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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秋娘狠狠地啜了一口長安,微微抬了腰部,便又上下動了兩下。長安閉著眼,享受著無上曼妙的感覺,只覺得此刻要比神仙快活。
可就要到頂時,秋娘她,她,她……
她竟又停了!
長安瞇著眼睛又是嗚呼了一聲:這肉,這肉還能自個兒從他嘴里進進出出,他如何能過癮呀!
他這個娘子,或許這一世生來便是來折磨他的。長安哀悼了片刻,滾滾而來的欲-望讓他再也扛不住,朗聲繼續(xù)道:“秋娘,我的好秋娘,咱們繼續(xù)好不好?我受不住……”
他的身體扭來扭去,可秋娘卻是含著笑一副不能商量的模樣,長安終于知道,這塊肉今日怕是輕易吃不到了。他忙振奮了精神,繼續(xù)背道:“好好好,我背,我背,娘子之名要服從,娘子之理要盲從,娘子之行要,要……隨……從……”
隨著他朗聲背誦,秋娘噙上笑,終是又瘋狂地上下動起自個兒的身子來……
此夜方起,抵死纏綿……
作者有話要說:今日第二更送上!降溫有木有,熱乎乎的肉有木有?乃們的花花,雷雷,收藏在哪來~~~~
☆、41魚蒙晉江獨發(fā)晉(20:21)
長安的這塊肉吃得是跌跌撞撞,可到底他還是吃到了嘴里,并且,吃得還是極為歡欣鼓舞。想到昨夜秋娘格外的動情,他不由地含了笑。
偏生他嘴角含春時被張博興逮了個正著,張博興這個萬年尋不著媳婦兒的人越看長安這副傻樣越不是滋味,不經(jīng)意,卻是看到長安手腕處勒出的痕跡,他心里“喲”了一聲,不由地打趣長安道:“你說你,對著我的時候便是孔武有力,拿我當(dāng)棉花打。怎得面對你媳婦兒時,你就不敢挺直腰桿兒呢?”
長安拿一副看傻子的神情看張博興好半晌,一句話也不說便繞道走了,神情極為輕蔑:他是有一身武藝,可他要是用了一星半點在秋娘身上,背地里,他沒準(zhǔn)就得跪上數(shù)天的搓衣板呢。
老婆娶回家便是用來疼的,有些閨房樂趣,他張博興這個單身漢永遠(yuǎn)不能懂——即便是被虐,長安也是甘之如飴的。
等過了幾日,范仲良總算能下地了,長安去看望他時,他看了長安好一會,方才問起長安的學(xué)業(yè),長安只道對功名沒興趣,自個兒也不是讀書的料,范仲良雖是身子剛好,卻是直接操起地上的凳子往長安身上砸去,長安不躲不閃地便受了,范仲良瞧他那副抵死不從的模樣,越看越是不順眼,一腳便踹在長安身上……
屋里一陣騷亂,屋外的人卻是誰也不敢進去勸。姚氏好半晌才顫顫巍巍道:“爹才醒來,這般動怒只怕傷了身子。再者,爹下手一向不輕,若是大哥……”
秋娘在一旁聽著心里一慌,你說這兩人模樣相似,怎得脾氣差這么多。范丞相一把年紀(jì),脾氣也太大了,三兩句不合便動手……她正擔(dān)憂著長安呢,門刷一下便開了,范丞相卻是先走了出來,怒氣沖沖直罵娘,額頭上還有些輕傷。長安渾身掛了彩,一臉抑郁。
秋娘私下里還責(zé)備長安道:“你怎么能動手打爹呢?”
長安眼一提,嘴一癟,委屈道:“我哪打他,全是他打我。他那傷是他自個兒沒看清地上,被絆倒了撞的!”
他雖是這么說,可到底還是擱不下范仲良對他說的話。
范仲良雖是風(fēng)流,可在子嗣上卻略顯單薄,算上長安,總共就三個兒子,其余全是女兒。
一個范子鈺天生帶著病,雖是承了爵位,可頂多只能守成,目前朝廷情況這般復(fù)雜,若是哪一天范仲良真的去了,范府靠范子鈺還能撐得一時,可是倘若范子鈺也跟著去了呢?
還有個兒子是八姨娘生的庶子,今年才七八歲,什么都不懂。
最后個,便是他了。
長安一整夜都看著沉睡的秋娘,思索了一宿,第二日終是勉勉強強答應(yīng),要去國子監(jiān)就學(xué)。
大齊的國子監(jiān),那都是宗室、外戚親屬及諸功臣三品以上官吏的兄弟或子孫方能入學(xué)的,長安跟秋娘解釋了一番,秋娘一時眼睛發(fā)了亮:“那就是說,能進國子監(jiān)的學(xué)生,一個個都是能走動的寶貝?”
長安見她眼睛發(fā)亮,只覺萬般可愛,摸了摸她的頭道:“是,長安也是寶貝。”
入國子監(jiān)時,長安還以為范仲良至少會讓范子鈺帶個路,誰知道范仲良就給了他一封書信,讓他交與國子監(jiān)祭酒徐文元,其他什么話都沒說。
徐文元接了那封信之后,不過是讓人帶他去了一趟堂上,那會先生還在講課,長安頂著一屋子人或質(zhì)疑或探尋的目光坐了下來,心里不由得罵了一句娘:他爹夠狠,竟是要讓他自個兒殺出一條血路么?
這一廂,長安前程不明,那一廂,在護國寺的秋娘,卻也是惶惶不安。
一早,李氏便帶著范府的女眷一同到護國寺祈愿,秋娘自來了京城后,便不曾出過范府,難得能出來透口氣,她自然也是樂意的。
到了護國寺,各人皆各自散開。姚氏和秋娘卻是到了求子觀音跟前,二人皆誠心拜了菩薩。
前一世,秋娘直到重生前都未能有個孩子,或許正是因為如此,她同元寶娘的關(guān)系一直都不大融洽,后來想起來,卻像是天注定了一般,有了孩子反倒多了寄托,老天若是注定讓她重新走一遭,還是要無牽無掛的好。
可這一世不同,她想要長安生個孩子。
姚氏見她滿面誠意,出了大殿挽著她在園子里逛時,便打趣道:“爹娘想抱孫子都愁白了頭,大哥和嫂子可加把勁兒才好。”
秋娘一時紅了臉,半晌才囁嚅道:“你同二弟成親也有些時日,還是指望你們才是正經(jīng)。”話說出口,秋娘才覺說出話,范子鈺的身子是靠藥物吊著的,連大夫都說,他若是要得子,只怕還要靠天時地利人和才成。
見姚氏有些低落,秋娘也頗為尷尬,直道今日心思恍惚方才出了錯,不曉得是不是有什么事兒要發(fā)生。
他真想著,姚氏卻急急地拉著秋娘便要走。秋娘吃了一驚,還未來得及反應(yīng),便見一個年輕的男子上前打招呼,竟是認(rèn)識的,上來便喚姚氏道:“柔兒。”
若是在京師呆過多年的人或許都曾聽說過一段風(fēng)流韻事,便是秦左相家的公子秦遠(yuǎn)鐘情于姚學(xué)士家的二小姐姚柔兒,奈何二小姐本為庶出,左相棒打鴛鴦,秦遠(yuǎn)無奈另娶,姚柔兒卻只能嫁與范家的病秧子的范子鈺。
這事兒在人們的嘴里傳來傳去,早就換了幾個版本,唯獨姚柔兒自個兒心里清楚,從頭到尾都是秦遠(yuǎn)一個人在糾纏。
秋娘并不知道眼前的人究竟是何人,可見那人見了姚氏便直呼她的閨名,眼睛像是蒼蠅見了蜜糖一般離不開,她便大吃了一驚。此等情形若是教旁人看到了,那還了得
不光是她,便是姚氏心里也極為懊惱怎得就碰上這個冤家,見秋娘在身邊,她忙解釋道:“這是秦相家大公子。”她匆匆行了禮,拉著秋娘便要離開。
秦遠(yuǎn)生得風(fēng)流,雖是娶妻生子,可到不了手的女人卻是他卻一直惦念著。這會見了姚柔兒,只覺得她比當(dāng)女兒家時多了一絲風(fēng)韻,恨不得一把將她拉進懷里。偏生有個秋娘橫眉豎眼地呆在身邊,他也不敢動手,只得假裝斯文地笑道:“柔兒莫急。我是聽聞右相身子近來不大爽利,所以特來問問情況,不知道右相如何?”
秋娘只覺得身邊的姚柔兒手心冰涼,身子還微微顫抖,忙攔在她面前,對著秦遠(yuǎn)冷冰冰道:“不勞公子費心,我爹已無大礙。公子既是秦相家大公子,自當(dāng)知禮儀進退,我家弟妹既嫁了人,您便當(dāng)守禮喚她一聲范少奶奶。否則,若不是我家弟妹出口提醒,我還當(dāng)是什么浪蕩兒,想喚來家人將你打了出去!”
秋娘忍了好久才磕磕碰碰將這段話繞出來,若是在安平,她或許出口便是:你這不要臉的男人,你懂什么是禮數(shù)么直接喊出了嫁的女人閨名,你他娘的是要害誰呢!
可畢竟人家來歷不小,姚氏又是個皮薄的,她只能裝著斯文地罵上幾句,再委婉地提醒他,附近有她家的人,讓他收斂些。
她說完,見秦遠(yuǎn)還要說些什么,只管用眼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拉著姚柔兒便走開了。走了不遠(yuǎn),便遇上了李氏,李氏見二人慌慌張張,好生地打量了一番姚氏,“怎么了?”
“方才我在花園里見著一只老鼠,把弟妹給嚇壞了。”秋娘搶著說了話,握著姚氏的手卻是暗暗地握了握,姚氏低頭默默的“嗯”了聲。
二人只當(dāng)沒遇到這個事兒,后來也是面色平常地同李氏一起解了簽,得了個上上簽,家宅平安,或有喜事,李氏自然是高興,又填了些香油錢,連同隨行的丫鬟們也得了不少的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