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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面無表情的說到,不過通過周圍燥熱的空氣并不能更加真實的感覺到年的
怒氣。畢竟,我的內心,比周圍的溫度更高,如果我會噴火的話,這房間恐怕瞬
間就會被我燒成灰燼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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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不巧的,在計劃的最短路線里,途經了櫻桃酒吧,又好巧不巧的,撞上
了全副武裝的花刀和翠翠,看著花刀臉上陰沉的面色,想必他也接到了和我們一
樣的東西。
「看來,你們也收到了通訊終端。不過讓我意外的是,你們也會來,為了邱
秋。」
花刀冷笑一聲對我和年說到,似乎在他的印象里,我們不會顧及邱秋的死活。
「如果要冷嘲熱諷的話還是免了,如果有什么不滿時候可以找我比劃比劃。
現在的當務之急不用我多說了,不過你就只帶這么一個?」
年看了看翠翠,問了花刀一句。
「事發突然,我需要的準備還沒好,身邊能帶的也只剩翠翠了,剩下店里的
員工都是普通人,帶不帶用處也不大。上車吧,我們盡快。」
花刀一刻不停的走著,拿出一把鑰匙啟動了一輛黑色的小車,車身上還有不
少的劃痕,看上去飽經風霜。
翠翠全程沒有理會我和年,自顧自的拉開了副駕駛處的門坐了進去。我和年
也迅速的拉開了車門走了進去。
「抓穩了,車的質量并不怎么好,我還會開的很快。」
花刀一手抓著方向盤一手握著一根桿子搖晃幾下,腳上似乎也有所動作,車
子迅速的動了起來,把我狠狠的甩到了后邊的座椅上。
「時間緊迫,我們簡單的商量一下對策,你們從正面進去,盡量吸引一下他
們的注意力,我和翠翠尋找高處,盡量爭取把小秋身邊的人快速擊殺?!?
花刀一邊開車
一邊說到。
「沒問題,不過要告訴我原因?!?
年搶在我前面說到。
「我帶著有槍?!?
花刀面無表情的說到。
「那,那東西都有?這不是管制的武器嗎?」
我吃驚的問道。
「呵呵,我現在沒時間和你解釋,只能說,你太無知了?!?
花刀的語氣中似乎有些嘲笑,不過我也懶得和他爭辯了,畢竟,他說的是事
實。
「是不是想不到鋼鬢會搶在你前面下手?」
年身子前傾,似乎饒有興趣的問花刀。
「嗯。看來你們已經知道他的名號了。這次確實是打了我個措手不及,我們
勝算比較低,爭取把邱秋救出來就好。剩下的,再從長計議?!?
花刀對年直接說出賭場老板的名號略顯驚訝,不過也并沒有在意,最后再強
調了一下此行的目的。
「害怕嗎?」
年沒有理會花刀,反倒是突然抓住我的手笑著問了問我。
「嗯。還是怕。但是必須要救秋姐?!?
我的手有些發抖,我確實害怕,但是我得去。
「沒事,有我在呢。」
年在我的額頭印上淺淺一吻,柔聲說到?!浮购?。我相信你?!?
我用力的握了握年的手,似乎,也沒那么抖了。
「就是前面了嗎,看著就,停車都趴下!」
年看著前方,卻突然大喝一聲,一把將我按在了座椅上,不過我也被巨大的
慣性砸到了前面的椅背上。
「吱~」
「嘶~」
「嘩啦?!?
「咣~」
細不可聞的絲線聲之后接連一陣的脆響,當我從座位上爬起來的時候,年還
保持著手持大劍的姿態,劍尖朝前指著,看上去像是年帶起的劍風把前方的擋風
玻璃切出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兩側的玻璃碎成幾塊掉在了路面上,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顯得格外響亮,清
脆的回音像是孤魂野鬼一樣游蕩在耳邊,像是有意營造出恐怖的氣氛。
「謝謝。」
良久的沉默之后,花刀抹了一下右臉上的血跡,對年道了一聲謝。
「謝謝。」
全程一言不發的翠翠也對年說到,我看到右側還殘存的玻璃上看到了血跡,
看來她也被莫名其妙的東西傷到了。
「免了,下來走吧,再像之前那么塊的速度,我可不敢保證還能救下你們倆
的小命?!?
年收回了手里的大劍,上面的熱浪僅僅是掠過我的面頰也讓我感到焦灼,我
不敢想象這劍如果真的砍在身上會是什么效果,會直接燒焦吧?
「是鈦鋼尼龍纖維。如果沒有你出手的話,我和翠翠現在已經身首異處了吧。
我欠你一條命?!?
花刀下車回身撿起了剛才險些將車切開的絲線看了看,再次對年道謝。
「不用。你的命我不稀罕。到時候記得給錢就行?!?
年擺了擺手說到,連看都沒看花刀一眼。
「好,只要在我能力范圍內,我絕不推辭?!?
花刀對年拱了拱手,似乎也不生氣。
「準備吧,你們盡量做到你們說的,雖然說做不到也無所謂。畢竟有這么一
出的話,敵人肯定會有所防備,說不定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敵人是視線范圍內。」
年拉著我朝前走去,沒有浪費一分一秒的時間。
「不再商量下對策嗎?如果前面還有陷阱的話怎么辦?」
我一邊警惕的左右觀察著,一邊問年。
「來不及了,這第一個陷阱就想致我們于死地,敵人根本沒有多余的目的,
單純的殺了我們罷了。所以我不敢保證秋姐的命對于他們來說究竟重要與否。希
望他們看到我們沒有被那根絲線解決的時候再警惕點吧,這樣小秋也能安全點。
還有,不要離開我身邊,除非我同意?!?
年一邊走一邊給我分析著,最后又緊了緊我的手,十分認真的叮囑著。
「好。我盡量,克制一下我的怒氣吧。」
我答應道,盡管我現在恨不得趕緊沖進去將秋姐救出來,再將那賭場老板人
間蒸發。
我和年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著,看著眼前高樓的殘垣斷壁一點點放大,我不由
得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說不定就從什么地方射出來一支箭,就像那晚一樣。
「當~」
箭矢撞在了我們身邊漂浮著的一塊盾牌上,掉在了年的腳邊。
「你就只會躲在暗處放冷箭嗎?這么膽小還想當綁匪?快點出來放人了,我
趕時間,中午飯還沒吃呢?!?
年雙手背在腦后漫不經心的朝著空蕩蕩的高樓喊著。
「哈哈,奶子不大口氣不??!爺爺我就在五樓,有膽子的話就過來吧!只要
你活著來到我這里,我自然會放人!」
樓里不知何處傳來了放肆的說話聲,仿佛吃定了我們似的。
「你有膽子再給我說一遍!我一定撕了你的嘴!」
聽到那人下流的評價著年的身體,我怒不可遏的吼道。
「好了好了,你生氣就找了他的道了。越是激怒你,你越是要冷靜,知道嗎?」
年摸了摸我的腦袋,叮囑道,似乎對那人的話沒有絲毫的反應。
「可是年他,他那樣說你,我氣不過。」
我漲紅了臉,最后也只能像個泄氣的皮球一樣。
「好了,他越是出言攻擊,就證明他怕,秋姐也更安全,知道了嗎?再說了,
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
年輕輕的笑了笑,似乎那人說了什么笑話似的。
「好吧,確實,不能找了他的道了?!?
我終于是點了點頭,盡力平復了一下心情,只要秋姐能安全,他說的屁話又
算什么呢。
「哦對了,你覺得呢?小嗎?」
年突然問了問我,一邊還用手掂了掂自己的胸部,皺著眉頭看著她被紅綢裹
住的胸部。
「?。坎唬恍“?。」
我被年這突然的問話搞了個措手不及,誰上句話還說不在意呢。
「哦,那就行。我不小吧,我只是,裹起來了,對吧?」
年回頭對我說著,詢問著我的肯定。
「嗯對。年不小,只是裹起來了?!?
我點了點頭說到,畢竟年到底多大我是知道的。
「你們擱那說相聲呢!不想這個女人死的話就趕緊上來!」
樓里突然傳來一聲爆呵,隔著老遠都能感覺到怒氣。
「你看,他急了吧。咕計現在正在氣的跺腳呢?!?
年笑著給我說到,倒是把我也逗笑了。
「咻~」
我連忙朝旁側挪了一步,卻發現突然射出的箭矢再次被一面小小的盾牌擋住。
「別急嘛,這就過來,開不起玩笑真是的?!?
年雖然嘴上說漫不經心的說著,腳下的步伐還是不由得加快了。無論如何,
秋姐都在他們手上呢。
來到了第一層,我和年警惕的走著,縱使外面陽光再好,這狹長不通透的爛
尾樓內也還是昏暗的厲害,偶有狹小的窗口,卻沒有起到采光的作用,看過去的
時候反倒是被照進的強光幌的眼花,更看不清周圍的環境了。
所幸,直到我們找到上樓的樓梯,都沒有遇到任何的危險,整個樓層除了我
和年的腳步聲外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像是時間靜止了一樣。
我本想走在年的前面,可惜總是被年幾步追上,最后變成兩人并排走動,甚
至走著走著,我反倒是被她甩在后面了,不多不少,剛好半步的距離。
來回折返的樓梯上,我盯著年的腳步,一點點的跟上年的步伐,按照現在的
速度,在最后一級樓梯的時候,我就能超過年,剛好半步!
可惜事與愿違,年飛快的跨了一步,竟是跳了四級樓梯。
「嘭?!?
我抬頭望去,一個人影應聲倒下,手里的砍刀掉到地上發出「咣當」的一聲,
胳膊也奇怪的扭曲著,看樣子是折斷了。
「看哪呢?專心點,大意可是要丟掉小命的?!?
年轉頭厲聲呵斥著我。
「啊啊好,我知道錯了,我剛才,走神了。」
我紅著臉追上了年,小聲的說到。
|最|新|網|址|找|回|——
「唉,沒事,我不用你保護,我是要保護你,不用那么要強。」
年拉著我的手安慰道。
「我只是,想要保護你。」
我的視線在地板上來回掃描,也不知道到底應該看什么。
「保護好自己,懂嗎?我們在明敵人在暗,你更要打起萬分的精神。」
年抬起頭望著我,語氣柔和的安慰到。
看著年的眼神,我覺得我應該蹲下一些。
「走吧,現在的你,就安心的躺在我的懷里吧。」
年拉著我繼續走著。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感覺年似乎很開心。
當我們來到第三層的時候,在上樓梯口發現了一片凌亂的腳印,看上去走的
很慌張,似乎離開是臨時決定的。
不出意外的,我們在第三層沒有遭遇到任何襲擊,聯系在入口處的腳印,應
該是看見了我們在第二層的狀況了,應該是打算把所有人集中到第五層再把我們
擊殺。
不過事實證明,我還是太年輕了,原本我以為會沒有人的第四層撲面而來就
是幾支暗箭,都被漂浮在周圍的小盾牌一一擋下,如果沒有這小盾牌的話,我躲
不開剩下的兩支箭。
年伸手一握,手里的箭矢就化成了焦炭,輕輕一捻,就變成了飛灰飄落到地
上。
「我說,你怎么不講誠信呢?不是說
在第五層嗎?難道這是給我準備的驚喜?」
年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少說有二十多個,有的拿著弓弩,箭頭上還往下滴
落著透明的液體;有的拿著刀劍,就算在昏暗的樓層里也閃著陣陣寒光;有的拳
頭上綁著繃帶,身上大塊大塊的肌肉一看就蘊藏著爆炸的力量。
「呵呵,我為什么要講誠信呢?倒不如說是你自己傻,我說什么你信什么。
怎么樣?嚇到了沒?哈哈哈哈哈??!」
人群中走出來一個穿著半拉西裝的男子,面黃肌瘦,腳步輕浮,腦袋上的一
撮屎黃色的頭發格外顯眼,我一看就知道,這人就是那天在櫻桃酒吧想要對秋姐
動粗的男人,也就是秋姐口中鋼鬢的兒子?;氖?,這人下半身居然只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