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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聽,游魂似的輕飄飄的步子走出去。樓梯下到一半,就看見穿肥大校服的女孩,一臉稚氣,帶著難掩的傷心落寞坐在她等待江暮的位置上。
江暮從后面追上來,她冷然回頭,瞪著他譏笑:“學生,你可真喜歡學生,這么小你都不放過。”
江暮臉色難看得很,心里一個發狠就薅了她的頭發往回拽,魏皎正下樓梯,猝不及防扭了下腳,整個人跌在江暮懷里。他暴戾地把她推搡回二樓,她還要往下沖,可樓梯狹窄,怎么都越不過江暮那道堅實的墻。
“回去等我,你要聊,我跟你聊。”
魏皎深深凝視他一眼,說:“聊你為什么不辭而別,你到底把我當什么,你為什么現在又死抓著我不放,你一直以來在忙些什么,你就這么從大學辭職以后做什么。可以嗎?”
江暮不出聲了,躲避地垂下頭去。
又是一聲冷笑,魏皎推開江暮走下樓去,他牽住她的手,除了牽她的手他什么都不會做。
“魏皎……”他用蚊蚋般的聲音喚她。
她甩開他,徑自走出書鋪。
徐明明心碎了,她花一中午的時間斟酌餞別的措辭,想說三年后江暮還獨身,她就要追他。她以為那日滿屋的煙味和酒氣,就是江暮思念那女孩的極致,當下看著他頭頂的陰霾,眼底的晦暗,才明白他是非她不可的。
騙子,說什么十八了就考慮。
江暮拉了徐明明對面的椅子坐下來,沒有任何表情,比痛哭還讓人心疼。
當著徐明明和徐晶晶,他不抽煙,但此時旁若無人地從兜里掏出了煙盒,漠然笑道:“沒想到吧,我真面目是這樣的。”
徐明明反應了兩秒,才明白他指的是方才那些暴力手段。她想說,不對,我哭喪著臉是在心疼你。可經他提醒,她后知后覺意識到,那個跋扈殘暴的江老師,是獨獨展示給那女孩的,少為人知的一面。
徐明明奪門而出。江暮冷冷瞥了眼,就帶著老蔣冰箱里的酒回到房間。屋里還留有性愛的余息,他在床上躺下來,有個東西硌了下,翻出來一看……一枚金色鑰匙吊墜。
老蔣聽到一聲酒瓶砸在地上的巨響,搖頭嘆了口氣。
徐明明跑出小巷,四下張望,終于在不遠處的路邊尋到那道身影。
走近,聽到她對著電話里的人說:“真的結束了。現在啊,去找個地方睡一覺。我沒事,你明天來車站接我好不好?是沒事啊,但想讓你接不行嗎?”
“你沒事,江老師有事!”
魏皎被驚了下,啞然看著徐明明,半晌對著電話說:“江暮的小朋友。掛吧,晚點再聯系。”
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