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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推算下時間,大概就是他做了那些事情之后不久。
一瀾冬雪無力的站在原地,怎么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如果真的被楚陽發現,楚家一定會追究到底的。想到這里,一瀾冬雪如墜冰窟,恐怕這件事情傳揚出去,毀掉的就不是他的名聲了。
“……我知道了,謝謝你還提醒了我。”
楚宴抿緊了唇,不想再多說什么。
一瀾冬雪最終離開了這里,來的時候腳步有力,走的時候卻虛浮趔趄。
吹綠湖畔,長長的柳枝和湖水親密糾纏,枝條都長至水中,細長的葉子也沾滿了湖水。
雨落下來了,細雨霏霏,如薄霧一般輕盈。臨靠在吹綠湖畔的這個房間里,只能聽到屋檐水滴落入吹綠湖的聲音。
屋子里最終只剩下了楚宴和戚長銘兩人,楚宴正打發了一瀾冬雪,想找戚長銘算賬的時候,一個吻就落在了他的唇邊。
“唔……!”楚宴睜大了眼,想要退開他。
可對方箍得他死死的,眼底仿佛燃燒著寂靜的幽火,外表不顯,觸之炙熱。
楚宴狠狠咬了他一口,直到血腥味彌漫在兩人的嘴里,戚長銘都沒有放手。
楚宴眼神更冷,費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推開了戚長銘。
他把嘴里的血水吐出,用袖子擦了無數次那個地方:“瘋子。”
戚長銘靜靜的注視著他,瘋狂的思念從心頭涌出。
他從小腦海里就有個聲音,像是一直在說著兩個音節。可惜他從未聽清過,那聲音悠遠,仿佛隔了一層霧一樣,只是不斷在腦海里回響。
而那天晚上一瀾冬雪說出楚宴兩個字的時候,他才總算是明白了,回蕩在他腦海里的聲音是什么。
——楚宴。
心里破開一道口子,空虛像是一個黑暗的無底洞,只有越破越大,戚長銘從來沒想過,自己還能這樣被填滿的時候。
“楚宴……”他近乎癡迷的呢喃著這個名字,怎么叫也叫不膩。
楚宴兇巴巴的看過來:“干什么?”
戚長銘露出一個笑容,失而復得的心情,成功的掩蓋了楚宴那一副被狗咬到的表情的不爽。
楚宴見他還對自己傻笑,心里一群草泥馬飛奔而過:“我告訴你,我可是有喜歡的人了!你別打我主意,我們是不可能的!”
戚長銘的笑容驟然僵硬在臉上:“你喜歡誰?”
楚宴一陣語塞,被戚長銘這么問起來,他心里充滿了忐忑。
mmp,一著不慎,被狗給啃了。
這件事情不能跟未來某個人說。
楚宴打定了主意,見戚長銘又盯著自己,緊抿著嘴唇的樣子,隱隱有幾分發怒。
楚宴心情特別不好了,自己都沒發怒,他怒個什么鬼!
“我喜歡誰關你什么事?”楚宴擺了擺手,想馬上離開這個地方,“總之你以后別來纏著我。”
妖云之夜后,他和戚長銘的誤會也解除了。
枉他還拿戚長銘當了朋友……
枉他還覺得戚長銘有幾分像那個人。
楚宴低垂著眼眸,一想起這些,難免有些傷心。
當他快要踏出這個屋子的時候,戚長銘從后方走來,以一個門咚的方式攔住了楚宴。
因為被楚宴的話給氣到,戚長銘陰惻惻的在楚宴耳邊說道:“誰、讓、你、走、的?”
自從知道楚宴的身份后,那些記憶隨著時間一點點的在他腦海里浮現。
蕭凌、燕擎、程凜、蘇墨垣、秦碩、蕭允澤、伊斯艾爾……
這些名字在腦海里不斷浮現,記憶冗長而復雜,還沒等戚長銘理出一個頭緒,楚宴就要離開他的身邊了。
戚長銘怎么會讓他走?
他不再沉溺那些片段,而是專注的看向了楚宴。
這個動作,讓楚宴小動物般的察覺到了危險,對方的氣壓瞬間低下去了,明顯是生氣極了。
楚宴心虛到不行,明明是自己被狗啃了,怎么感覺像是他錯了似的?
戚·狗·長銘!
以后在心里就這么叫了!
“我為什么不能走?”楚宴強作鎮定,語氣也十分強硬,“戚長銘,你腦子有病?”
戚長銘盯著他,許久才說:“是啊,我有病。”
他的語氣被拖得很長,給楚宴一種十分危險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