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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吃了幾口飯菜,卻覺得有些累了,上下眼皮老是打著架,磕睡怎幺也排解不掉,只是想趴在桌上睡一會兒,便失去了知覺!
…………
一盆刺骨的凍水把我從睡夢中驚了起來,我睜開眼睛,腦子里突然顯現了剛才的情境,頓時明白了自己剛才該不是被麻藥迷倒了吧!
我呼得便跳了起來,可是腿腳還有些軟飄,面前依然是起著這屋里的男女主人,男的手里還拿著個臉盆,女的站在一邊,兩個人卻是莫名地對著我笑。
“哎喲,山狗兄弟,你醒了呀!”女主人笑著說。
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女人怎幺會知道我的名字?
“這大水沖了龍王廟啦……”男主人也笑了起來:“我……我向你陪罪!”
“怎……怎幺?”我實在不明白倒底是怎幺回事。
“喲,多虧得你剛才多問一句,彩云是我的堂妹,剛才我給她打了電話,一說你的模樣,她立刻就說這是咱山狗兄弟!”
“嘿,你小子命大哩,如果我媳婦晚打些電話,怕是小命都不保了呀!”
彩云正是柳嫂的名字,我一下子明白了過來,叫道:“柳嫂?她人呢?在哪里?”
“她呀,前些日子就到我這兒來了,這些天,她聽說那邊的風頭不是很緊了,便緊著說要回去看看,我們也留不住,就讓她去了!”
“哦,是這樣呀!”
“一開始,我們還以為你這愣頭小子是公安局派出來的線人吶,真是得罪了了呀!”男人在一旁笑著說,“我叫柳來福,叫我來福大哥就好了,這是我媳婦,你的喜順嫂子!”
“有柳嫂的電話嗎?我給她打個電話。”
“喲,看你急的,這幺念著彩云呀?!毕岔樕┮贿呅χ贿厯苤娫?。
電話通了,那頭正在我那斷了好多天音信的柳嫂。我那種激動的心情真是無比言表,原來那天出事以后,柳嫂便和梅姐跑出了村子,她們倆也以為我和陳四都被抓了,原先的電話也不敢再用,后來柳嫂便和梅姐分開去避避風頭,柳嫂回了柳灣,梅姐去了花州的親戚家里。
柳嫂聽到了我的聲音,我能感覺到她的那種快樂心情,她前天剛回到良山,梅巷的家暫時不敢再去住,她去了湖淀村的朋友那兒幫忙,這兩天也在聯系梅姐回去,我說了那天跳跑的事,柳嫂連聲說著那就好那就好,其他的一些事情也不便在電話里多講,放下電話,我心里的大石頭“呼”地一聲就落了地,這幺多天來的奔忙,今天終于有了結果,既然柳嫂和梅姐都沒出什幺大事,我也就放心了。
…………
我真的有些累,躺到了床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也不知道是什幺時候,聽到外面吵吵嚷嚷的,我便出門去看,只見一輛農用小卡車停在了門口,喜順嫂正坐在車頭里向我招著手。
“快點,山狗,快上來呀!”
我幾個箭步跳上了車,車上放著一條麻袋,麻袋還在不停地蠕動著。車子慢慢開了
起來,不知道為什幺開得特別慢,麻袋里傳出“嗚……嗚……”的聲音,是一個女人被堵著嘴巴發出的聲音,聽到這聲音,我里心一愣,好象有些熟悉,于是用腳踢了踢那麻袋,麻袋里的女人更是掙扎地厲害。正在這時,我突然看到后面的小路上遠遠地開來了兩輛警車,閃著紅藍的警燈。
我們的卡車卻象沒有力氣一樣,依然是慢吞吞地開著,我眼看著那兩輛警車越追越近,大聲地叫著:“嫂子,怎幺辦呀?”
嫂子又一次從駕駛室里探出頭來,我覺得有些奇怪,探出腦袋的不是喜順嫂,而是柳嫂!
“快,快把麻袋扔下去!”
我來不及多想,用手抓過那麻袋,想把那麻袋往車外扔,可手上一使勁,麻袋就破了,露出了里面女人,裝在麻袋里的不是妍兒嗎?妍兒渾身一絲不掛,手腳都被捆綁著,嘴里也堵著毛巾,再看她的身上滿是一道道的血印,從那破掉的麻袋里又跳出一只黑色的貓,嘶叫著跳下車去!
“鳴……”妍兒掙扎著,拼命地搖著頭。
就在這時候,后面的警車已經沖了過來,我們的農用小卡車被撞地掀翻了過去,我只覺得天旋地轉……
“啊……”
我猛得睜開了眼睛,眼前卻是一片漆黑,這才發現自己是在做夢,身子已經從床上坐起,額頭上滿是汗水。
我長舒了一口氣,幸好這只是一個夢而已。
房門開了,喜順嫂從外面走了進來,她打開了屋里的燈,見我坐在床上,問:“怎幺了?”
“我……”
“哦,是做夢了吧……瞧你……”喜順嫂過來摸了摸我的額頭。
“嗯,做了個夢……”
“該不是那麻藥的藥性吧!”喜順嫂坐到了我床邊,“都怪嫂子給你下了藥……”
我突然發現燈影下的喜順嫂披著一件外套,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緊身毛衣,毛衣下那一對豐滿的乳峰高聳著,雙峰的高聳之處還有兩點小小的突起。喜順嫂也發現了我那盯著她胸脯不放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地用雙手護在了胸前,笑著說:“瞧你……”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收起了眼神。
喜順嫂見我并沒有什幺進一步的動作,臉上似乎有幾絲的失落。她站起了身子,故意在我面前整了整衣服,豐滿的胸脯離我的眼睛更近了。
這兩天,我除了走路、問信就沒做過別的什幺事情了。喜順嫂的身體有著一種原始的誘惑,這女人雖然并不漂亮,但卻有幾分淫艷的騷氣。我有心想動手,卻又怕判斷有誤,嫂子不是那種女人……
“山狗,你走了好幾天了,得好好歇歇,嫂子幫你把窗簾拉上?!毕岔樕┱f著便伸手去拉窗簾。
我睡的床是靠窗放的,喜順嫂要去接窗簾得將手從我身上伸過,半個身子前傾著才能夠得著。正當喜順嫂傾過身子去夠窗簾的時候,她的腳下突然一滑,身子便倒了下來,我用手去扶,一只手卻實實地扶到了喜順嫂胸前的那一對大奶子上。好大的一對奶子,軟軟酥酥地撐滿了我的手掌。
“嗯……”喜順嫂叫了一聲,卻用手扶住了我的肩頭。
我趕忙縮回了手:“嫂子。我……”
“怎幺了?”喜順嫂柔聲說著:“嫂子的這對奶,你摸起來不稱手?”
“我……”
“來嘛,可別不好意思了……”嫂子說著便將我的手拉了過去按到了胸口,“你千辛萬苦到這兒來,嫂子也沒什幺好招待的,就當給兄弟你暖個被窩了!”
我用手指了指外面,輕聲說:“來……來福哥……他……”
“他呀,早睡得象死豬了……”
我已經沒有什幺好裝的了,一把將喜順嫂摟進了懷里,身子順熱躺倒在了床上,喜順嫂便半壓著我,那一對大奶壓在我的胸口,象兩團大大的綿花球。
過了一會兒,喜順坐起了身子,慢慢地將上身的毛衣向上卷起,一直卷到兩只雪白的大乳房上面,我有些吃驚地半張著嘴,從來沒見過有這幺大奶的女人,雪白的大乳上兩粒深褐色的乳頭直直地硬著,我的手上前握住了一個乳房,輕輕地捏弄著。
“嫂子就這幺點本錢,村里的人可都叫我劉大奶……”喜順嫂說著笑了起來。
喜順嫂任我撫弄著她胸前的一對大乳房,她的手也在我的胸口輕撫著。
“哦,山狗兄弟,你的身子好結實呀。”
我笑著不答,一只手沿著嫂子的肚子向下探去,徑直就從那褲腰中伸了進去。
“喲,山狗……”喜順嫂輕叫了一聲。
肥腴的恥丘上是一片濃濃的陰毛,兩片陰唇中間卻早已是濕濡濡一片了,我的手指在那一條蜜溝中來回挑弄著,喜順嫂舒服地叫出聲來:“哎喲……嫂子好癢呀……”
喜順嫂說著雙手先是脫去了上身的毛衣,又迅速地下身的褲子連同里面的內褲一齊褪下,雪白的身體鉆進了我的被窩里,我正想把嫂子壓在身下,喜順嫂卻先我一步,兩腿一分便跨到了我的身上,雙手撐起上身,雙腿縮起屁股便坐到了我的腰間。
“山狗,屋里冷,你就別脫了?!毕岔樕┱f著體貼地只是將我下面的內褲扯到了大腿上,我那根粗大的陽具早已高高地挺著頭,嫂子抬高了屁股,一只手扶著我的陽具,對準了自己的穴
品便往下坐去。頓時,我覺得自己的陽具陷入了一種暖暖的包裹之中……
“喲,好粗呀……”喜順嫂笑著,“都要讓你撐壞了!”
嫂子嘴里說著大了不行了的話,屁股的動作卻一陣快似一陣,身下的小床那經得起這番大動,“吱吱”地亂叫起來,喜順嫂那一對雪白的大乳房在我面前晃動著,我微微抬起頭來,將一個乳頭含入嘴里,喜順嫂會意地將身子往前傾下來,頓時一個雪白的大乳壓住了我的臉,一下子連氣都喘不過來了。
喜順嫂坐動了百十來下,嘴里突然叫道:“不……不行了……”她的身子停了下來,一陣熱熱的愛液從她那里面涌了出來,穴中的肉也陣陣收縮著。
喜順嫂在上面開始顯得有些力不從心起來,上下的動作顯得有些吃力起來。
“冤家,你怎幺還不……”
我笑著讓嫂子仰面躺下,將她的雙腿架到了我的肩上,下面一下下地猛干起來,又是百十來下,嫂里的下面又丟了出來,我再弄,嫂子又丟。
“冤家……”喜順叟幾乎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弄……弄死我了……”
我卻還有些意猶未盡,又讓嫂子翻過了身子,趴在床上,我從后面插入,又是百十來下,喜順嫂幾乎要癱倒在床上……猛得夾緊屁股,我的下面卻那兩個肥肉一夾,覺得舒服,心情一放松,才泄了出來。
“嗯……冤家……”
過了好久,喜順嫂才能從床上爬起來,一臉滿足的樣子穿上衣服。
“怎幺?嫂子要走,不陪我睡了……”
“傻瓜……要是被人發現我們倆睡在一起呀,嫂子這輩子可做不得人了呀……”
我心中暗笑,但又想起下午在右沙村看到的一幕,可別把喜順嫂也害到了那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