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月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大娃和二娃一聽姥姥和奶奶還會再回來,兩個小孩臉上沒了害怕,只有興奮。大娃再次拿起大菜刀,沖著宋招娣比劃:“我幫你嚇唬姥姥。”
“你給我放下。”菜刀很鋒利,宋招娣平時切菜的時候都不敢分心,“我去切番茄,蒸米飯。你倆在門口守著,看到你姥姥回來,喊我一聲。”
大娃驚訝:“還做飯?”
“必須的。”宋招娣道,“為了一個壞人讓自己挨餓,是很蠢的行為。”
段大嫂:“我給你燒火。”
宋招娣知道她有話說,點了點頭,到廚房里主動說:“我姐夫叫劉洋。”
“劉洋?”段大嫂搖了搖頭,異常失望,“老劉的侄子不叫這個名。”
宋招娣:“劉洋是大名,我爹給起的,海洋的洋。師長的侄子原本叫什么?”
“老劉只有一個大哥。”段大嫂細細回憶,“老劉說那孩子剛出生的時候,大哥看到是個兒子,說劉家有后了,就叫有根。”
咣當!
宋招娣手里的葫蘆瓢掉進過來,濺段大嫂一臉水。
段大嫂抬起頭,看清宋招娣的表情,張口結舌,嘴唇哆嗦:“真,真的?”
“嫂子,先別激動。”宋招娣深吸一口氣,“世上同名同姓的人有很多。有根、家根、家寶這些名字很常見,您跟我說說,您侄子現在多大了。”
段大嫂仔細想了想:“我嫁給老劉的那一年,那孩子好像是五歲。對,我記得,一年后咱們把鬼子趕跑了。內戰開始,老劉上戰場,我就跟著去了。是不是五歲?”
宋招娣點頭:“你嫂子姓什么?”
“姓楊。”段大嫂肯定道,“木易楊,我一看文工團唱四郎探母,提到木易楊就會想到那個嫂子。”
宋招娣不相信世上有這么巧的事,可段大嫂一說她是春城人,宋招娣腦袋里就閃出兩個字——好巧。便多嘴問一句:“嫂子,我覺得我姐夫很有可能是你侄子。”
“我去給老劉打電話。”段大嫂霍然起身,“你抱著三娃。”
宋招娣伸手接過三娃,忙提醒:“嫂子,先別跟劉師長說這事,等他回來,咱們再說。”
“我知道。”段大嫂道,“老劉雖然整天說大嫂和侄子沒事,可我知道老劉說的時候,也覺得她大嫂和侄子不在世上了。”頓了頓,“華國這么大,就算還活著,這輩子也難再見到。大妹子,謝謝你!”
宋招娣無法理解親人消失多年以后,突然出現的感覺,可是見佯裝鎮定的段大嫂手指一個勁顫抖,拍拍她的肩膀:“快去吧。”
段大嫂掉頭就往隔壁跑。
劉師長接到妻子喊他回家的電話,看了對面的人一眼:“跟我一塊回去,老老實實跟小宋認個錯,再跟她說你調查她的事。”
鐘建國今兒一早被劉師長喊過來,本以為有什么重要任務,可他一進門,迎面飛來一個檔案袋。
下意識接住,鐘建國拆開一看,宋招娣在濱海上大學期間極其用功,他的政委居然都沒查到宋招娣在大學期間談個對象。
鐘建國心中很是復雜,可他不敢說,即便資料在手,他還是覺得宋招娣處處透著詭異,便點了點頭:“我會向宋招娣同志道歉,不該懷疑她。不過,師長,調查宋招娣同志這件事,我已經跟她說了。”
劉師長問:“小宋沒生氣?”
“沒有。”鐘建國道,“她很大度,認為部隊給她安排工作前,派人調查她是應該的。”頓了頓,“只是,宋招娣同志說,她只教初一的學生。”
劉師長:“為什么?”
“我還有三個孩子吶。”鐘建國道,“洗衣,做飯,買菜,都得她來。她整天泡在學校里,這些活就得全交給我,我哪有時間啊。”
劉師長點了點頭:“行吧。小宋也沒當過中學老師,先帶一個班試試。”
“還有一點。”鐘建國真不好意思說,“宋招娣同志的工資該怎么算?按資歷,宋招娣同志是個新老師,按照學歷,校長是專科生,她是本科生。”
劉師長:“這事我會跟政委說說。先回去,也不知道你嫂子找我什么事。”
“團長。”小李看到鐘建國出來,下意識給他使個眼色。
劉師長眉頭一挑:“什么事這么神秘?”
“師長又不是外人,直接說。”鐘建國道。
小李往四周看了看:“你繼母和大娃的姥姥來了。”
“誰?!”鐘建國驚呼,不敢置信瞪大眼,“我繼母?大娃的姥姥?她們,她們什么時候來的?在哪兒?”
小李小聲道:“團長別急,暫時還沒到。咱們團炊事班的人今天出去買東西,下船的時候看到大娃的姥姥,回來就跟我說這事。
“我沒經過您的允許,開你的車去你家確定真假,幾個領著孩子在外面玩的女人跟我說,大娃的姥姥和奶奶被嫂子打發走了。”
走了?鐘建國不禁松了一口氣,太好了!
“走了還說什么?”劉師長不懂。
小李道:“三連長回家吃飯的時候碰到那兩位往這邊來,連忙借個自行車跑來告訴我。我估摸著最多再過十分鐘,她們就到了。”
鐘建國原本以為宋招娣吹牛,沒想到她真能把人打發走。放心下來,氣定神閑的說:“等她們到這里,我就到家了。瞧你緊張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鬼子進村了呢。”
第19章 開始同房
小李很想提醒他,你剛才比我還緊張。怕說出來鐘建國削他,無聲地嘟囔一句,就問:“我去開車?團長。”
“等一下,別慌。”劉師長阻止,“小鐘,你打算躲著她們?我不建議你躲。看看她們找你有什么事,有問題咱就解決問題。兩人都那么大年齡了,來一次也不容易。”
“師長,邊走邊說。”鐘建國扶著他的胳膊,推著他往車的方向去,“我繼母和大娃的姥姥是天底下最不講理的人,芝麻大點的事,她們都能纏我一天。”這種人只有懶得跟人講道理的宋招娣能對付,“她們找不到我自己就回去了。”
劉師長停下來:“你還是要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