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爬樹的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日哦!”李江川齜牙咧嘴的低咒一聲,忍住疼,由于皮箱太大,是豎著側放在地道內,他歪著頭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找到了東西,露出標準的八顆牙微笑,“熱紅外探測儀!你,值得擁有。”
齊云啟:“……”,
江道義:“這種時候可以不打廣告嗎?”
“對不起……”
齊云啟原本以為探測儀是不是壞了?一大片高亮度的藍色幾乎占據了整個屏幕,直到他無意中挪動了一下手臂,在屏幕的左下角,終于看到了一小塊微乎其微的黑色。
“黑色代表什么意思?”
“當然是沒有溫度的建筑,比如墻壁沙石這一類,有生命體就有溫度,那就會有色塊成像。”李江川專業解答,“怎么樣?石壁背后有沒有人?”
齊云啟沉默的舉著探測儀從左至右,從上到下的看了一圈……微微倒吸了一口涼氣,悄聲道,“退,慢慢的往后退,動靜不要太大。”
李江川完全摸不著頭腦,不知是什么東西,能令其家主這般忌憚?他感覺身后的江道義已經給他騰出了位置,一邊悄悄往后挪一邊疑惑地跟著把聲音降到氣音,“外面是不是有很多人?”
熱紅外探測儀被從前方默默地塞過來,他一頭霧水的看向了屏幕——
咦,怎么到處都是藍汪汪的?
隨著后退的范圍增大,終于,幾片黑色開始進入視野……
他有些納悶,上下左右的晃動幾下屏幕后,僵住了。
“好,好大……好多……”
他震驚而無聲的喃喃著,從屏幕中的粗長節肢狀身型與稍薄上翹的翅膀輪廓看,那是頭近兩米長的飛行類昆蟲,那對似曾相識的鋒利螯足他深有印象,完全就是曾經在積水池邊襲擊他們的磷光飛蟲maxxx版!
重點是——好多好多好多啊!
他們難道摸進了蟲巢?!
李江川背心一涼,那個積水池看來就是他們幼蟲生長的地方。畢竟殺了它們那么多徒子徒孫,他心虛地朝后催促,“快快快,快撤快撤!”
不明所以的齊天戈與江道義忙加快了速度,用比來時快了兩倍的時間,再次回到了三岔口上,
終于安心的看到了一大片親切的黑色屏幕,李江川長出一口氣,只覺得衣服背心都濕透了。
“到底是怎么了?”地道很狹窄,完全轉不開身,只能倒著向后爬,原本排在隊尾,如今是隊首的齊天戈忍不住好奇地問。
“看過電影迷霧或者星河戰隊沒有?”
齊天戈:“???”
江道義點頭,“看過了。”
“蟲子……大蟲子,”李江川心有余悸地拍著胸口,“不止大,還是一大群!”
“……”兩個少年默默的想象了一下,明智的一起加快速度往后撤,讓出位置等齊云啟也退到岔道中心后,再次由他帶頭,進入第二條下傾的地道。
這條地道,與前面相較頗為粗糙,沒有以青石拓開四壁,只是簡單粗暴的以泥土挖開,墻壁上還有或深或淺的土鑿坑洞。
“啊,我的versace!這件衣服我存了好久的錢買的!這些土跡能洗得掉嗎?”李江川哀嚎著。
江道義:“心疼你就不要穿著它下來。”
“我也不想的啊,我哪知道這次錄制節目需要上山下海,就把幾件最好的衣服都帶來裝逼了!”李江川悔不當初。
齊云啟默默的向后斜了一眼,“……”
他已經對維護古武界的形象不抱任何期待了。
好在這次出乎意料的順利。當看見地道的出口后,齊云啟先以探測儀在洞口外觀察了一圈,回頭對身后的李江川等人囑咐,“你們就在這里等我,我先下去探探路。”
李江川識相地點頭,沒過多久,齊家主的臉龐就從洞口探出來,“外面很安全,出來吧。”
洞口距離地面大概1米5高,李江川將箱子遞給齊云啟后,手腳并用地艱難爬了出來,“齊家主,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你說。”
李江川將手電筒放在下巴下,驀然開燈,欲言又止的道,“齊家主……以后臉探地道的時候,盡量放下手電筒,你看這個效果……還是不要考驗彼此的承受能力了。”
齊云啟:“……”
江道義走到這座石室的中央,那里靜靜地躺著一座巨大的棺床,其上卻沒有棺槨,在這座棺床的四周,則是歪七扭八地拱衛著六個小了一號,沒有棺床的棺槨。
“感情這群人死后還要圍爐開會?”李江川休息一會兒后緩過勁來,玩笑著走來和他并肩細看中間這座棺床。
打造成七瓣蓮花座的棺床外側為七名身披金甲的神將浮雕,雖然盔甲上的金箔由于年底久遠幾乎剝落了大半,但他們的臉部雕刻得惟妙惟肖,須發絲絲分明,若是鑒真此刻也在場,定能驚訝地發現這七個神將的面孔與她在配殿石棺床上所見的七個人像一致。不過這里的神將皆為全身像,除了手訣之外,更加上了步法。
“這好像是一套招式?”李江川見獵心喜,掏出手機打開閃光燈開始了拍照模式。
江道義則是俯下身,去看棺床上的方孔,那是個直徑不到二十厘米的孔洞,內部并不深,依稀能看見里面一團凸起的黑……布?
他戴上手套,將孔洞內那塊被氧化得看不清原色的布包取出一看,奇怪道,“怎么里面都是土?”
“這就是金井啊。”終于舍得從拍拍拍中移開眼的專業人士李江川李老師開始了科普,“看過盜墓筆記嗎?金井就是‘點穴’,不過沒有里面說得那么玄乎,其實就是一個中心探井,決定了地宮和整座陵墓的方位和布局。這捧土就是當初點穴的第一撬吉土,要避開‘日’、‘月’、‘星’三光包起來,鎮在里面。當然,除了這一捧土外,金井里還應該會有墓主的心愛之物……日啊,那些人連根毛都沒有留下!”李江川失望地從空空如也的金井內部收回手,痛心疾首地用力一拍同樣空蕩蕩的棺床,“真是喪心病狂啊,摸完了金井連棺材板都扛走了。”
金井所處的位置正是棺材下方,正好枕在死者的身底。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喝完了湯還要連鍋端走的行徑,“不過既然金井在這里,那么這里才是真正的主墓室,之前我們在后世發現的主墓穴應該是疑冢,我真是對墓主越來越好奇了,他究竟生平該多么得天怒人怨?才會這樣又安激光,又打地洞,養了毒蟲,還布置疑冢混淆視線。”
然并卵。齊天戈冷道,“布置的這般嚴密,現在還不是連人帶棺材都被人搬空了。”
江道義則是開始研究墻上的劍招,與鑒真朝夕相處了這么久,他對她的劍招自然很熟悉,雖然聽鑒真提起過,這個奇異的九轉功法,與她的劍法有些相似,然而,這一室的劍招連貫地從前往后看下去,當真有八分像。
這是個驚人的數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