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子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從床上起身,喉嚨一陣腥甜,竟吐出一口血來。
“怎會……?”
楚宴愣神的看著手上的鮮血,嘴唇不由蠕動了兩下,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
“呵,沒多少時間了么?”
他知道的……自己的身體早就已經腐爛,那些香讓他看上去猶如正常人,時常不會感受到疼痛,卻無法阻止毒素惡化。
楚宴不忍再看,自己給自己穿上了衣衫,一個人也沒有驚動。
等踏出了門口,一直守在外面的禁軍問:“公子想去什么地方?”
“我的行程也需要和你匯報?”因為方才的事,楚宴的心情并不是很好。
禁軍侍衛們立馬跪了下來:“近來行宮不安寧,甚至昨夜大王都召集了軍隊來天旭城,我們是怕公子出什么意外。”
楚宴皺著眉頭,只好解釋:“我去看燕離,你們要跟,就跟著罷。”
自燕離死亡之后,燕王就朝眾人解釋了楚宴的身份,因此禁軍知道他在說什么。
楚宴這樣蒼白的樣子,眉目間滿是脆弱。楚宴近來越發單薄了,就算穿著冬衣,也有一種弱柳扶風的美感。就算是久病,也沒折損他的容顏,反而更加好看了。
一人看得愣神,久久的仰著頭這樣看他,連回答楚宴的話都忘了。
另一人嚇得掐了下他的手,臉色僵硬的朝楚宴說:“離殿下那里也有人守著的,既然是去離殿下那里,我們就不陪著公子了。”
“……嗯。”
等楚宴走后,他才拍了下那人的頭:“還傻看著呢?”
“我們怎么不跟著公子啊?最近這么危險……”
其中一人睜大了眼:“你還惡人先告狀了?我這還不是看你在公子面前失態!若不是你剛才那個樣子,我早就跟上去了!”
那人憨厚的摸了摸后腦勺:“我總覺得公子似乎……又好看了些。”
話剛說完,他又被旁邊的人給打了下:“你腦子沒壞吧?要是大王聽到你這么說,還要腦袋嗎?就算公子真的好看,咱也只能憋在心里,一個字也不能說!”
“……哦。”他失落極了,又想起一件事,“不過公子最近是不是睡得越來越久了?現在都快傍晚了?”
“哎,別問。”
“是不是公子的毒……?”
“都叫你別問!”
“……哦。”
他們兩人的對話,楚宴自然沒有聽到的。
當楚宴走到存放燕離冰棺的地方,偶然間想去看看齊斂的尸身,他想幫燕王的忙。
他的腳步一頓,走了完全相反的路。
楚宴穿過了水榭木橋,看到一池冰霜,終于到了那個地方。
楚宴去看燕離侍衛們會放行,可來齊斂這兒就不一定了。燕國能不能找到一線生機,就要看齊斂尸身,光是看禁軍將這座宮殿圍繞得外三層里三層,楚宴就知道自己進不了。
他眼神微閃,正思考著怎么進去,系統卻發了聲:[任務目標在附近。]
任務目標?
“紀止云?”
[嗯。]
他來這里做什么?
楚宴想起那天有誰說過,曾看見紀止云和齊斂交談過。他的心里忽然涌起萬般疑惑,只知道一件事——紀止云來這里一定不簡單!
楚宴悄悄的跟了過去,果然沒多久就發現了紀止云的身影。因為腿受傷的緣故,他在雪地里走的時候,格外費勁,甚至在雪里拖出了一道長長的痕跡。
楚宴害怕被發現,跟得格外小心。
等走到暗處,紀止云忽然停止了腳步。
不一會兒,另一人走了過來。
“等會兒王上和我密談,四周的禁軍會被支開的。”
楚宴眼底露出震驚,聽那個聲音,很明顯是淮月!
“大王讓你待在燕王身邊十年,沒想到你真的取得了他的信任。”
淮月皺下了眉頭,似乎不愿意討論這個話題:“等會王上只會讓里面的禁軍退出去,并不會讓他們離開。若想毀掉齊斂尸身,就得讓那些禁軍離得這里遠遠的。司徒大人,我信你的智謀。這件事情,只有你能做!”
“……你想如何毀掉齊斂的尸身?”
淮月語氣一抖:“燒掉。”
紀止云微怔:“燕王現在就在里面查看齊斂尸身,你連他也不想放過么?”
“那是……大王命令。”淮月狼狽的瞥開了眼,“我也無可奈何!”
“當初燕國攻打周國,大王讓你提供燕國軍情的時候,你怎么一個字都不說?”紀止云目光如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