!
這還沒結婚呢就這么疼老婆,枉自己為他操碎了心,老妖怒得想沖進廚房拿鍋蓋扣到鐘沐白那張帥臉上。
陳靜姝回到鐘沐白的小公館時,推開門就聽到廚房里咚咚菜刀撞擊案板的聲音,還有“哎呀怎么這么笨,看看,這塊肉切得太大了”的聲音。
指點江山的是鐘沐白,切菜的是?陳靜姝好奇,換上室內軟拖鞋躡手躡腳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