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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村民說,“我們去的時候,墓里的棺材都已經被挖出來了,味道很熏人,和男墓主不一樣,女墓主的棺槨上,棺材板已經全部散落了,里面只有幾節尸骨,棺槨的蓋子上破了一個洞,外面有塊墓志銘,不知道在挖開的過程中,值錢的陪葬品有沒有被偷偷帶走,反正我們趕到時,只保存了現在這些……
“你在看什么?都遮住電視了。”江道義漫不經心地走過去,忽然發現鑒真臉上不知何時滿是淚水。他被嚇了一大跳,“這是怎么了?”
“劍……”
鑒真用手背用力擦去臉上的淚水,啞著聲,“這是師父的劍!”
第二卷·情書&lt完&gt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個故事結束。
下一個故事,就是歡樂一點的現代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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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識小注解:
法律規定:
搜查時,必須向被搜查人出示搜查證,否則,被搜查人有權拒絕搜查。公安機關的搜查證,要由縣級以上公安機關負責人簽發。人民檢察院的搜查證,要由檢察長簽發。但是偵查人員“在執行逮捕、拘留的時候,遇有緊急情況,不另用搜查證也可以進行搜查”。這里所說的緊急情況,在偵查實踐中是指:
(1)身帶行兇、自殺器具的;
(2)可能隱藏爆炸、劇毒等危險物品的;
(3)可能毀棄、轉移犯罪證據的。在這些緊急情況下,來不及辦理搜查的審批手續,所以,允許以拘留證、逮捕證進行搜查。
☆、第一章
第一章
時值七月, 驕陽似火, 走在路上猶如浸泡在三溫暖中,雖然離發車時間還有十五分鐘, 大巴車內的汽油味還未散,但乘客們早已上車,心浮氣躁地等待發車時間的到來。
“……已知卡車市區行駛速度不得超過40 km/h, 這輛卡車緊急剎車后,經1.5 s停止, 量得剎車痕跡長9 m.所以你說卡車有沒有違章?”江道義爭分奪秒地拿著習題低聲講解。
鑒真不假思索地點頭,“違章了。”
“為什么?”
“剎車痕跡都有9米了,肯定違章!”
江道義:“……”
文心能感受到后排那個陌生少年此刻無語凝噎的心情, 事實上,從這對少年少女上車之后,他就在努力控制住面部表情以免笑出聲來。
聽口音, 感覺他們不像是本地人, 暑期從學校回村的文心對身后同樣明顯是學生的兩人頗有好感,這輛大巴開往文村, 難道又是去村里旅游探秘的人嗎?
好不容易等到司機上了車,江道義立刻將習題一收, 無視身邊的少女充滿求知欲的眼神, 義正言辭地道, “開車時不要看書,會壞了眼睛。”
鑒真總算轉移了注意力,“好吧……”
自從在古墓記錄片中發現了師父的劍, 鑒真便什么也不顧了,就算如今內力只剩下不到半成,也一門心思地要追來文村探個究竟。
當然,追蹤真相是一回事,為了開學后的期末補考,補課也必不可少。
身為(一)班的優等生,江道義當仁不讓的肩負了考試押題、劃重點,兼疑難點解答各項重任于一身,堪稱感動中國好同學。
文村是位于巫山腳下一個四面環山的中型村落。
由于乘坐動車會檢查管制刀具,所以他們便選擇了汽車,沿途還要幾經轉乘,路程也因此變得分外遙遠,在這十幾個小時的車程中,盡忠職守的江道義只要遇上休息時間,便見縫插針的給鑒真開小灶……
真是心疼自己。→_→
到達文村時已近黃昏,車子開進修建在村口的青石牌坊不遠停下。
饒是鑒真武力高強,此刻也不免臉色發白,腳底虛浮。江道義虛環著她的肩膀,目光在魚貫下車的乘客中逡巡一圈后,走向了文心,“你好,請問這附近有沒有旅館?”
文心對他們好奇已久,見狀坦白地道,“有的,不過車站這附近的旅館價格偏高,衛生也不太好。”
他的話善意滿滿,鑒真友好地問,“那能不能請你推薦一家好一點的旅館?”
文心熱情地一口應下,“好呀,我帶你們去。”
沿著文村少數幾條水泥主干道走到東北角,鑒真一行人在一棟四層小民樓前停下,招牌上富貴酒樓四個金色大字和貼在外墻的金黃色瓷磚,在橘紅色的夕陽下簡直能閃瞎狗眼。
文心有些尷尬地解釋,“……這是我們村最好的旅館兼農家樂。”
“挺好的,謝謝你。”鑒真感激地朝他微微一笑,向他打探道,“我在電視上看到,這里前段時間發現了古墓?”
文心道,“是啊,大概一個多月前,你們也是因為古墓來的嗎?”他倒是不太驚訝,在電視播出后,這段時間陸陸續續都有一些獵奇的人過來湊熱鬧。
但這個墓一來只是清初,年份并不太久遠。二來也并非王公貴族,沒有太多珍貴的陪葬,唯一神奇的便是那具出土時依然容貌如生的男尸,但當時由于事出突然,缺少保存技術,出土沒多久男尸便加速腐爛,臭氣熏天。
想來也沒什么好看的。
鑒真點了點頭,懇求地望著他,“你明天能帶我去古墓發掘地看一下嗎?”
文心被那雙美麗的眸子看得心底忍不住一陣發熱,只不過從身邊突然襲來一道冷氣,江道義不悅的瞇起眼,惡狠狠地盯著他不斷發射冷箭,他連忙眼觀鼻鼻觀心,“古墓紀錄片的攝制組還在拍下部,已經封鎖了地方,估計不太好進去。”
“沒關系,你就帶我去那附近遠遠看一眼就好。”
“那……好吧。這是我的電話,明天出發前叫我就好。”
好在旅館內部裝潢并沒有那么扎眼,鑒真與江道義一人定了一間房,兩人去前廳吃了頓簡餐后各自回屋梳洗。
旅店的浴室就是個安著簡單蓮蓬頭的狹小房間。一條肌肉線條凝實的手臂擰開了噴頭,江道義仰起脖子,任熱水洗刷舟車勞頓的疲憊,練武數月后肩胛骨也打開了許多,沐浴在水汽中的修長身軀愈發接近成熟男性的寬肩細腰,細密的水珠打在他的睫毛上,他伸手抹一把臉,想著鑒真到達文村后那郁郁寡歡的神情,莫名有些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