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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勢突變,杜秋娘有些錯愕地看著來人,失聲道:“是你?!”
作者有話要說:渣男渣女開始反撲,我們能讓他們得逞么?當然不能!一切反動派都是紙老虎,消滅,消滅!
☆、英雄
作者有話要說:竟然有人說,這一章不太河蟹,有性器官描寫,然后舉報了小魚……可小魚從頭看到尾都沒發現性器官在哪里啊!!!!我這么清水的一個章節這么被污蔑,如果我不坐實了這個罪名,不是對不起舉報我的姑娘~~~【← ←】
“快走……”范長安一拳下去,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自己卻傻了眼,拉著杜秋娘便想逃離犯罪現場。
地上的張元寶此刻鼻底溢出一絲絲血跡,鼻子看著都像是歪了,閉著眼昏迷不醒。
杜秋娘不心里還是覺得不解氣。方才張元寶抓著她,她便覺得惡心想吐。這會索性抬了腳又狠狠地在他身上補了兩腳,待要再踢兩腳時,張元寶低低□了一聲,范長安心一驚,拉著杜秋娘便跑。
二人一路狂奔到小河邊上,杜秋娘才掙扎著放開范長安的手,心底里頓時又覺得解氣又覺得好笑,人面獸心的張元寶被打成豬頭,真是好極了。
她想著,便叉著腰吃吃地笑。范長安在一旁看她像是傻了,低聲緊張地問道:“杜……杜……你沒事兒吧?”
“沒事,我好的很!”杜秋娘答道,抬了眉見范長安是越看越順眼,“范長安,你怎么知道我在那?”
“你比平日遲來,是祖母讓我去尋你的。”這謊話范長安倒說得順溜。實則,方才他在門口看著書等杜秋娘來,左等右等她都不來,他慌了神才沿路來尋她的。在林子里見著那個張元寶一直糾纏杜秋娘,他的心里一著急,便揮了拳頭。
可這樣是不對的,君子動口不動手……范長安默默道。
“誒,范長安,方才你那拳怎么這么得勁?”杜秋娘意味深長地看著范長安,仔細打量著他,又繞著他走了一圈。
“我……我一直都跟鎮里的武師學拳法……”范長安撓了撓頭,道:“我要保護祖母。”
杜秋娘眼睛一亮,怪不得方才覺得范長安特別威武呢,一拳將人的鼻子打歪。
這般想著,她便越發不好意思,“范長安,我不該喊你膽小鬼的。”
“當然,我原本就不是!”范長安聽著這話,舒心了,抬了下巴頗為得意地瞅著杜秋娘,見杜秋娘眼睛亮亮地笑著,彎成了一條橋,他心里不知道怎得也特別高興,可想到方才她發了狠對張元寶拳打腳踢地模樣,又怯怯道:“你方才不該踢張元寶的。書上說,好女子當溫婉文靜,知書達理……打人踢人這事兒,不該是女子做的!”
“那人是壞人,我憑什么打不得!”杜秋娘一聽這話,不樂意了。張元寶這畜生就該人人得而誅之!
“只有街上的潑婦悍婦才會動手打人……”范長安低聲呢喃道,盯著杜秋娘不肯挪眼。
“你那眼神不會是嫌棄我吧?”杜秋娘一聽到這潑婦悍婦,心里一怒。
提了手便要去推范長安,范長安身子沒穩住,一個趔趄便要掉入河中,他一著急,手腳便去亂抓東西,這一抓,便是杜秋娘的手。
“噗通……”巨大的一個聲響,兩人雙雙落入河中。
“范長安!”河水濕冷卻不深,杜秋娘掙扎著站了起來,被冰涼的河水一泡,腦子里才清醒,回身去看范長安,想必是不知道這河水深淺,這會還在水里撲騰撲騰,場景極為搞笑。
她伸手去拉了把范長安,范長安一起身,突然揚聲喊道:“杜秋娘你這個悍丫頭!”
話音一出,兩人皆愣住了,許久過后,杜秋娘突然仰天長笑,笑地無比暢快,指著范長安道:“范……范長安……你頭上……頭上全是水草,哈哈哈哈!”
一臉錯愕地范長安悠悠地抬了手去抓自己的頭,一抓,一把水草,頂上還漂著兩片浮萍葉……
杜秋娘,果真可惡。
范長安默默下來這么個結論,望著笑得花枝亂顫地杜秋娘,郁悶了。
其實,他方才是想跟杜秋娘說,張元寶那個登徒子是可以打的,可往后若再有這樣的事兒,自然當由男子出面。她這樣好看的姑娘,不應該自己親自動腳……
杜秋娘總不聽他說完話。
可至少,杜秋娘知道他不是膽小鬼了,他是個有功夫的書生。
這么一想,范長安又安慰了。
二人這么一鬧,爬上岸時兩人都成了落湯雞。杜秋娘的心卻暢快了,指著范長安道:“范長安,不管怎樣,今天你那一拳讓我很是解恨,謝謝你。”
“不……不謝。”范長安一看杜秋娘,臉蹭一下,紅了。
如今還是夏末,大伙穿的都是薄衫,杜秋娘這么一落水,身上的衣服都貼在了身上,呈現出玲瓏有致的身材,她一仰頭,胸前的那一對便生動地出現在范長安的眼里。陽光照射下,落在杜秋娘臉上的水晶晶亮亮,在杜秋娘雪白的皮膚上像有了生命一般,緩緩地沿著脖子往下流,教人挪不開眼睛。
范長安聽到自己吞咽口水的聲音,“咕嚕……”腹下似乎升騰起一股叫人躁動的熱氣,在四肢蔓延。
可杜秋娘還似乎渾然不自知,擰著自己的衣服蹙眉道:“這衣服都濕了,如何是好……”她一抬頭,怒道:“范長安!你干嘛!”
范長安背著身,在快速地脫掉自己的外衣。從杜秋娘的角度看,他的手似乎顫抖地很厲害。
“你的衣服濕了,拿我的外衣披著先。”范長安撇開頭將衣服遞給杜秋娘,帶著不容質疑的力量道:“快披上!”
“你的衣服也是濕的呀。”杜秋娘低聲道,嘴卻不知不覺咧開,乖乖地接過范長安的衣服披上,整理好之后,方才道:“范長安,我好了。”
范長安這才扭過眼來,低聲道:“咱們趕緊回家去,你這么著,會著涼的。”
這樣的杜秋娘在路上教人看見了,指不定又要起什么歹心呢,這樣不好!
“不能回去!”杜秋娘斷然拒絕!
開玩笑,這會如果走在路上,若是被人看到了會怎么想?兩個人濕淋淋一身,范長安只著里衣衣衫不整,她倒齊整,可身上穿的卻是范長安的衣服,教人看見了,還不得以為他們剛剛洗過鴛鴦浴啊?
許是范長安也反應過來此舉不大妙,臉上掙扎了片刻,拽了杜秋娘的衣袖道:“你隨我來。”
范長安有個秘密,便是范老太太都不知道的。那就是,在這安平村附近,他有個秘密基地,就在靠河不遠的牛頭山腳下,不知是誰家落下的個茅草屋,卻被他尋著。但凡他心情不大愉悅時便呆在里頭。長年累月下來,屋子里頭倒是存了他不少東西。
范長安點了火,火盆子那頭是杜秋娘,不過用了個薄布隔開,杜秋娘脫了外衣小心地遞給范長安,低了聲音威脅道:“范長安,如果你敢看,我就挖了你眼珠子去喂你家旺財!”
“我,我不看……”范長安低著頭接過杜秋娘的衣服,小心的放在火盆子上烤著。
夏日里,衣服干得倒也快,只是杜秋娘的衣服一烤,散發著淡淡的女兒香,范長安一邊吸著,腦子里不由浮起方才看到的情形,那情形既是誘惑,又是煎熬,范長安忍不住偷瞄杜秋娘薄布上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