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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繼續流逝著,隨著那些在婉兒體內的蟲子不斷地肆虐,甚至以分明不正
常的速度快速增殖,還有一滴滴鮮血不斷地從婉兒嬌軀各處傷口上溢出,婉兒的
意識漸漸地也開始模煳了起來。
不知道是因為吸收了越來越多的奇異花香,還是因為這越來越朦朧的意識,
婉兒感覺到自己嬌軀上的痛苦似乎在快速減弱著額,而與之相反的則是那種異樣
的刺激與愉悅感,變得越來越強烈,彷若海嘯般不斷地沖刷著她本就朦朧的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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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折磨著婉兒的祂似乎也看出了婉兒的異樣,可能是真的無力阻攔這一切
,可能是僅僅不想讓自己顯得太扭捏,又或者祂還有著其他屬于自己的想法。
祂沒有在著似乎是祂鑄造出來的詭異夢境中阻止著種變化,反而在幾次粗暴
的抽插,讓意識已經瀕臨徹底陷入黑暗的婉兒,發出一聲聲含煳不清又十分微弱
的呻吟。
接著,右手那之前才劃破了婉兒小腹的手術刀,只是隨著祂手掌再次一動,
便將婉兒的小腹劃開了。
那被一只只幼小的蟑螂與食腐甲蟲撕咬著,已經顯出細密傷痕的肺部與心臟
,也隨著祂的突然探進去的手掌,顯露在了祂的面前。
下一刻,祂的左手絲毫不在意那心臟外面爬著的一只只幼小蟑螂與食腐甲蟲
,直接握住了婉兒表面已經有著累累傷痕的心臟。
同時,右手的手術刀只是一劃,便劃開了婉兒的一條大動脈。
然后,那帶著虐陰刺環的雞巴,便隨著祂的腰身一挺,肏進了婉兒的心臟中。
「唔……」
受到這種刺激的婉兒,彷若回光返照一般再次發出了一聲比之前明顯高亢了
一些的呻吟。
隨后便在祂越發粗暴的抽插下,感受著不斷沖刷著自己意識的痛苦與愉悅感
,一邊再次讓那幾乎已經不動的嬌軀顫抖著,一邊發出一聲聲含煳的呻吟。
如此又過了半分鐘,婉兒那回光返照般爆發出來的活力終于再次衰弱,已經
在一連串宣泄中瀕臨高潮的祂口中發出了一聲壓抑的低吼,左手用力的握住了婉
兒的心臟又粗暴的抽插了十來下。
然后左手勐地一用力,婉兒的心臟被祂拉扯了下來,那條碩大猙獰的雞巴幾
下顫抖中將一股股精液射進了婉兒的心臟中,接著左手徑直將這枚心臟懸在了婉
兒的頭頂。
下一刻,隨著祂左手一用力,婉兒的心臟便被捏碎了,大片精液與鮮血的混
合物,瞬間灑落在了婉兒那酒紅色的長發上。
同時,那在她小腹與胸口劃開的兩道傷口也在祂之前粗暴的力量拉扯下合成
了一體,體內的臟腑也如同倒垃圾一般,從婉兒好像已經被玩爛的嬌軀中撒了出
來。
「要死了嗎?」
婉兒的意識終于變得越發模煳了,眼前那散發著幽暗光芒的鮮花,身上或者
痛苦或者愉悅的聲音,都飛速的消退著。
而注視著這一切的祂,口中發出了一聲似乎帶著幽怨與傷感的輕嘆,接著又
緩緩地
低吟道,「記住這一切……記住……一定要記住……我等你來找我……不
要忘記……臣服于我是你的榮幸與宿命……」…………………………那帶著復雜
情緒的低吟就彷佛某種魔力一般,不斷地傳入了意識漸漸消退著的婉兒耳中,直
到最后婉兒的意識徹底陷入黑暗前最后一刻,腦海中似乎還在回蕩著已經聽不清
楚又或者完全沒有了具體含義的低吟。
「啊……」
先是一聲驚呼,然后便是一陣劇烈的喘息聲,婉兒就好像受到了某種巨大的
驚嚇一般,好一陣后喘息勉強平靜了下來,婉兒才終于確定了自己并沒有死去。
只是就在她試圖站起身來時,卻又發現自己的四肢竟然已經完全消失不見了
,整個赤裸著的嬌軀,除了上身便只有頭部還存在了。
絕望、痛苦或者悔恨,婉兒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這些情感,只是心神恍
惚間,她感覺這些情感都不足以準確描繪自己此時的心情。
甚至她感覺自己竟然因為此時的一切,而有種溫馨甜蜜的興奮與陶醉。
接著,無數的意識突兀的閃過婉兒的腦海,下一刻婉兒著完全沒有四肢的軀
體便開始曚昽了起來,而一個穿著紫色晚禮服手腳俱全的虛影,卻越來越清晰的
開始浮現了起來。
只是短短幾秒后,已經朦朧的殘缺軀體,突兀的融到了那越發清晰地影像中
,然后婉兒便又恢復成了一個嬌軀上沒有絲毫殘缺,身穿著紫色晚禮服,又有著
酒紅色長發的妖媚少女。
「千重影身。」
婉兒低吟了一聲,借助之前的記憶,她知道了這世上某些常人不該知道的隱
秘,也知道自己體內覺醒的讓無數獸戰士羨慕的異種血脈。
同樣的她也知道自己之前的那一切是一種名為千重影身的特殊能力,目前她
只能施展兩重,但是兩重影身彼此切換,卻如同又具有兩次生命一樣。
「小雪,我們走。」
俏臉上蕩漾起了帶著野性的妖嬈嫵媚,婉兒白嫩的素手只是一撐,便站起身
來,對著旁邊的小雪開口道。
「小姐,我們去哪兒?」
小雪聽到了婉兒的話不明所以的說道。
「很遠很遠的地方。」
婉兒語氣中帶著某種莫名的悠遠,輕輕地開口說道。
「奴婢能跟您一起去嗎?」
這時候的司徒靜,似乎聽出了婉兒語氣中分明有著一去不回的意思,也趕緊
問道。
「如果你不后悔,那就一起來吧。」
婉兒點點頭,然后等著二女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東西,便與她們一起踏出了被
高聳著的圍墻守護著的城市,遠離了有著野獸與一些普通獵人游蕩的荒野,朝著
荒原深處走去。
「主人,這是您的考驗嗎?……奴婢會找到您的……不惜一切代價,……找
到您,然后……,跪伏在您的腳下。」
婉兒口中低吟一聲后,那澹紫色的朱唇只是微微一抿便勾勒出一抹越發妖嬈
的弧度,盡管知道從此以后那詭異的夢境怕是不會出現了,但是既然祂讓自己去
尋找祂,那么便去在現實中找到祂便是,哪怕她知道的信息只是一句話。
「記住你的感覺,記住你的心,當有一天,你心中確認了你找到的那個人就
是我的時候,他便是我,記住,他不會是我的替代,我也不是他的前生。」
尾聲時間就在這尋找中悄然流逝著,不知道何時在有著諸多兇徒與罪惡聚集
的混亂城中,已經矗立起了一座規模浩大,任何人都不可輕視,專門為各種有錢
的男人提供各種針對女子被各種極端性虐服務的特殊妓樓~緋紅館,緋紅館的館
主是一名身材高挑性感,有著酒紅色長發,帶著紫金蝴蝶面具的女子。
除了這名誰也沒有見過真容,卻又被很多人認為是絕色佳人的館主外,最出
名的便是被認為是緋紅館館主寵姬的緋紅~婉,那酒紅色長發,紫色的晚禮服,
還有那精致的面容,一如當初踏入了荒原深處的婉兒一般無二,只是那眉宇與俏
臉上又分明蕩漾著,比曾經的婉兒更加野性張揚的妖媚。
在緋紅~婉身邊,一個經常身穿著性感緊身衣手持著短劍,俏臉上帶著凌厲
氣息的少女,除了氣質上的巨大變化外,容顏也與當年那個陪在婉兒身邊的女仆
小雪一般無二,只是她此時的名字叫做緋紅~血。
當然除此以外,緋紅館內包括緋紅~婉在內的八名主事中,更有一個任何人
都不可輕視的存在,一個身材高挑性感的女人,緋紅~靜。
然后,或真或假的種種淫靡墮落的傳聞,便不斷地通過各種渠道被一些人或
明或暗的傳播著。
諸如,某天的夜晚,一個絕色的貴族小姐,帶領著一個清純的侍女,投入到
了一群貧民窟的乞丐中,然后一聲聲凄厲不似人聲,又彷佛帶著某種極樂亢奮聲
音,便在某個雜草叢生的荒廢的建筑中斷斷續續的響了一整夜,以至于留下了鬼
怪的傳聞。
某個白天,就在荒野中,一個衣衫已經無比的女人被一只形似獅子卻頭生獨
角,身披黑鱗的巨大怪獸壓在身下肆意的奸淫著,怪獸的爪子在女人嬌軀各處劃
出一道道猙獰的傷口,鮮血染紅了身下的地面。
某個實驗室中,身穿著白色大褂的白胡子老者,不斷地將各種藥物注射進被
繩索鐐銬束縛著的絕色美女,然后刀刻、烙燙,甚至碎骨、截肢,就好像這個被
束縛著的女人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實驗白鼠一般,而女人那痛苦的表情中,卻又含
著一種異樣的愉悅感。
某個豪華的別墅中,無數男人包圍著幾個絕色的女人,一邊肆意的奸淫著,
一邊用各種令人戰栗的刑具摧殘著這些女人,肆無忌憚的通過奸淫凌虐甚至虐殺
,來宣泄著他們的暴虐。
某個堆砌著一具具腐尸的地牢中,一個女人就那么被淫蕩的束縛在各式刑架
上,接受著似乎永無止境的摧殘,各種從尸體中鉆出的蟲子又似乎受到某種吸引
一樣,爬到這個女人的體表,甚至進入這個女人的身體內部,折磨著這個女人。
……………………一幕幕任何人聽來似乎都無比驚悚詭異,認為不可思議的
事情,卻又不僅有一些人言之鑿鑿,更有大量的視頻影像在證明著這些事情的真
實。
而這些事情中的女主,大多數儼然便是緋紅~婉。
她有時候會在荒原深處被各種恐怖的怪獸肆意的奸淫凌辱,有時候會在荒野
或者城市中被各種或尊貴,或卑微的人肆意的蹂躪;有時候會謙卑的臣服在某個
隨意身份的男人身下,如同一條被馴服的雌犬母畜,做出種種淫靡下賤的行為;
甚至有時候還會在某些所謂的主人心思莫名的命令下,執行著赫然比修女還苛刻
的貞潔。
然而,無論如何,卻沒有任何一個男人,會在她身邊停留超過一年的時間,
一旦約定的時間到了,無論是對方卑微的祈求挽留,還是各種手段要挾,她都會
帶著野性妖媚的笑容翩然離去,從未停留過。
那一刻,那些曾經自詡高高在上,可以絕對掌控著她的男人,宛如被她用妖
媚化成的鎖鏈束縛住的奴隸一般,為了取悅她丑態百出,卻只是讓她那誘人的雙
眸與白嫩的俏臉上,帶著野性的妖媚越發張揚。
當然,在那里面隱約還有著一種就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又或者已經刻意
不去想的越來越深沉明顯的疲憊與落寞。
就這樣,時間匆匆間又過去了一百余年,緋紅~婉的名聲在這個世界上傳播
的越來越盛,伴隨的卻也是她那令無數男人愛之入骨也恨之入骨,一方面有著深
深渴望,一方面又有著深深鄙夷的行事風格,也在越來越多男人中傳播的越發夸
張。
夜漸深,海天市這個人口達到數億,面積僅次于那些不朽城中地超級大城的
中央城區中,點點閃耀著七彩的霓虹,與一盞盞如同古時孔明燈一般又在某種程
序設定中按照固定軌跡游蕩著的懸浮走馬燈,彷佛呼應著那遙遠夜空中的星月一
般,帶給人與白天截然不同的明亮,還有那隨著車水馬龍與光影交錯而顯現出的
淫靡墮落亦或是一些豪門貴胄所謂的浪漫曖昧,向人們展示著海天市不夜城的傳
言,遠比那些沒有親身體驗過的人想象的更加奢靡。
也就在這時,一輛暗紅色的敞篷跑車停在了一家酒吧旁邊。
左后側的車門彷若鷗翼般緩緩揚起,先是一只外面點綴著足有十五公分細高
跟的暗紅色細帶涼鞋的精致玉足,隨著那修長筆直,又有著白嫩細膩肌膚的美腿
探出,點在了地上。
然后,一個身穿著紫色深V露背晚禮服,一頭酒紅色波浪長發自然垂在腦后
的高挑美女,便一扭自己那因為兩側羽毛狀鏤空而顯出幾許白皙細膩的纖細腰肢
,優雅地從車中走了下來。
「淚兒,你先回去吧,到時候我自己回去就好。」
毫無疑問這個女人正是才從荒原中走出,進入海天市的緋紅~婉,她對著跑
車中那個自己前些年收養的身世可憐,眼角帶著淚痣的少女吩咐了一句,示意對
方回賓館中休息后,右手輕輕揚起攏了一下自己鬢間幾縷凌亂的發絲,又偏頭看
了一眼不遠處那懸掛著三十三重天,同樣亮著燈光的三十三層大樓,纖薄而冰涼
的雙唇只是一抿便勾勒出一抹妖媚的笑容。
接著,在高跟鞋與地上撞擊,發出一聲聲彷若鋼琴曲般的聲音映襯下,緋紅
~婉輕輕地搖曳著自己的腰肢,讓那一對飽滿豐挺的豪
乳與挺翹的臀部都跟著微
微蕩漾著,步履優雅地朝著酒吧走去。
很快,不過幾十米的距離便被緋紅~婉走完了,看著酒吧門口兩個身材魁偉
的保安雙眼望向自己時露出的那種她早已見慣的驚艷與癡迷。
緋紅~婉美眸中閃過一抹不屑,俏臉上那帶著野性的嫵媚卻越發肆意,右手
只是在自己嬌軀上一扯,下一刻那罩在她嬌軀上的紫色晚禮服便被她直接撕扯了
下來,然后彷若翩躚的紫蝶般,隨著她的右手一揮朝著酒吧外的路面飄飛而去。
而嬌軀上只剩下一身性感內衣的緋紅~婉,則毫不在意的一邊繼續邁著宛如
行走在紅毯上的高貴女王的優雅步伐朝著前面走著,一邊用那右手突兀的多出的
一只彩筆,沿著自己嬌軀上那性感的曲線彷佛隨意的勾勒著。
眼看,前面便是這個酒吧最中心的舞池了,緋紅~婉那已經涂上邪魅彩繪的
白嫩嬌軀只是微微向前一傾,便在這個眼中已經露出深深癡迷與呆滯的男人手中
喝了大半的紅酒,在男人旁邊的女伴注視下拿了過來,并順手將那之前還在自己
嬌軀上勾勒著的彩筆放到了這個男人西裝的上面口袋中。
隨后,修長白嫩宛如天鵝頸的粉頸只是輕輕的一揚,杯中的酒液便被飲進了
大半,剩下的則在婉兒玉臂一揚間,潑在了自己酒紅色的長發上,讓那長發上多
出了幾許濕潤的嫵媚。
下一刻,緋紅~婉白嫩俏臉上浮現出越發野性的妖媚,隨手將空了的高腳杯
送給了身邊一個同樣帶著癡迷的男人,便徑直走向了前面被眾人包圍著的舞池。
站在舞池中,一雙美眸環視了在場的眾人一圈后,那纖薄微涼的朱唇只是微
微一抿,便露出帶著輕蔑與挑釁地笑容,柔嫩的右手隨意的在一對白嫩豐挺的的
豪乳中間一撥,將那堪堪遮住了她一半乳房的胸罩也徹底從身上扯了下來。
「今天,在場的所有男人,當然也包括那些不算男人的男人,只要誰能罵爽
我,我允許他在我身上用任何手段徹底發泄一次,如果誰能讓我覺得非常好,那
么今晚我就是他的,你們……敢……嗎?」
緋紅~婉隨手將那好像價值不菲的紅色蕾絲胸罩往臺下一扔,臉上帶著一種
張狂與野性說道,最后四個字更是說的緩慢而沉重,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臺下地男人一陣短暫的沉寂后,各種不堪入目的污言語便不斷地開始在這
個酒吧中響了起來。
舞池中的婉兒,看著這一切,嘴角的笑容越發肆意,只是卻沒有人注意到,
那張揚肆意的笑容中,譏諷與鄙夷的表情也越發濃郁。
只是她卻不知道,這個她曾經不止玩過一次的游戲,因為這個酒吧中又一個
男人而有了不同,一場讓她,讓緋紅館,讓三十三重天的那個神秘存在,讓從鬼
樓出逃又隱身在海天市中的那個名叫胭脂女人,乃至更多女人的命運都產生巨大
變化的變故,就這樣在她只是一時興起的游戲中被提前引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