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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你先把曲庫關掉?!辫b真選擇拒絕,她眼神微妙,表情一言難盡地打量著他,“阿義,我第一次發現你的喜好這么別具一格……”
江道義:“等等!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樣,你聽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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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大戰后天色正曉,鑒真與江道義前腳剛封了李海平的武功與四肢經脈,撐著墨傘施施而行的齊天戈便后腳找來了。
“果然是他?!饼R天戈看到被五花大綁的李海平并不意外,先前李海平故意在警局附近設下陷阱引他過去,等他回到朋來賓館后一眼就看出吳開與王經理是被點了睡穴,兇手是誰昭然若揭。
齊天戈以傘尖挑起面如死灰趴在地上的李海平,環顧著包圍整座小鎮的白色迷霧,“說吧,怎樣才能離開這里?!北焕г阪傊卸嗳?,他的耐心快到極限了。
李海平苦笑,“我也沒辦法離開,是它,不讓我們離開?!碑敵鮿傔M入小鎮的他,根本沒能力使出超自然的力量隔絕小鎮與外界的聯系,他原打算吸取盡龍的力量,屆時一條死龍如何能攔得住他?但現在……
鑒真緩緩收回精神觸角,“或許,它是想讓我們放它自由。”
“重點是該怎么放?”
鑒真與江道義相視一眼,異口同聲道:“龍鱗?”
作者有話要說: 許久許久不見……萬更才剛上來。
額,正文還剩兩章完結。棄坑能理解……
☆、第二十三、四章
第二十三章
從玄清道人手中接過龍鱗時天已大亮, 老道士臨別時站在山巔, 遙望著位于東邊山脈的巨大天坑所在處……
自這個高度望去,即便陽光被層疊的煙灰色云層所遮蓋, 也依然難以遮掩那片有別于四方的天暮。
就如舞臺上只聚焦于主角的投影燈,在遮天蔽地的灰茫暴雨中,那圈天幕之下一派風和日麗的奇幻之境好似被打上了強光燈, 簡直要令人懷疑自己的眼睛。
若說是東邊日出西邊雨,但在四面皆是暴雨的情況下, 卻獨獨有一圈小小天地是蔚藍晴空,這幻妙而瑰異的天象是如何也無法用科學來解釋。
鑒真順著老道士的視線自然也明白他發現了她施展長生訣后留下的異象,心虛地搔了搔下巴, 夾起龍鱗快速道,“多謝道長,那……我先告辭了?”
玄清道人悠遠的目光轉向面前背負長劍的少女, 是的, 常年裹纏著破邪劍的布條在先前大戰中早失了蹤跡,開刃的劍鋒燦若寒星, 劍首扁平呈卷云紋,劍身渾厚而氣勢錚然, 望之便不似凡物。再觀少女, 這把重劍的份量可不容小覷, 她卻行動自如,舉重若輕。
回想遇見少女以來的點點滴滴,老道人心有所悟, 他顫顛顛拖著老邁的身軀折身下拜道:“雖不知小友究竟是何人,想來也絕非池中物,若小友能解開這百年詛咒,老道替鎮上的所有人感謝你?!?
鑒真慌忙攙扶起玄清道人,“道長不必多禮!我也是為了能帶著同伴們脫困,那個……我不敢打包票一定會成功,但我會竭盡全力的?!?
“多謝小友,有這份心就足夠了。”
山路陡峭,雨勢越來越大,江道義和懷抱著龍鱗的鑒真同撐一把傘,與齊天戈并肩而行。
走到山腳的分岔路口,左邊是通往城鎮的路,右邊則是山林深處,江道義頓了頓,“莊曉他們應該已經發現我們一夜未歸,要不要回去報個口訊?還有現在綁在天坑旁的李海平,是先送到朋來賓館,還是等我們處理完所有事情后再帶回去?!?
鑒真瞥向齊天戈,暗示道,“齊兄?”齊天戈武功高強,就算發生什么意外也能鉗制得住李海平,只是不知他愿不愿意先帶李海平回去報信。
齊天戈仿若未聞,加快腳步往右側山路而去,以行動表示自己不想再錯過關鍵時刻。
那可是‘龍’,千百年來在中華文化中占據著及其重要的地位,古時皇帝們自詡真龍天子,即便是現代,中國人也自稱為龍的傳人。
對于‘龍’,國人自古以來都賦有特殊的感情。他怎能錯過見證神話的時刻!
鑒真思忖了下,“那就算了,既然已經拿到龍鱗我們索性一鼓作氣的解開困境,免得到時還要再找借口支開他們上山?!?
一行人達成共識后全力趕路,不多時就重新回到天坑附近被綁成麻花還點了睡穴的李海平身旁,順手又補了昏穴再加強了兩圈防護,抱著龍鱗的鑒真蹲在巨大的天坑旁,探出頭朝下呼喚了兩聲,“你好?你好龍先生在嗎!我們要如何才能將你救出來?”
天坑:“……”
江道義:“……”
齊天戈:“……這樣有用嗎?”
“不知道,我就是試一下?!辫b真輕咳一聲,懷抱著龍鱗太久,自龍鱗表面沁出的水汽早已沾濕了她的衣袖,她胡亂的將袖子挽起,將龍鱗置于膝上就地盤坐,打算再嘗試一次意念溝通。
【你好……你還好嗎?】
【我是來解救你,請告訴我應該怎么做……】
【你自由了?!?
吼——!
一聲極為悠長,非鳥非獸的悲滄嘶鳴自地底深處隆隆響起,鑒真只覺腰后的纏腰龍患處一燙,宛如火燒般熱了起來。
這一次,不再是人耳所無法捕捉的聲波頻率,即便是修為最淺的江道義,也隱隱感覺到什么,他按住耳朵四下張望:“你們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我有點聽不太清楚……”
齊天戈單手按住傘柄,同樣警覺地側身來回掃視,“應該是……龍鳴?不過聲音太散了,實在分不清方位?!?
這吼聲渙散而響徹四面八方,“據說我們腳下的山脈全是‘它’,所以……”江道義無奈地聳了聳肩,“總不能讓我們把這片山脈全挖了才能救吧?”
鑒真也無法,只能繼續散開精神觸角詢問,然而或許是在先前大戰中被李海平吸取了太多力量,它只是奄奄一息的急促悲鳴著,無力將明確的意識信息傳達給她……
半晌后,江道義與齊天戈殷切地望著蹲在地上的鑒真慢慢站起身。
“如何?”
“怎么樣,有辦法了?”
“不好意思,腿麻了?!辫b真夾著龍鱗跺了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