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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今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的時候他總是這樣的遮遮掩掩。
一瀾冬雪想起離原的公會駐地就在星瀾城,內(nèi)心無比的怨恨。
離原真是可惡極了,明明答應(yīng)他要幫他找人,卻在妖云之夜的晚上完全不幫他說話。
現(xiàn)在還好,楚陽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件事。
否則事情鬧大,楚陽也不會讓他負(fù)責(zé)尋找他的弟弟楚宴。
那那筆錢,他才是真的無法拿到了。
一瀾冬雪一想到這里,內(nèi)心就無比的急躁了起來。
雨下得越來越大,他得去離原公會的駐地,順道再和戚長銘說一說這件事。
畢竟消息都泄露了,要是戚長銘搶在他的前頭找到了人,再找楚陽得了那筆錢,他可真的是人財兩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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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青巖山回來,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兩個多時辰。
屋子里燃著暖炭,戚長銘的發(fā)絲也滴著水珠。他把楚宴從懷里抱出來,放到了桌子上:“別動,我?guī)湍悴敛劣鹈!?
楚宴并沒有淋濕,只是雨水滲透到戚長銘的衣服里,讓他的羽毛有些濕潤罷了。
白色的絹帕擦著他的身體,戚長銘的力道不輕不重,楚宴閉上了眼,安心的享受了起來。
戚長銘看著他,忽然勾起唇角:“你變成雞的樣子也好看。”
楚宴的身體一僵,慌亂的盯著戚長銘看。
這個戚長銘,莫非有什么……怪癖?
楚宴越想越覺得可怕,不知不覺就瑟縮了身體。
戚長銘伸出手指,輕輕的戳了下他的臉。
這個動作,讓楚宴張開了翅膀,炸毛似的退后一步,朝他咯咯咯的威脅道。
這么一只小動物,就算做出猛獸的樣子,卻怎么看都像是賣萌似的。
不一會兒,張劍從外面走進(jìn)來了,看到這個場景,還忍不住發(fā)笑:“老大,你怎么帶回來一只雞啊,還這么有靈性,哈哈哈……”
戚長銘重新拿出一塊帕子,擦著自己的頭發(fā):“他不是一只普通的雞。”
“不是一只普通的雞,難道還成精了?”張劍越聽越好笑,“不然我們把它吃了,看看吃了成精的雞有什么效果。”
楚宴:“……”他為他想吃戚長銘的事情悔過。
“咯咯咯。”誰敢吃我我就啄誰!
張劍睜大了眼:“喲,這只雞還真是不普通,還會生氣!”
戚長銘抿著唇:“行了,有什么事嗎?”
張劍這才想起了正事兒,連忙對戚長銘說:“外面……有個人想見你。”
“誰?”
張劍壓低了聲音:“就是上次的一瀾冬雪,他問之前約定的事情還作數(shù)嗎?”
上次密談的時候,張劍也在場,自然知道一瀾冬雪說的是什么。
那個時候,在聽到要找誰了之后,戚長銘的樣子看上去很奇怪。所以這次一瀾冬雪找來,張劍并沒有把他攔在門外。
果然,聽到了這個消息之后,戚長銘對張劍說:“……先讓他進(jìn)來。”
張劍點(diǎn)了點(diǎn)頭,就出去請人了。
楚宴之前動手解決一瀾冬雪的時候,已經(jīng)相信了戚長銘和他不是一伙的。這會兒戚長銘這樣的表現(xiàn),讓楚宴對他的態(tài)度一下子就變了。
戚長銘朝他伸出手指,想繼續(xù)為他擦羽毛的時候,楚宴還啄了下他的手指。
雖然根本不疼,但已經(jīng)表明了自己的拒絕。
戚長銘也不勉強(qiáng),很快就換了套玄色衣衫,就連頭發(fā)也沒擦干。
等一瀾冬雪進(jìn)來的時候,就看到這樣的畫面。
他掩去眼底的復(fù)雜,對戚長銘說:“那日離原答應(yīng)的事情,還打算兌現(xiàn)嗎?”
戚長銘抿著唇,心緒顫動:“你說的楚宴……總得把他的事情全都告訴我,我才能幫你找。”
聽到這里,楚宴不由一怔。
他們兩個怎么在談他的事?
一瀾冬雪只能把自己知道的消息告訴給戚長銘:“他現(xiàn)在不大好了,上次和他哥哥楚陽見面的時候,楚陽說如果再找不到,很有可能一直是植物人的狀態(tài)。”
楚宴尤其震驚,二哥托人找他的事情楚宴知道,可他怎么也沒想到楚陽會拜托到傲焰上去。
正當(dāng)楚宴沉思的時候,戚長銘才問:“這是傲焰接下的任務(wù)吧,為什么你舍棄傲焰……來找我了?”
一瀾冬雪嗤笑:“他們找了這么久不也沒找到?再說了,上次他們這么對待我……”
戚長銘很快就聽懂了,一瀾冬雪大約是想借由這件事情報復(fù)傲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