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rubb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本文內容由【凌落無聲】整理,海棠書屋網(<a href="http://" target="_blank"></a>)轉載。
附:【本作品來自互聯網,本人不做任何負責】內容版權歸作者所有!
書名:重生小娘子的幸福生活
作者:魚蒙
☆、棄婦
建元三十六年的正月初一,大齊南方建州安平村竟是出奇的冷,分明是正午時分,那天卻見著暗了下來,眼見著便是一場大雨。
杜秋娘悠悠轉醒,身上穿著織錦緞子的襖子都掩不住她從內心深處發出來的冷。
大年初一的早上,她本該在佛堂禮佛,可她前腳剛出,便有人從她背后悶頭一棍。
后腦勺上腫脹地叫人難過,手卻被反捆在身后。杜秋娘有些恍惚。碧紗廚外卻傳來窸窸窣窣奇怪的聲響。
那個女人的聲音,她十分熟悉。
“元寶,我的心肝兒,你說你疼我,可你十天半個月都不來尋我……呃……”
聲音戛然而止,最后的那個“呃”字透露出一股濃重的淫靡味道,似乎是特意念給他人聽的,如斯婉轉綿長。
“我可不敢來。那老家伙前腳才休了你,若我來尋你,被我家那悍婦瞧見,可不得提到把我砍咯。”男人低低笑道,想必手上用了把力,掐了她一把。
“死相,你輕,輕一些,奴家……受不住……哇……”女人的聲音像是從嘴里溢出來,化作一灘水般的呻-吟,又道:“老家伙今日可是頭七。你這般著急,若是他的魂魄回來尋你……小心肝兒,我如今還是你的岳母呢?”
“你這勾魂的妖精在這,老家伙回來便回來,大不了再氣死她一次?”男人壞笑道:“心肝兒,往后咱們再不怕那惡婦了。你瞧,你瞧那碧紗廚里。那惡婦已經教我喚人去綁在里面,這冷天,只怕過不了許久,她便凍死了?”
“當真?”女人的聲音高了一高,道:“你果真舍得弄死她?”
“可不就在里頭。”男人笑道,“我領你去看她去。”
杜秋娘只覺得眼前一亮,一道光透進來,她抬了頭便見兩團明晃晃的肉,她抬了頭啐了兩人一口唾沫,咬牙切齒道:“你們這兩賤人!”
想必是沒料到杜秋娘已經醒了,男人退了一步,卻被身邊的女人抓住,笑道:“怕什么,她不是被綁著了么?”
女人彎□,挑了杜秋娘的下巴道:“秋娘,我的兒,嘖嘖,怎么落到如此田地?”
“張秋花你這個賤人,我爹尸骨未寒,你卻同女婿勾搭在一塊!若我出去,必定將你的事兒抖摟出去,抓你去浸豬籠!”杜秋娘張開嘴,險些咬住張秋花的手,卻被她逃開。
“抖摟?”張秋花低聲笑道:“你覺得你還有機會么?”她越發用力摟著身邊的男人,笑容燦爛,“秋娘,為娘只怕你走不出這個房門了。你的相公也不會讓你走出這個門呢。你說是不是,元寶?”
杜秋娘挪了視線去看張元寶,張元寶已是挪開了視線,淡淡道:“你同她廢話做什么,左右她也活不過今日。”
“張元寶你個白眼兒狼!我看你念的書都吞進狗肚子里去了!當日你執意娶我,這些年,我費勁心思打理這個家,你才能安安穩穩地考學,如今才成了舉人你便干下這等丑事!張元寶……你不得好死!”
杜秋娘腦子里的火蹭一下開了,張秋花笑笑道:“我的兒呀,你別罵了。當日你爹抓著我和元寶兒在床上,還不是息事寧人吞進了肚子里。你爹可是個好面子的人,你若是要好好活著,你便求我一求,或許我便替元寶做了主,放你一條生路。否則……”
張秋花捂了嘴偷偷笑:“否則這事兒抖摟出去,我怕你爹和親娘在黃泉都會被氣地再去死一次呢。”
一句話將杜秋娘徹底僵住了。她一直都知道爹爹的身體極好,爹爹病死時,她便覺得蹊蹺,可不成想,竟是被這賤人生生氣死的!
兩團白肉已然飄了床上,張秋花挽著張元寶挑眉看杜秋娘,嗔道:“元寶,奴家還想要一次么。”那雙手,已經在張元寶身上使了力氣上下。
想必是有人看著,更能激發張元寶這只禽獸的獸-欲。他經受不住誘惑,呼吸聲漸沉,低聲道:“好十娘,你就可憐可憐我,讓我好好舒服一回吧。”
“秋娘看著咱們呢。”張秋花輕輕柔柔地抓住張元寶的昂揚,刻意撥弄了兩把,張元寶低低地呻-吟了一聲,道:“就讓她看看咱們如何歡好,也好教她下輩子投胎,做個像你一般溫柔的女人……”
床上兩人的曲線漸漸貼合在一起,想是男人早已提槍入了花-徑,只化在那溫柔繾綣里,房間里淫靡之氣越發濃。
密不可支的喘息呻-吟聲落在杜秋娘的耳朵里,她心頭的怒火卻越發散了。
很早之前,杜秋娘便知道張元寶風流,可他從來只在外頭風流,不曾帶到他眼前。那一次,她帶著自個兒的弟弟妹妹砸了同張元寶歡好的寡婦家,她也氣了一個月,最終,還是爹爹杜老漢出面,將她們兩勸和了。
一次如此,兩次如此,次次,她都帶了人去將張元寶拿回來。她已經給足了他面子,不將此事聲張。可誰曾想,張元寶竟將念頭動到了她繼母的身上。盡管她這個繼母,其實同張元寶是同歲的。
從前,旁人總是羨慕她,因為她嫁給了這個村子里最有學問的人。
如今,所有的羨慕都化作了浮云。昨日的繾綣恩愛變作今日最大的笑話。
她的夫君同她的繼母,一同氣死了她親爹,如今,還一同籌謀著害死她。
床上的春-宮-戲已經漸漸進入了高-潮。
“元寶兒,我的心肝兒,你快……快一些……”張秋花側向杜秋娘的臉上已經是一團暈紅,眼神迷離,便是杜秋娘的心都不由動了一動,而她身上的男人,也全然化在溫柔鄉里,如今正奮力耕耘。
兩人全然將杜秋娘當作了空氣。
杜秋娘的手動了一動,眼角卻暼到碧紗廚的墻角。
那里放著一把剪子。
新婚之時,張元寶也是將她捧在手心里疼愛的。當日他總要去城里趕考,留她一人在家,當時,他便特意買了許久剪子,放在屋子里的各個角落。
“秋娘如此美貌,一人在家中我甚不放心,放置些剪子,若有歹人起了歹念,你便用這剪子去刺他。”當日,紅燭之下,張元寶挑了她的下巴,眼里凈是憐惜疼愛。
時日久了,他也忘了。
杜秋娘無聲地笑了,當日她說什么?唔,若無歹人,我便拿著剪子閹了待我不好的負心漢。
每次,她抓著張元寶在外偷-情時,她就躲在這碧紗廚里,望著這剪子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