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籃子看著他家公子沒什么反應,便問道:“公子,您說,洛少爺怎么忽然變了個人似的?以前天天出去胡混的人,現(xiàn)在忽然在家里老老實實讀起書來了。”
方昕揚了揚唇角,看了籃子一眼,反問道:“你覺得呢?”
籃子笑嘻嘻答道:“我覺得呀,肯定是洛少爺太喜歡公子您了,知道您之前嫌棄他,他就想變好一點討您歡心呢。”
方昕輕笑,道:“小鬼頭,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呀,我知道洛少爺變著花樣在討您開心呀。”
方昕笑,道:“去外面看看小鵝崽,別又把阿么養(yǎng)的花給啄了。”
“公子放心,我剛回來時把它們帶回來了,在外面啄菜葉子呢。”籃子答道,然后又探頭悄咪咪問道:“公子,您是不是有點兒喜歡洛少爺了呀?”
方昕拿筆頭戳了下籃子的腦門,有點兒惱怒了,道:“我什么時候說我喜歡他了?”
籃子捂著腦門,嘿嘿說道:“那您對小鵝崽那么好,還自己養(yǎng),每天還自己喂,還讓它們進屋子取暖,還給它們弄暖和的棉花窩。您最愛干凈了,那天小鵝崽在屋子里拉屎也沒見您生氣。”
方昕手停了一下,然后答道:“……不是你打聽來的,說小鵝崽太小了晚上必須要注意保暖的嗎?而且,小鵝崽又沒做錯什么事,那么可愛,養(yǎng)著解悶而已。”
籃子看著自家公子有些不自然的神色,嘻嘻笑著,也不說話了,反正他已經(jīng)看出來了,自己公子啊,就是嘴硬心軟,口是心非。
過了三日,洛府。
“少爺少爺!昕公子給您回信啦!”元寶一路跑回家,進了洛明達的院子便大叫道。
洛明達正在書房回答夫子提的問題,一聽,開始還以為聽錯了,昕哥兒怎么可能會給他回信呢?
等他往門口一看,看到元寶已經(jīng)到了書房門口,手里真的拿著一封信!他立馬捂著肚子,皺眉跟夫子說道:“哎喲,夫子,我肚子痛,內(nèi)急,去去就來啊!”
說著,他丟下書本,風一般眼看著就要刮出去了,誰知,卻憑空橫出來一把戒尺擋住了他的去路。
“站住。”夫子一聽,就知道他要溜號,以前他可沒少被這小子忽悠。
“哎喲,夫子,我真的內(nèi)急。”洛明達看著夫子,夾著雙腿彎著腰皺著眉做出一副內(nèi)急的樣子,說道:“夫子真的,我真內(nèi)急啊,哎呀,要憋不住了,我去去就來,我保證,一炷香,一炷香哈,您先喝杯茶!”
說著,他小心地捏著夫子的戒尺,然后繞過去,刮出書房拉著元寶就往房間跑。
等夫子追出來,就只看到他們進門關上房門的背影了。
夫子:……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信呢信呢,快給我!”一進房,洛明達立馬轉(zhuǎn)身問道。
“這呢,少爺。”元寶笑著將信遞給洛明達。
洛明達接過來,看著信封上寫著的“洛明達親啟”五個字,字體清秀俊雅,就跟昕哥兒的人一樣,他傻笑著問道:“是昕哥兒給你的嗎?”
元寶答道:“不是,是籃子給我的。少爺,您不看嗎?”
“看。”洛明達又看了一遍那幾個字,手指在上面摸了一下,想著這是昕哥兒親自寫的,寫的還是自己的名字,就覺得心里甜蜜蜜。
他小心地將封口的蠟弄掉,然后打開,取出里面的紙張,展開一看,是一幅畫。
洛明達眨眨眼,畫上畫的是兩只黃色的小鵝崽,在一個裝滿水的木盆里游泳,姿態(tài)悠閑,嬌憨可愛。
洛明達看著看著就傻笑起來了。
元寶探頭看了看,不就兩只小鵝崽嗎,上面也沒有一言半語的,連一個字都沒提到少爺,也沒有說昕公子自己的事情,少爺至于樂成這樣?
“少爺,這,就兩只小鵝崽,您樂啥啊?”元寶不解地問道。
洛明達看著畫,笑著道:“你不明白。”
元寶撓撓頭,問道:“我就是不明白才問您的呀?這畫上什么都沒寫,不是嗎?”
洛明達敲了元寶腦袋一下,說道:“就說你不明白了。這是昕哥兒給我的回答啊。”
“啊?回答了啥?一個字都沒有啊。”元寶懵逼。
洛明達看著小鵝崽,幸福地答道:“昕哥兒在回答我寫的字條呢,他說小鵝崽很好,他也很好。”
元寶:“……少爺,您怎么看出來昕公子也很好的?”
“都說你不明白了,跟你說了也白說。”洛明達又看了小鵝崽兩眼,小心地將畫紙重新折了起來放回信封里,然后又小心地貼著內(nèi)衫放好,拍了拍,這才拉開房門去書房了。
畫上,小鵝崽精神飽滿,還在游泳,可見小鵝崽被昕哥兒養(yǎng)得很好。而昕哥兒有心情弄木盆來讓小鵝崽游泳,畫風還那么活潑可愛,可見昕哥兒心情也是極好的。
這不就回答他的問題了嘛。
得到了昕哥兒的回信,洛明達心情好極了,走路都生風。
他之前連著給昕哥兒畫了好多畫了,都沒收到過昕哥兒的回信,雖然他之前也做好了昕哥兒不會理睬他的打算,但心里總會存有那么一點希冀的。
如今,昕哥兒終于也送了他畫,雖然未有只言片語,但他卻有種守得云開見月明的感覺。
昕哥兒給了他回應這件事,才是洛明達心里感覺最幸福和感動的事情。
這件事帶來的效果也是顯著的。
夫子明顯覺得洛明達上課更加認真了,雖然也還是不時開個小差,但比之前明顯坐得住了。只是在課間休息的時候,總是看著一張畫傻笑。
夫子向洛夫郎反映了。洛夫郎又向元寶打聽了,得知那是昕哥兒寫給兒子的第一封回信,心里了然,便又去跟夫子這樣那樣地說了一通。
這夫子也是一點就透,而且他跟昕哥兒他爺爺也是認識的,以前經(jīng)常看到昕哥兒他爺爺帶著昕哥兒去參加他們的聚會,對那個小哥兒的印象也蠻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