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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所以等你們勘察好現場,我就領你們去山上將我的同伴的遺體帶回來。”
三天三起兇案,黃警察忍不住頭大的揉著太陽穴,要完,要完……
由于鄉鎮派出所設施匱乏,當鑒真領著警察將王勇的尸體也帶回來后,三具尸體就臨時寄存在鎮醫院的太平間。出乎意料的是,經過粗略檢查,這三個被害人除了第一個姚佩佩是被當場斬首,其余兩人的身體表面除了致命傷外皆沒有其他抵抗傷痕,但這不合理啊?好端端的一個大活人總不至于毫無反抗的就讓人掏心,開肋啊。
如果說是因為兇手與被害人力量懸殊,劉靜毫無抵抗之力就被制服的話,那王勇就說不過去了。
身為登山愛好者的他體形健壯身手靈活,然而面對兇手他也不堪一擊,除了負傷后不停的奔逃外,他身上并沒有留下與兇手發生過廝打搏斗的痕跡。最詭異的是案發現場的草木都被整齊削斷了半截,他們百思不得其解,兇手到底是為什么在殺完人后還要煞費苦心的去割草砍樹?
要是想毀滅罪證直接澆油放火燒山啊,還能殺滅另外3人,總不至于兇手還是個愛護環境的環保衛士?
見警方對著現場照片冥思苦想,腦洞大開,鑒真只得心虛地抱著破邪劍偷偷溜回去……
不知道等恢復通訊后將真相上報特別行動組,原大哥會不會崩潰?
不過他常年負責背鍋掃尾,應該……沒問題吧?
一夜未眠又負重前行了一上午的江道義陪著鑒真跑了一天,下午四點半終于回到朋來賓館,鑒真見他臉上硬撐著鐵打純爺們風范,也不戳穿他腳步都開始打飄,徑直拉著他回房。
“哎,那個……”林超只是去找袁媛串個門,回頭就見江道義與鑒真手拉著手進了屋→_→身為江道義的室友,他……他最終選擇當做什么都沒看見,將房卡踹回兜里又返回去找袁媛。
→_→反正她的室友是鑒真。
“不是說要和衛曉袁媛商量晚上的輪班時段?”江道義被拉到床邊摁下時還一臉懵逼,等到外套繼續被鑒真一剝,他先是錯愕地愣了下,隨即迅速反應過來,飛快地將自己剩下的黑色運動背心和牛仔長褲囫圇脫下,挺直腰背,展示光裸漂亮的上半身肌肉,目光灼灼地盯著她,露出‘爺能再戰五百年’的堅定神情。
鑒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江道義一雙大掌已經膽大包天地摸上面前不盈一握的細腰,不滿道,“那是怎么樣?”
鑒真好氣又好笑,一指頭將他戳進了被窩,“我只是想讓你好好睡一覺。”
江道義攤在床上,挫敗地長嘆一聲,“我不累,不用睡。”
還逞強?鑒真只得無奈道,“……是我累了。”
“唔,”青年在被窩內翻了個身,支著下巴偏頭斜睇她,沖她狡黠地眨了眨眼,迷人得不行,“那,你留下來陪我睡。”
鑒真:“……”
他攤開手,“好不好?我現在身心俱疲,特別需要一個美人陪才能睡得著。”
為了在她面前維持形象,這些年阿義早早就往成熟穩重的路線靠攏,此刻難得對她撒嬌的模樣,令她覺得可愛極了,“……好啦。”鑒真妥協地點頭,“我去拿一下睡衣。”
等她回自己房間頂著袁媛和林超意味深長的目光拿好睡衣過來時,江道義早已睡死過去。
“笨蛋。”鑒真趴在床邊,食指戳了戳他高挺的鼻梁,還嘴硬說不累不想睡,結果立刻秒睡。
青年在睡夢中皺了皺鼻子,許是感應到熟悉的溫軟氣息,他長腿一跨,大手一攬,直接虎撲而來將嬌小的少女壓在了身下。
“笨蛋!重死了……”鑒真雙手扒著他的肩膀小聲咕噥著,然而這暖暖的重量卻是如此令人安心,感受他的鼻息一起一伏,熱熱的拂在她的發頂,他緊貼在她胸口的心臟也‘咚咚咚’有節奏的跳動著,她的眼皮漸漸沉重了起來,不知不覺,伴著他的心跳聲,與他一起沉沉地睡了過去。
十六章
美美的睡了一覺,江道義精神飽滿地起床,天色已經暗了,不過看了下時間,也不過7點,應該還能趕得上晚飯。
他的目光移向坐在窗臺前閉目打坐的少女,毫不忌諱地掀開被子下床,“你起來多久了,怎么不叫我?”
鑒真一睜開眼就見到青年穿著一條子彈內褲在她身邊亂晃,她頰上生暈,迅速別開臉,“阿義你還不快去穿衣服。”
江道義無辜地聳了聳肩,不放過展示美好肉體的機會繼續晃來晃去,“原來的衣服臟了,我也要去洗個澡換身新衣服啊。”
“……你快一點。”
江道義慢條斯理地挑了件白襯衫,對她揚了揚眉,“對男人可不能隨便說快一點。”
鑒真:“……”還是讓那個成熟穩重的阿義回來吧。
兩人一回來就直奔房間,幾個小時后帶著同款沐浴露和洗發香波的香氣走下大堂……袁媛沖著鑒真擠擠眼,林超暗暗比出一個拇指。
前臺阿姨留戀的一瞥小鮮肉結實勁瘦的腰,“年輕真好。”
莊曉知道鑒真臉皮薄,壓下了其他還想起哄的社員,青春活泛的氣息多少沖淡了大堂內滿溢的惴惴不安之情,“前面你們還在睡就沒去叫你們,這個點廚師已經下班了,我就讓他給你們炒了幾盤菜,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就湊合著吃吧。”
腹中空空的鑒真感動地給她來個抱抱,“曉曉,還是你想得周到。”
在飯桌上敲定了鑒真與江道義負責巡視的時間是凌晨2-5點,賓館大門外還有黃警察和同事看守,莊曉吐出一口氣,感覺肩上的擔子終于能輕一些,“希望今天晚上能平安無事。”
吳開并不樂觀,“我們這么多人也才分到兩個警察,巡夜的全是赤手空拳的吃瓜群眾,豈不是給兇手送菜?”他被安排在5-8點,這個時段雖說天已經亮了,但萬一呢,萬一兇手連續熬了3夜,今晚睡過頭了這個點起來活動也不是沒可能啊!
袁媛道,“總共就5個警察,留一個在總部駐守,剩下4個我們和另一個旅館平分,沒毛病啊。”
“他們是不是傻?干脆搬回來,有4個警察巡邏不是更安全。”
前臺阿姨翹起二郎腿,“人家覺得兇手就在我們這里,死也不肯搬來有什么辦法。”
吳開惶然道,“那兇手,兇手……”
袁媛翻了個白眼,“要是知道兇手是誰我們還用得著巡夜?”
王經理道,“可我們這邊人多啊,加上回來的黃興、劉浩宇,周義,有二十多個人,那邊才9個人,憑什么也是2個警察。”
“好了,大家都是同路人,就不用計較這些了。”李海平忍不住駁了上司的話,“這種時候最重要的是能團結一致,兇手畢竟只有一個人,我們這么多人還能怕他一個?各自為政只會被人逐一擊破。”
“李先生說的有道理。”莊曉道,“除了安排巡夜,大家也可以提供更多更好的點子,我們一起努力撐到救援來的那一天”
“可是這雨一直不停,山上崩塌不止的話,外面也不敢輕易動工。”
武術社一位女社員幽幽地望著窗外敲打著玻璃窗的瓢潑大雨,“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離開,這雨好像永遠都不會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