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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他緩慢起身,隔絕視線的枕頭從一側滑下,打了個滾,跌到地上。
但他并沒有看清魏皎的臉,幾乎是剛一解放雙眼,他就閉著眼埋進她柔軟的胸脯間,輕輕親吻。
她身體在他懷抱里顫抖,推著身子把乳房送進他的嘴里,帶著陰莖晃動臀部。
褚箏感覺此時性欲在心理上的作用遠勝于生理,最性感放蕩的女人求操的喊叫、搖擺的胸脯、大張的嫩穴,比不上現在魏皎將他抱在胸間。他含住她的乳頭,都忘了用舌尖挑弄這一簡單的技巧,只是埋首其中,鼻間隱約縈繞了一絲女人陰道里淫水味,以及淡淡的醉人的乳香,難辨真假。
他親吻她挺翹的乳尖,親吻她漂亮的一字鎖骨,親吻她水潤飽滿的芳唇。
她回吻他,像吸食氧氣,既貪婪又輕柔。
褚簫的存在被忘到腦后,褚箏托起魏皎的臀,挺胯用力撞擊宮口附近脆弱的點,兩人結合處愈發濡濕,連腿根上都粘連到蜜液,在分開的一瞬拉出透明的絲。
“褚箏,嗯啊……”
聽到她在迷亂中叫的仍然是他,而不是那不知哪里的惹哭她的人,褚箏欣慰地笑了。
身下速度加快,快感從腿心沖上頭腦,兩人一同到達頂峰。
魏皎在褚箏懷里做了個很香甜的夢,夢里是她第一次見到褚箏的樣子,那時他們還不認識,軍訓基地里,他迷彩褲卷到小腿,穿人字拖,樹蔭下遞給了她一半甜橙。那棵樹是槐樹,花期已經過了,但還能隱約聞到槐花淡香。
褚箏的夢很破碎,夢里是一條長而蜿蜒的石板道,在參差不齊的小磚樓間,他像兒時那樣追在褚簫身后跑。畫面旋轉扭曲,轉到貝魯特的旅館,褚簫摟了個陌生的歐洲女人回來,把他推揉出了房間……
醒來的時候,就見魏皎在他懷里傻笑,不知道夢見了什么,還張了張嘴,咂摸幾下。
早飯雖然清簡,但魏皎還是從一頓飯里看出了褚家二老的偏心。粥里的甜薯和板栗,除了她這個客人要關照,就是緊著褚箏和褚笛。
一家人要去鄰村走親戚,留了魏皎看家,褚箏媽讓她休息,但電腦沒帶出來,左右也是閑著,她一個人照舊干活。
這些天沒有風,樓頂日照好,坐在小木凳上,一邊聽歌一邊腌菜,倒也是愜意得很。
“你昨天是故意的嗎?”
魏皎嚇了一跳,回過頭去。褚簫抱臂倚在門框邊,工裝褲腳藏在軍靴里,白T恤的凹陷處隱約勾勒出肌肉紋理,兄弟二人從發型到身形到穿衣風格都相似極了,但仔細看他比褚箏健壯得多,氣場也強
得多。
兩個人最大的不同在眼睛,他沒有褚箏標志性的下垂眼,一雙星目閃著精明和強勢的光,壓迫地定在魏皎臉上。
她想移開視線,可目光像被褚簫的眼捕捉住,半晌都動彈不得分寸,直到褚簫自己收回目光,走到她身旁蹲下,仰視著她,眼底混雜了說不清是探尋還是玩弄的意味。
“你不是小箏女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