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爬樹的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案時間是12月12日,1月2日,1月17日,1月25日,間隔時間短,而且被害人互不認識,交際圈也不重合。這符合隨機殺人的特征,這類案子多數是嫌犯臨時起意動手。但這幾名被害人的容貌特征明顯是經過精心挑選,作案現場也經過事先踩點……在這么短的時間內連續作案,兇犯究竟是怎么挑選獵物的?
滴滴滴!
手機鈴聲吵醒了不知不覺陷入淺眠的常春。
“常隊,我們沒有在懸崖下找到匪首的尸體,按照獵人提供的范圍,又往前后各擴大了一公里,除了幾片帶血的碎布之外,還是沒有發現尸體的痕跡。”
常春眼色漸漸凝重,“這幾天去附近城鎮口打聽有沒有可疑的生面孔出現,回來后把碎布帶去化驗比對一下dna……一天沒找到尸體,通緝令一天不撤銷。”
掛上電話,常春煩躁地將手機隨意拋在桌面,光滑的手機殼在玻璃桌上滑行了一小段距離之后,鬼使神差地停在了第三個被害人岳曉玲的手機旁邊。
常春不覺看出神了……猛然,他站起身,三步兩步走到電腦前。
——他知道兇手是怎么尋找獵物了!
第十二章
微信,微博個人主頁,一張張美麗的自拍九宮格日常刷屏。
陳麗、岳曉玲、許菲菲……
這些自拍照的背景,不是自己住址附近圖,就是工作場合或者喜愛的私人小店詳圖。
他們的個人介紹欄所在地或者標簽,都誠實的標注了所在城市。
最要命的是,常春的鼠標略過了這些被害人曾經巧笑倩兮的面容,停在發布狀態的末尾標識功能:我在這里。
人死為大……罷了,他深深嘆了口氣,不再多說其他,畢竟已經付出了血的教訓。
常春撥通了負責調查兩個市近年失蹤人口檔案的組員,“小何,篩選條件再加兩條。”他伸出手,關上了滿屏被害人曾經的笑顏,“重新調查近期失蹤,短發,面容姣好,身材高挑,喜歡在微信微博發布自拍和個人狀態的女性,重點挑出在這三個月內失蹤的。”
真正的第一個被害人,也是能提取到兇手最關鍵線索的人,終于,就要出現了。
正如果實的成熟需要時間,一個連環殺手的成熟,也需要足夠的經驗和時間。
在一次又一次的作案中,他的殺人手法,拋尸地和清理現場,也會逐漸地一步步完善。
因此他們所犯下的第一個案子,往往也是能泄露出他們最多破綻和信息的所在。
……“1月2日這天,你在什么地方?”劉勇坐在他心目中,擁有短發前女友的三號重點嫌疑人曾宇家的沙發上,雙手環胸,氣勢猶如坐在警局一般,咄咄逼人地盯著曾宇。
“我和朋友出去吃飯了。”曾宇平靜地道。
“在哪里吃飯?幾點出去吃?什么時候回來的?”
曾宇一五一十地道,“在經典牛排館,傍晚6點吃……沒有回來。”
“和誰在一起?為什么不回家?”
“就是,和我的朋友在一起。”曾宇有些坐立不安,“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警官,不用我再進一步解釋吧。”
“朋友?你不是單身嗎?”
“任何正常的成年男人,都會有生理需求的警官。”
劉勇下意識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拍拍他的肩,“有需求擼一下就好了嘛。行了,我明白,女朋友就是女朋友,非要說朋友。”真·單身狗劉勇顯然還沒轉過彎,沒有意識到世界上還有約炮這回事。
曾宇斜了眼放在他肩上的可疑左手,默默地往旁邊挪了一下,輕咳一聲,“不是女朋友,都說是朋友了。”他深切懷疑這個警察的腦袋是不是石頭做的?
“不管是朋友還是女朋友,她的聯系方式給我,我們需要她配合調查。”
曾宇沉默了,他飛快地看了眼隨著他沉默時間越久,面色越不善的劉勇,最后小聲地說道,“我把她約出來私下談吧,我希望這個談話能保密。”
“不可能,如果你以后有重大嫌疑,還需要她上庭作證。”劉勇不耐地瞪了他一眼,“不要磨磨蹭蹭,還是你想換個地點問話?”
“不是,”眼看瞞不過去了,曾宇終于吐實,“……她是有夫之婦。”
“……”
他繼續破罐子破摔的補充,“……她老公就是我的頂頭上司。”
正在一旁做筆錄的小警察忍不住朝他伸出拇指,厲害了我的哥。
劉勇‘啪’地一聲打掉他的手,虎著臉道,“行了,那就私下約出來。”
曾宇趕緊殷勤地又是獻煙,又是主動伸出手要跟他握手,“哎呀,大哥。謝謝謝謝。”
劉勇敷衍地配合著伸出了左手。
曾宇一僵,對著他的左手默默地把自己的手又縮了回去。
劉勇伸了個空的左手用力地一拍大腿。
現在這個社會像他這樣年輕有為,渾身散發著正義感的好男人還單著,再看看對面那個慫貨!
這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相親n次,被拒絕n+1次的劉勇結束了尋訪,消沉地走在路上。
“勇哥,”常青的電話恰似一陣及時雨,沉穩的嗓音中泄露出一絲激動,“我們找到第一個被害人了!”
“道義,下午要不要去西城高中打比賽!”放學鈴聲響起,校服敞開,里面穿著球服的少年羅嘉叫住江道義。周六只上半天課,下午通常男生們會結伴打籃球放松。
“不了,我有事。”拎著書包的江道義對著熟悉的隊友還能耐心地說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