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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努力女扮男裝的在這個男權橫行的世界中爬行,而這個女孩卻因為三王子的關系能夠名正言順的架勢機甲……權勢,一切都是權勢。
徐諾不由得想到愛她入骨的奧斯丁,若是奧斯丁……
搖了搖頭,晃掉腦子中不切實際的想法,她換了一家機甲,繼續了她的比賽。
吉布斯見莊霧善不在星網中,他也逃了下去,剛剛王后派人來問他怎么也參加機甲比賽這么危險的事情,他只能趕快回去安撫安撫這個已經快要到更年期的嘮叨母后,沒跟湯姆斯打招呼,他就在原地不見了。
……
莊霧善下線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收拾東西趕快跑,把學校機甲毀了不算什么,有一個戰神被毀了學校已經能夠承受了,但是把徐諾的機甲毀了,她怕徐諾的腦殘粉來找她算賬,比如湯姆斯和奧斯丁之流,那種只有愛情沒有腦子的人,只會胡亂咬人。
系統冷哼了句,“活該,誰讓你拒絕了我,這就是你拒絕我的代價。”
懶得理它。
莊霧善跑到學校門口的時候,恰好被校門口流動的人流堵住,今天本來就因為徐諾的出現,整個學院到處都是人,但也不至于堵塞交通。
她人小個子矮,從人縫中鉆了出去,恰好看著弗蘭德帶著他的百頭狼招招搖搖的走過來,好不壯觀,頗有些狐假虎威的感覺。
莊霧善看了之后,也差點吐槽成亂碼了,這得虧是哺**動物,狼看起來毛茸茸的,也壯觀了點,若是弗蘭德帶著一百條蛇,蛇爬行的時候,嘶~~~
將自己腦補的東西瞬間刪除,還是帶著狼出來吧,看起來多么親民。
嗅到莊霧善的味道的時候,弗蘭德還驚訝的和她打招呼。
瞬間,她就成為了人群的焦點。
百頭狼自動跑過來,狀似親昵的在莊霧善的周圍蹭啊蹭的賣萌,這個場景看起來一點都不可愛,反而讓人覺得驚悚。
百頭狼啊,那是狼,不是只知道賣萌的哈士奇,它的牙齒能夠撕裂人類的血管,咬碎人的骨頭,那個看起來還沒有一米高的小女孩不會瞬間被那些狼吞了吧?
莊霧善自己也覺得不好了,瞪著弗蘭德,咬牙切齒道,“讓它們松開我的褲腿。”
弗蘭德哈哈一笑,“它們這是喜歡你想念你的表現。”
“它們是狼不是狗好嗎?”莊霧善無力扶額,蹭到了弗蘭德的身邊,“你怎么到學校來了,別告訴我你是來看徐諾將軍的?我可不知道你是她的腦殘粉”
“才不是!我崇拜強者也只崇拜獸族的好嗎?”弗蘭德不屑的道,“我是來找你的,費羅遇到點麻煩,你不是懂醫術嗎?想讓你幫幫忙給他看看。”
費羅?
莊霧善在腦海中尋找這個名字的主人。
Bingo!
人物和名字對上了,莊霧善問道,“就是那個無時無地準備交配的雄性獸人?他怎么了?難不成動了某個不能動的磁性獸族,被另外一個強大的雄性獸族給揍了?”
弗蘭德有些哀怨,“他只是看起來風流而已,并不是真的風流。”
莊霧善同情的看了眼弗蘭德,“看來你還不是很了解他。”
那個隨時隨地準備把媚眼拋給每一個能接到的雌性,這種如果只是風流的話,那讓真的風流怎么活?
弗蘭德瞪了眼莊霧善,“他遇到點麻煩,我也說不清,反正你見到他就知道了。”
莊霧善就毫無壓力的被弗蘭德拽走了,以至于追著莊霧善而來的吉布斯沒有逮到人,只能哭喪著和侍衛們回王宮。
……
弗蘭德帶著莊霧善回到大使館的時候,托比正從費羅的房間走出來。
看到莊霧善的時候,托比驚悚了下,下意識的看了眼一旁和一群毛絨動物玩你抓我咬的游戲的小黑貓,瞪著眼看弗蘭德,“你帶她來干什么?”
弗蘭德無辜的看了眼自己的叔叔,抖了抖自己腦袋上的尖耳,“善善懂一些藥理,說不定能知道怎么治療費羅。”
托比一噎,當著人家的面也不好意思說人家的壞話,只能深呼吸了幾下,揮手讓弗蘭德帶莊霧善進去。
莊霧善對著托比做了個鬼臉,托比的呼吸又重了幾下。
小黑貓在這玩的樂不思蜀,看到莊霧善回來的時候,腦袋轉過來沖著主人打個招呼,短小的身子卻和幾只貓貓狗狗繼續玩你抓我我咬你的游戲,不亦樂乎。
莊霧善看了眼躺在床上進氣比出氣還少的費羅,旁邊的醫師們都唉聲嘆氣,不由得問弗蘭德,“他這是要等待了?“
弗蘭德無語,解釋了句,“前天晚上,有個刺客摸進了你的房間,被費羅發現了,費羅以為能制止那個刺客,卻沒想到那個刺客卑鄙的下毒,腐蝕了他體內的精神力,就造成現在這副樣子了。”
“什么毒這么霸道?”莊霧善翻了翻費羅的眼皮。
摸到她的房間?莊霧善疑惑了,該不會是那個蠢刺客走錯房間了?
弗蘭德嘆了口氣,“就是查不出來才煩躁,不過我們族中的醫師們都認為這個毒應該和當時三王子殿下中的毒是一個人出手的,而且有蟲族的成分,不然腐蝕性不會這么強。”
不要什么都朝蟲族潑臟水好不好?
人家總是背黑鍋很辛苦的。
這明明是帝國內部的問題,就說腐蝕性,她認為硫酸的腐蝕性不會比這個毒差。
旁邊一個看不出什么屬性的醫師接了句,“中的毒還不是最大的問題,他現在最大的問題是被腐蝕的精神力,而且他的精神力被人沖撞過,殘留下了那人的精神力殘余,我們不敢下手治療,生怕費羅的精神力……”
明白,就是怕把人治傻了。
莊霧善腹誹了兩句,手卻不停,探脈摸骨一番進行下來之后,她總結道,“沒事沒事,問題不大,我能解決。”
吃完甜食回來的托比聽到這話,笑了聲,“善善小姐,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莊霧善擼袖子就要往床上爬,“要是解毒的問題可能會大一點,不過是修復費羅的精神力而已,簡單。”
莊霧善運氣,就要朝費羅打去……被弗蘭德攔住了。
弗蘭德腦后直冒黑線,“你打算怎么簡單啊,費羅雖然不是人,和你不是同宗同族,但好歹他是一條生命啊生命,生命誠可貴啊!”
莊霧善翻了個白眼,“我沒有種族歧視。”
托比也緊張的問了句,“你有沒有把握啊?”
莊霧善對這群獸族的龜毛有了一個新的認識,“這讓我怎么說。”就算是做割闌尾的手術都不能說百分之百的保證,不然為什么進手術室的病人家屬都要簽醫療協議呢,說不定人家大夫手一抖就在傷口處落把鉗子呢,這完全要看運氣啊。
“我能修補被腐蝕的精神力,但并不能打保證,萬一我修補的時候地震了呢,萬一蟲族入侵呢,萬一我餓了手抖呢,這都是不可抗力啊,誰也沒法為這個作保證啊……”
莊霧善還打算再說幾個倒霉的情況,弗蘭德拽著托比直接出去了,莊霧善這張烏鴉嘴有的時候就是好的不靈壞的靈,萬一真被她說中幾個,倒霉的也是費羅。
看著他們沮喪的樣子,莊霧善忍不住安慰了句,反正她不會讓費羅死,她還想從費羅的口中問到那天摸進她房間刺客的情況呢。
“放心啦,我治不死人的,頂多半身不遂,死不了。”
不過,收獲的是殺人般的目光。
好心沒好報,早知道不安慰你們了。
莊霧善傲嬌的看了眼這群魚唇的獸人,對著只穿了一條小褲褲的費羅摩拳擦掌。
離開的醫師們下意識的覺得,費羅會不會清白不保啊。
剛關上房門,就聽到屋內傳來了費羅的嘶吼聲,壓抑又沉悶。明明已經等死的費羅發出了如此中氣十足的聲音也真是難得了。
托比看了眼弗蘭德,這就是你認為她能救費羅的方式?
弗蘭德慚愧的地下了奶奶灰的頭,他知道善善是靠譜的,但是這個靠譜的前面應該加個修飾詞才行。
幾個獸族的醫師們也嚇了一跳,從接下來傳出的聲音中聽來,費羅似乎正在承受某些無法承受的痛苦,這種痛苦……他們都不由得捂臉,誰也不想去嘗試。
之后就是長達半個小時的寂靜,嚇的托比以為莊霧善在房間中把費羅焚尸滅跡了,要不是弗蘭德攔著,他都要踹門進去查看了。
這時,小黑貓蹦蹦跳跳的溜達過來,身上還有些被他抓過動物的毛,站在門口,它抖了抖自己身上不屬于自己的毛,準備以一個干凈的姿態迎接自己的主人。
托比深呼吸了幾下,再次往自己的嘴里放了一塊糖,臉上瞬間出現一抹滿足感,緊張被強壓下去了。
隨著最后一聲悲壯慘烈的吼叫聲,莊霧善拉開了房門。
一出門嚇一跳,這群人都紅著眼睛看著她,仿佛她不是什么救死扶傷的天使,而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磨頭,礙于她的**威,他們不敢越過她進去查看費羅的情況。
弗蘭德到底是了解莊霧善的人,推開莊霧善就先進去了。
“叔叔,費羅醒了。”
弗蘭德驚喜的聲音傳了出來,托比也不再和莊霧善比誰的眼睛大了,進門看到面色蒼白一副被蹂躪過的樣子但明顯精神不少的費羅,也笑了。
莊霧善倚著門框,“精神力的問題解決了,就剩下解毒了,需要我……”
“還是我們的醫師自己去解決比較好,不麻煩你了,你忙了一個小時也累了,好好歇著吧。”托比在莊霧善之前把話說出來,然后不顧醫師們阻攔直接吩咐人去熬制解毒劑,就算他們的解毒劑不如莊霧善的效果好,他也不打算再讓這個小丫頭下手了。
他完全有理由懷疑這小丫頭是在報復他。
弗蘭德也松了口氣,雖然他相信善善,但是她出手太嚇人,還是他們自己人放心多了。
莊霧善瞇眼看著這群過河拆橋的獸人,無所謂的出門去洗手,門口的小黑貓咬著莊霧善的褲腿撒嬌,肩膀上的系統嗖一下蹦到了小黑貓的身上。
它決定離莊霧善遠點。
心頭頭一次覺得跟在莊霧善的身邊,那么危險。
費羅哭喪著臉對托比訴苦,他差點就清白不保了。但是說了半天也沒說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托比只能把莊霧善叫回來問清楚。
莊霧善進門的還好,就看到費羅一副防色狼的樣子,莊霧善嘴角抽了抽,她沒興趣搞人獸,太重口了。
“其實我就說了問題不大,主要是我不清楚他被腐蝕的精神力到底在什么地方,只能一點點尋找,這個過程可能會有點痛苦,找到精神力的時候,就用我的精神力把費羅被腐蝕過的精神力切割下來,不然回造成感染,然后再把兩個切割的精神力縫合上……你們為什么要這么看我,這不會有副作用的,放心吧。”
就連弗蘭德都忍不住罵了句惡魔。
切割精神力這得多兇殘多恐怖的承受力才能忍受的了那種痛苦,在縫合上,難怪費羅叫的那么慘烈,同情個。唔,這輩子他都要好好保護自己的精神力,治療的過程太痛苦了。
托比也對莊霧善敬仰了,這種心狠手辣的雌性還是不要惹,恩,他決定以后對這個小姑娘好一點,不然她報復起來太恐怖了。
這里明顯不歡迎自己這個心狠手辣的小姑娘,莊霧善拖著咬她褲腿撒嬌賣萌的小黑貓回到自己房間,剛剛她探過費羅的精神力和記憶,發現他對于那位刺客了解的也并不多。
費羅也是個廢柴,剛發現刺客的出現,就被人家噴了毒藥,他就直接暈在當場,人事不知了,要不是第二天托比找到他,他恐怕就直接死在她的房間了。
在房間里左摸摸右摸摸,并沒有刺客殘留的痕跡,顯然,這個刺客謹慎的很,沒有留下任何的線索,莊霧善怎么想都覺得不貼譜,會不會是刺客弄錯了,她的房間有什么東西呢?
獸族也是夠了,人家刺客都在大使館中來去自如,主人家根本不知道,要不是有人受傷了,說不定他們根本不知道有刺客光顧了他們家呢。這種警覺性直接差評。
莊霧善躺在床上,小黑貓跳到莊霧善的旁邊,窩在她的旁邊躺下,長長的柔順的貓蹭在莊霧善的手上,非常的舒服,系統蹦到了一邊,遠離她,它現在認為莊霧善說拆了它的話一點都不是假的,她完全能做到。
床很舒服,周圍很安靜,累了很多天,莊霧善也扛不住,迷迷糊糊要睡著的時候,忽然一道亮光閃過,莊霧善睜開了清明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