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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有到手的東西交出去的習慣。”
楚宴覺得這個長風為骨不僅名字聽著耳熟, 而且還特別的狂。
正當楚宴準備動手的時候, 碧陽古墓開始劇烈的晃動了起來,巨大的藤蔓凸起,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蔓延。
楚宴一震,朝地下望去,這個古墓里竟然擠滿了藤蔓巨樹。
“別分散了!”
聽到他的話, 小隊里的人都聚集了起來,可無奈獨步逍遙離他們的距離遠了些, 只要看著他們被一道涌起來的樹墻給遮擋。
獨步逍遙一臉的絕望, 又聽身后的楚宴說:“愣著做什么, 來我這邊!”
獨步逍遙眼淚汪汪的, 有一瞬間被楚宴給帥到。
“大神, 謝謝你啊。”
“……別叫我大神。”
“那叫你什么,戀愛?”
楚宴額頭青筋凸起, 提起他的衣領,咬牙切齒的笑著:“你、再、叫、一、次、試、試?”
獨步逍遙:qaq
“不敢了, 那我叫你什么?”
楚宴哼了一聲, 沒有繼續說話,反正他不能叫這個中二病爆棚的名字。
樹藤越來越多, 地板涌起的巨大樹根將他們的身影一點點的抬高, 似乎要送他們出去。
很快天花板被破開, 月光從外面滲透了進來。
四周終于有了點光線, 清冷的月光如同薄紗一般, 楚宴居高臨下的望著下方, 看到月光所及之處,一個穿著玄衣的男人站在古墓里,一點都沒收到波及。
他長身玉立,袍裾飛揚,月光照在他身上,更為他多增添了幾分清雋俊美之感。
楚宴看得愣神,直到對方抬起頭和他對視幾秒,兩人四目相對后,久久沒有分開。
同樣,居高臨下的楚宴亦有令人目眩神迷的容貌。一身紅衣,長發只簡單的用玉簪盤于身后,狂風吹得他紅衣清揚,宛如一朵盛開的紅蓮,張揚、慵懶、萬物都不放在眼里。
當長風為骨的眼底浮現驚艷之時,楚宴勾起唇角:“我記住你了,下次見面再跟你討回這筆賬!”
說完,樹根就送他們離開了這個古墓。
四周靜悄悄的,長風為骨不由瞇起眼,想起楚宴臨走前的那句話,竟一點也不覺得生氣,反而笑出了聲來:“還挺記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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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出了副本,小隊的人和楚宴被送到了杏花煙雨河邊,迎著薄紗一般的月光,河流也渡上了一層銀光。再加上那些被吹落的杏花花瓣,順著水流漂浮而去,秀色若珪璋。
楚宴望向這附近,還有種恍若隔世之感。
他進入快穿世界之前,好不容易才找到碧陽古墓的入口,進去沒多久外面就發生了地震,他就發現自己怎么也下線不了,被困在了游戲里面。
后來,他的身體重傷,就和系統做了交易,去了那些世界。
獨步逍遙看著楚宴陷入沉思的模樣,小心翼翼的問:“大神,我們現在怎么辦啊?”
“獨步逍遙,你怎么還問他啊?連首殺也沒守住,還被人給搶走了,算什么大神!”
楚宴從回憶里拔了出來,朝那邊望去:“你好像一直在針對我。”
男人還在嘴硬:“什么,你自己沒本事,我就說不得了?”
“除了你在挑撥離間,你看小隊其他人誰說了那么多了?”
男人朝四周看了幾眼,他們都看到了楚宴的本事,紛紛低下了頭,不敢和楚宴硬剛。再加上這樣的外貌,光是看著就覺得養眼,他們怎么可能還要懟他呢?
“你們!”
楚宴抱著雙臂,背靠在杏樹一側,揚起下巴看他:“說吧,我和你有什么過節。”
月下杏花,淳淳流水。美人長發逶迤,半是慵懶半是警告的看著他,重重花枝的遮攔之下,那雙寒星的眼眸讓人無法忽視。
男人看得入神,不僅僅是他,周圍還鮮少的出現了抽氣聲。
真好看。
“還不說嗎?那就要受點皮外之苦了,這款游戲的最低痛感是30%,你……承受得到什么時候?”
從那張不點而朱的嘴中吐出這樣殘忍的話,他們也覺得動聽極了。
他再怎么囂張和張揚,都成了他特有的韻致。
要是普通人,他們大概早就罵咧咧的說楚宴盛氣凌人了吧。
男人想明白了一切:“你是想一直追著殺我?”
楚宴眼眸一彎:“是。”
男人睜大了眼,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竟然說……是?
一股寒氣從心臟涌出,如果沒看到古墓里楚宴大顯身手,他可能一點兒害怕都不會有。偏偏他見識到了楚宴的實力,知道他絕對夠資格說這句話。
男人睜大了眼,嗓子發干,看像那些小隊的人,卻沒人幫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