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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娘只覺得長安一雙手在自個兒身上推、按、捏、揉了一番之后,自個兒通身同舒暢了,趴在池子邊上,迷迷糊糊說道:“你何時學會了這個。”
“我看你四肢冰涼,特意抽了空同林大夫學的,”長安一遍哼哧哼哧用著力,一邊笑笑地解釋道。
成親一年多,秋娘為了成親,在床笫之事上委實太過緊張,長安特意去問了林源修,林源修只道她氣血不暢,特意教了長安這套活血的按摩法子,長安幾番要給秋娘按摩,可都找不著合適的時候,今日總算是用上了。
可是,在按的過程中,長安的手法卻漸漸地走了形,從推變成了輕撫,待秋娘發(fā)現時,一回頭,便見自家相公兩眼晶亮地,似是能掐出水來……
作者有話要說:某日,四大劇組老公出去喝花酒,被老婆發(fā)現,齊刷刷的在院子里跪算盤…
婉如:夫君跪著我也好心痛,要不,我讓你剛周歲的兒子也陪跪吧,兩人也好有個伴兒。
容蘭:官人,沒給你跪搖控器已經便宜你了!哼!
秋娘:相公,你自個兒買的那兩塊搓衣板似乎還沒跪平咯~要么,繼續(xù)?
禾媗: 皇上,跪一跪?擼一發(fā)?
阿燦:長安兄,聽說,你自個兒給自個兒買了兩塊搓衣板呀?你說說,你到底砸想的?
長安:阿燦啊,我也不知道我當初咋想的呀。要早知道有你們,我當初就該買四塊,除了我,還有你啊,陽陽呀,讓讓呀,陪我一起跪,多熱鬧!兩塊?!少了呀!
阿燦:你這是有啥想不開啊!我家里長方形的,不管大的小的我都是有多遠扔多遠!
長安:好吧,其實,其實……我想幫老婆洗衣服,賺私房錢!
蕭讓:再說一遍 ,讓朕怎么處理這塊搓板?
阿陽:來人,給我劈了當柴燒!
長安,阿燦:樓上二位,好威武……
以上除了長安秋娘以外男女主分別見:
《重生之不做寵妃》&
《官人,提槍上陣》&
《重生之將門嬌妻》
最后,長安仰天長嘯:秋娘,我才是天下第一好丈夫,你看,你看看旁人的相公,如何有我這般體貼!哼!
☆、51魚蒙晉江獨發(fā)
原本揉著搓著,長安就覺得不是滋味了。這美人在眼前,香噴噴細軟軟紅嫩嫩的美人就在他的手下,秋娘嘴里一聲聲低聲的輕呼,這就算是柳下惠在世也忍不住呀!更何況,這美人還是自個兒的老婆!
他這般想著,人卻漸漸靠近秋娘,身體乍然伏在秋娘的背上,這溫泉水潤著,長安覺得自個兒的糙皮胸膛摩挲著秋娘細致的背部,那怎一個“爽”字了得。
秋娘見他越靠越近,咬著唇似笑非笑道:“我就曉得你這人,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長安笑嘻嘻地從背后環(huán)住她,將她抱在懷里,用自個兒新冒出的胡碴子刺她的耳根子,直到秋娘耳根都紅了,一個勁兒地往旁邊縮,方才道:“娘子可錯怪相公我了……我這呀,叫‘醉翁之意不在酒’!”
說話間,他卻是放開秋娘,嘩啦一下從溫泉池子里站起來,秋娘抬了眼往上看他,便見長安一-絲-不-掛。秋娘眼睛從他結實的淌著水珠的胸膛一路往下,心里先是“嘖嘖”了一聲,再看長安那雙長腿,心里又是喜滋滋地贊了一番,越看她家長安堪比明珠閃亮,當然,這明珠得藏好,不能讓人覬覦才是。
“娘子,你可知道這屋為何叫‘一江春水’?”長安半蹲了身子,頗有深意地看著秋娘,趁著秋娘發(fā)怔,壞笑地騰了手,一把便將秋娘從池子里撈了出來,反手將她抱在懷里,嚇的秋娘連連驚叫,長安卻是大笑了幾聲,為自個兒惡作劇得逞而頗為得意。
秋娘見他笑得歡快,下了狠手便要掐他,卻正好被他攔住,合拳握在手里,低下唇便在秋娘的手背上親了一口,低聲道:“每回你生氣便來掐我,往后也該換換了……”
說完,伸了舌頭又在秋娘的手背上舔了一下,秋娘的臉蹭一下又紅了,只覺得渾身燥熱,長安也不放下她,為她披了件薄紗,便往著那鋪著紅毯的小道上走。
秋娘一路往里,才發(fā)現這個屋子奇異的地方。沿著那紅毯往里,連著溫泉的這屋子竟是有個內室,內室里設施齊全,最顯目的卻是當中的那張偌大的八步床。
“這是供人泡完溫泉后休息的屋子?主人家倒是想得周到……”秋娘低聲呢喃著,抬了頭卻見長安唇邊帶著若有似無的笑,埋了頭在秋娘耳邊道:“娘子,今兒可容許為夫吃頓飽飯?”
“我何曾餓著你了!”秋娘臉一紅,正要反駁,長安卻已將她放在床上,欺身上來,便吻住了她的唇。
秋娘自入冬,在床笫上的事兒便有些懶怠,即便是交公糧也是為了求子,目的性太明確,反倒給長安造成了不少壓力。這日離了范府,沒了范府的束縛和壓力,秋娘才覺得身上的膽子總算輕了一些,瞧著長安,便覺得這幾日是冷待了他。
這般想著,她便主動了些,仰了頭將還掛在長安身上的水珠子一點點的舔進嘴里,腥紅的小舌在一點點地掃過長安的胸膛,長安倒吸了一口氣,看秋娘時,便看到秋娘唇邊的那股頑劣的促狹的笑。
“壞秋娘……”秋娘只聽長安一聲呢喃,那唇已是覆上來,先是以舌輕叩她齒間,趁著她松口,他的舌已是闖了進來,慢慢地舔過她嘴里的每一處。秋娘被長安撩撥地節(jié)節(jié)敗退,退無可退時,長安卻是開始以舌尖旋轉逗弄她的舌頭……頂挑,旋繞,撩人的吮吸,一系列的動作,異樣地酥麻讓秋娘腦子里直接轟地一聲,偶然津液相交的吞咽聲,更是讓秋娘覺得腹-下的那把火漸漸在四肢蔓延開來。
在這當口,長安卻是騰了手,結實有力的大掌輕輕握住了秋娘那對盈滿,緩緩地打著圈兒揉按著,略糙的指腹劃過秋娘盈滿上的珍珠,秋娘不由地嗚咽了一聲,長安卻是放過了他的唇,一路往下,直接埋頭在秋娘的胸前,靈巧的舌轉而逗弄那對珍珠。
秋娘的身上漸漸沁出一層薄薄的汗,她覺得自個兒怕是要濕了,熟悉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將指尖并如長安濃密的發(fā)里,迷離之際,卻見長安不知何時,竟是尋了只毛筆,細軟的絨毛一掃她胸前的傲然,一股奇怪而強烈的酥麻感直接將秋娘震地開了眼……
“唔……”秋娘低呼了一聲,“這……這筆……”秋娘這才發(fā)現,原來長安早有準備。她在長安新婚夜里看的那本春-宮圖見過有人使毛筆,當初她還好奇,這毛筆是個什么用途,可如今她懂了,這等撩人的東西……
她還來不及想,長安已是將那毛筆一路往下,只指秋娘的粉嫩之處。秋娘羞澀之下,不自覺便要并攏兩腿,低聲道:“長安,不要……”
可此刻,這床笫之事早不受秋娘控制。
“長……長安,不要這樣……你再弄,我可踢你下床咯……”秋娘喘著粗氣兒道,那毛筆上細軟的絨毛如同柔軟的唇,撩撥著秋娘的纖柔,舔舐著秋娘,那不斷累積的酥-麻在秋娘體內尋不著出口,橫沖直撞。秋娘扭了身子螓首想要逃開,長安卻是固定著她,依舊柔柔慢慢地以筆尖輕掃花-徑。在秋娘被那毛筆掃的渾身顫栗,想要驚聲尖叫之際,一股暖流劃過秋娘,她竟是濕了。
長安卻是抿唇一笑,直接將那毛筆扔在一旁。
杜秋娘萬般沒想到,自個兒有一天會被一只毛筆逼得節(jié)節(jié)敗退,在還未來得及喘息之際,長安抓住時機,握住秋娘的纖腰,一個挺身便將自個兒送了進去。剛剛還顫栗不堪的秋娘猶然還覺得自個兒在顫抖著收縮著,這會卻覺得自個兒被充實地極為飽滿,方才所有的失落一掃而空,秋娘只想緊緊地摟住長安,好叫二人長長久久地在一起。
情到濃時,二人都恨不得將對方融到自個兒的骨子里,長安看著面帶熏紅的秋娘,越發(fā)覺得她這般美麗,二人歷經兩世,直到這一世才結為夫妻,換做旁人,哪里有這般緣分。
長安暗自輕嘆,卻覺被濕潤緊致包圍的自己在秋娘微微的收縮中,像是被無數張小嘴,一下下的吮吸著,酥麻的感覺,讓他忍不住,慢慢抽-動起自己……
一時間,心里只念著要將這軟玉溫香抱滿懷,即便是春至人間花弄色,也要將那秋娘的柳腰款擺,花-心輕折,露清牡丹開。觀這一場春-雨急急落下,卻又不舍得罷了性子一氣兒付了出去,又緩緩收之,總要叫它來來回回折騰個遍,才總算算數……
待秋娘緩過氣來,兩人已是幾月來沒有過的折騰了五六遍,秋娘累得連指頭都不想動彈了,窩在床邊看范長安心滿意足滿面紅光的四處走動,回神又將秋娘放回了溫泉里泡著。
“范長安,你到底是餓了多少天啊……”秋娘抗議道。
長安眼一挑,眉一跳,可憐兮兮地舉了小拳頭在胸前,“我餓了多少,秋娘你不是最清楚?”活脫脫一副吃肉不吐骨頭的狗兒模樣……
秋娘嘆了口長氣,她是看開了,這一輩子算是被這個關鍵時刻裝傻充愣的范長安綁得死死的了,她索性閉了眼,專心養(yǎng)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