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爬樹的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辣條小姐!辣條小姐你怎么了?”
鑒真疑惑地轉(zhuǎn)過頭去,只見屏幕中前一刻正在熱舞的艷麗女子雙目緊閉,人事不知地癱倒在地。
作者有話要說: 校園生活出乎意料的苦手,原本想昨天更新,沒想到會被卡得動蕩不得,這章改了3個版本,哎……都是我的錯,想換地圖了。
端午節(jié)快樂!明天要陪兒砸,不能更了。大家后天見。
☆、第七、八、九章
第七章
——‘當紅女主播猝死直播間, 警惕猝死群體年輕化!’
辣條小姐在微博也是個坐擁30萬粉絲的小網(wǎng)紅, 由于事發(fā)時觀看直播的觀眾也有近萬個,不到一個小時, 微博首頁就被這些震驚的觀眾老爺們輪了一圈。這是個資訊飛速傳播的時代,待確認辣條小姐死亡的消息一公布,這條新聞立刻登上了微博熱搜的尾巴。
“怎么會這樣?之前完全沒有什么征兆啊。”不說是她的親朋好友, 對于平日整天觀看她的直播的忠實觀眾而言,身邊熟悉的人突然消逝, 心中的震動不可謂不大。
怏怏不樂的林超今天的社團活動不是擺錯動作就是慢了半拍,被跟他対招的袁媛打了滿頭包,等對練結(jié)束后, 過意不去的袁媛忍痛將自己最愛的薯條分了一包給他,“那個,節(jié)哀啊……”
林超一把接過, 惡狠狠地‘咔嚓咔嚓’一口氣吃了半包后才開口, “我沒事,我是在生氣。”他揚了揚手機屏幕, 對著最新顯示卻迅速被四處轉(zhuǎn)發(fā)的幾條微博憤憤不平道,“真是人走茶涼, 辣條小姐才死的第二天, 突然一夜之間竄出來一堆前同學和前鄰居, 這些落井下石蹭死人熱度的極品,也不怕以后會有報應(yīng)。”
鑒真對此事的后續(xù)也有關(guān)注,明白他的氣憤。
就在辣條小姐的死訊公布后不久, 住在她家隔壁的鄰居們也紛紛上來繪聲繪色地描述警車趕到后她家里人還不知道她猝死在房中,父母又是如何悲痛,接著就開始談及了她的生平和交友,話題沒多久就更進一步的轉(zhuǎn)到她的少女時代,曾經(jīng)她也是個其貌不揚,眾所周知的丑女,誰知后來會搖身一變成為女神……
在辣條小姐死后,她的微博粉絲數(shù)目從原本的30萬,沒幾天就迅速破了50萬,新聞轉(zhuǎn)發(fā)滿天飛,最新一條博文下皆是蠟燭和滿滿哀思……恐怕她本人也沒想到,死后她倒是實現(xiàn)了渴望已久的成名,真正紅了一把,也著實諷刺。
“說起來,她早期其貌不揚,突然在短短幾個月內(nèi)脫胎換骨……你們覺不覺得還挺眼熟?”有個女社員欲言又止地小聲道。
袁媛朝她使了個眼色,再一瞥林超。
女社員訕訕地止住話頭。
余冰如今在校內(nèi)的風評可謂是兩極分化:一個是披著白蓮花外皮的整容心機婊。另一個則是勵志減肥勾搭高富帥走向人生巔峰。
鑒真對于她的生活并沒有參與八卦的欲望,只是想到前幾天常春曾提過,近來已經(jīng)發(fā)生數(shù)起容貌姣好的年輕女性猝死事件,辣條小姐的死亡,是不是也牽涉其中呢。
錦城的冬天并不算嚴酷,依然保留著綠意的草木只褪了些許薄薄的黃,不見衰敗凋零。
然而此刻的演武場,樹葉紛飛……
一柄銀鬃拂塵卷起了漫天黃綠葉片,拂塵的轉(zhuǎn)速似乎并不快,然而這些樹葉卻似被一個無形的吸力吸住,前仆后繼地隨著銀鬃搖曳的角度匯聚而來,形成一個游動的圓。
以銀環(huán)仔細束起一頭長發(fā)的男人口中低喝一聲,在佛塵向前橫掃的同時,這個游動的圓伴隨著一道無形的氣墻,呼嘯著朝對面的仗劍少女狠狠撞去!
隱藏在漫天飛葉之后,瞬間收束起所有鬃須的拂塵猶如一把大楷毛筆,尖端那一點亮如寒星——
鑒真微微凝眉,這一招虛中有實,進可攻退可守,不宜硬闖。
心念流轉(zhuǎn)間,她腳下騰挪,作勢橫劍從側(cè)面佯攻,在原仲芳緊跟著反身錯步相迎的同時,她驀然加速,翩然無聲地掠向他身后的水池……
少女腳踏水池內(nèi)幾乎與水面平齊的汀步,水下的圓胖錦鯉們望見人影,急哄哄地紛至杳來求投喂。
原仲芳手執(zhí)拂塵當空一揚,落葉如小型龍卷風一般當頭壓向鑒真!
倏地,一抹雪亮的鋒芒絞動水面,鑒真仰面下腰,破邪劍直插水底后猛然朝上一抖——
萬千晶瑩的水滴連同著一尾來不及遁逃的肥魚被挑上了空中。
時間似乎在這一瞬間被拉長,猶如電影的分鏡頭慢動作一般。
無數(shù)向前沖鋒的水滴在與落葉相撞的剎那碎裂,力的相互作用下,高速旋轉(zhuǎn)的葉子被止住去勢,瞬間散去陣型與水滴一起沉沉下墜。
藏在落葉后的佛塵只來得及纏住同樣躲在水滴后的虎視眈眈的破邪劍,他反手用力一扯,想拽下少女手中的劍——
“抱歉了,身為劍客,可不會松開她的劍。”持劍的虎口一疼,鑒真不但不松手,整個人仿如沒有重量一般,順著拂塵旋轉(zhuǎn)的方向,帶著劍一起旋身翻轉(zhuǎn),更狡猾的是,借著旋身的同時,危險地欺近了原仲芳。
原仲芳一凜,后撤半步后松開破邪劍,拂塵懸空劈下。
鑒真卻似早已料到一般,她回劍側(cè)身閃開,腳尖輕踢從空中悠悠落下的錦鯉。
被迫又飛在空中的圓胖錦鯉這次連尾巴也懶得擺了,只生無可戀地扇了扇腮……
好在這一次落下后掉在一片柔軟的銀鬃里,原仲芳憐香惜魚,將這條肥魚卷起后徑自放入池塘,方贊嘆地對少女道,“才月余不見,你的功力又更上一層,真是天資驚人啊。”
鑒真回劍入鞘,并無得色,“只是恢復(fù)曾經(jīng)所學,當不得夸獎。”
原仲芳搖搖手指,“當今武林,后輩中你是第一人,不夸獎你是要羞煞我們這些前輩嗎?長江后浪推前浪啊,按這個速度,再過半年我也不是你的對手。”
“也不能這么說,”鑒真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頸,“具體來算是五個月零三周,我就能打敗你了。”
原仲芳:“……”求給前輩留一點面子好嗎?
無歡在一旁老實不客氣地嘲笑,“原老大,也該到你了,不能仗著我脾氣好就讓我常駐在這里吧,再不調(diào)人來分部替我,我就要罷工了。”
原仲芳掃了他一眼,“誰讓你近年懈怠習武,才會這么快就被鑒真打敗。”
“……這不是夠用嗎。”古武界并非個個都是絕世高手,他的一手成名已久的飛刀絕技足夠震懾眾人,誰知道會橫空出世一個小怪獸呢?無歡心疼地摸著頭頂短了一截的卷毛,賣慘道,“原大哥,你看看,再不派人接替我,下次見面我就要跟四藏做師兄弟了。”
鑒真聞言羞愧道,“上次是我不好,原本我只是朝無歡頭上虛晃一招……我真的以為他可以躲過去的。”
無歡:“……反應(yīng)太慢怪我咯。”
不愿意失去一個人肉沙包……不,是陪練的鑒真絞盡腦汁地安撫他,“呃,你要不要試著換個發(fā)型,我覺得平頭是不錯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