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子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公子愛重王上至深!
是他太蠢,楚宴分明說了那么多次心悅他,可自己卻因為紀止云的事情而不信他的感情。
若不是真的喜愛了,何苦這么做?
等到了那邊,醫(yī)師為楚宴包扎傷口。看到他血染透的衣衫下的肌膚時,燕王握著楚宴的手,放在自己的臉頰,滿是悔意的說:“對不起,我不該不信你。”
—
醫(yī)師告訴燕王,楚宴的傷勢看著可怖,實則并沒有傷到根本。
燕王懸吊的心終于落下,也開始審訊起那個刺客來。
可審訊到了一半,那刺客就中毒身亡,線索全然斷了。
燕王臉上的表情陰冷極了:“若抓住那個幕后主使,寡人定然要他嘗一嘗什么叫做痛不欲生。”
淮月給燕王倒了一杯茶:“巒已經(jīng)去查了,王上請耐心等候。”
燕王瞇起眼:“今日寡人走后,宴會上可有其他事情發(fā)生?”
淮月仔細想了想,朝燕王回答:“奴看見齊斂同紀止云似乎在說什么。”
“紀、止、云。”燕王厭惡的念著這個名字,上次他私自截走楚宴,自己不是不處置他,實乃生辰禮即將開始,各國使臣都會前來,這個時候處置紀止云并不是好時機。
原本想紀止云自那以后會安分一些,卻沒想到他又和齊斂勾搭到了一起。
燕王沉思起來,這個齊斂——也就是齊國來的使臣,是這次最需要注意的人之一。
齊國臨靠燕國,也十分富庶,恐怕早就起了吞并燕國之心。
若旁人來燕國是試探虛實,齊國可不是如此。
“傳紀止云,順道讓他把燕離帶來。”
淮月一愣,不知燕王這么做所為何意。
不過既然是燕王吩咐,她還是這樣照做了。
等到了下午,紀止云的確是來了,只是卻沒能把燕離帶來。
燕王坐在高處,半托腮的看著紀止云。這是他第一次這般打量凝視著一個人,紀止云看著儒雅,身上的書卷氣很濃,猶如白梅一般傲然。
燕王收回了自己的眼神,竟有些小小的吃醋。
楚宴曾深愛過這個人,他在夢里看得一清二楚。
“燕離怎么沒來?”
“是我無用,找不到燕離。”
“他現(xiàn)在沒在你府中?”
“嗯。”紀止云又急忙問,“王上,霖兒的傷勢如何了?”
來得這么快……原來是為了這個。
他還沒對楚宴死心?
“你昨日跟齊斂說了什么?”
紀止云微怔,終于明白這次燕王傳召他來是為了什么:“王上懷疑刺客是齊御使派來的?”
燕王冷哼了一聲:“是寡人在問你。”
紀止云抿著唇,雖然不想?yún)⑴c燕國的事情,但那刺客到底傷了楚宴:“其實臣也有同感。”
燕王從御座上走下來,一步步走到紀止云身邊,身上的威壓懾人:“你沒參與這件事?”
“……自然沒有。”紀止云對楚宴是一個態(tài)度,可面對其他人的時候,他從不輕易低頭,尤其是……這個人還是自己的情敵,“葉霖是我喜歡之人,我不會對他不利。”
這話算是燕王聽到的最有趣的笑話了:“喜歡到讓他去死?”
紀止云臉色一變。
他宛如被戳到了痛處,可心里涌起的并沒有惱怒,而是滿滿的自責和心疼。
若是楚宴在這里,一定會覺得自己的調(diào)教很成功。
現(xiàn)在的紀止云只要想起他,呼吸之間都覺得是痛的。可又偏偏舍不得,放不下,忍不住不去想他。
“答不出了?”
燕王如此和他針鋒相對,紀止云忽然間懂了。
“王上時時刻刻針對我,莫不是因為霖兒對我的感情,所以嫉妒……”
燕王臉色一沉,似乎被猜中心思的惱怒,卻又馬上露出笑容:“紀司徒說話倒是一針見血。”
他不反駁?
紀止云有些懵。
燕王仰起頭,仿佛對這件事情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似的。
“寡人喜愛他,這種感情……不成么?”
竟然能把嫉妒說得這般冠冕堂皇,紀止云一時之間有些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