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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司桐對戰云緋, 結果是司桐勝了,說實話, 這個結果并不是很讓人意外,讓人意外的反而是青鸞一族的那個云緋。
想不到她竟然是血脈返祖者, 只是看她與小公主打斗的過程,她這個血脈返祖者好似并不甚厲害啊, 雖有驚人之舉, 但在那些成精的老狐貍跟前, 到底稚嫩了些,反而是鳳族的小公主, 其實力卻讓人眼前一亮。
在他們眼中,云緋明明刺穿了小公主的心口,為何小公主卻安然無恙?不但如此, 云緋的手為何被燒成那樣?以那些老東西的眼力自然能看出,云緋那雙手已經是廢了。
再有就是小公主那把紫火做的劍,以物化形并不稀奇,可那紫火的威力,卻是讓人瞠目。
他們心中有許許多多的疑惑, 卻又不能問,畢竟誰也不知道那是不是人家鳳族的族中秘技, 這貿然去問, 要是犯了忌諱豈不是丟仙丟大了,這下真是掏心撓肺,難受得厲害。
第五場比試之后, 剩下的自然暫且沒有司桐什么事了,便退到一旁,見她過來,彩翼自是擠眉弄眼,好一番調笑。
當時在臺上的時候他們可是揪著一把心,七上八下的,后來公主果然勝了,他們在驚喜的同時,也大感驚異,公主的實力竟已精益到這般地步。
彩翼與清羽對視一眼,都想到了公主在巖漿消失的那幾個月。
恐怕公主在那巖漿之下獲得了不小的機遇。
彩翼轉向司桐,正要問兩句,就見司桐雙目失神,顯然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
司桐心中此時正想著云緋的事,之前在與云緋交手的過程中,她有著諸多試探,然而怎么看她都不像是血脈返祖者。
即便再不愿意承認,司桐都知道,這青鸞還是跟他們鳳族有些關系,千萬年前,青鸞也是屬于古鳳一族,雖是旁支,但終究是同宗,所以說,若云緋真的是血脈返祖者,那其血脈怎么都得和自己殊途同歸才是。
可剛才她與云緋交手的過程中,一沒有看見她額心有什么特殊的圖紋,當然,這也有可能是和自己一樣被什么秘法隱去,可后來在她流血時,司桐聞其血液,卻沒有多少熟悉感。
要知道,司桐自己就是血脈返祖者,若云緋血脈返祖者的身份是真,她為何沒有半點感應?
看來此事有些蹊蹺,司桐打定主意,待族比結束之后,要回去跟父皇詳細稟報才是。
“公主...公主!”
彩翼伸手在司桐跟前揮了揮,嘴中不停地喚她。
司桐終于回過神來,“是我走神了。”
“比試到哪兒了?”她問。
“公主,如今場中已經剔除了一半人,正要進行下一論的擂臺賽了。”
司桐點點頭,這擂臺賽,兩兩對決,直到決出最終勝負為止,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對了,下一場你的對手是誰?”
彩翼摸摸頭,道:“執法長老還未公布呢!”
正說話間,之前被眾人摸過的法器上又出現了第二輪擂臺賽的名單。
看到上面的名單,彩翼愣了,一臉的不可思議:
“不是,耍我的吧!”她哭喪著臉,平日里她是和清羽不對付,不過那都是鬧著玩的,哪兒想到這次竟然在擂臺賽上出現碰上了。
只見那半空中赫然浮現著幾個大字,“鳳族彩翼對鳳族清羽!”
連司桐瞧了也不知說什么好,只能說,那法器的器靈實在是惡趣味十足。
清羽摸了摸鼻子,“怎么,和我打你就這么不情愿啊!”
被這么一刺,彩翼的臉色由剛才的哭喪變為氣憤,“好哇”她捏了捏拳頭,“老娘想湊你很久了,平日里礙于公主不好使出全力,哼,這次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
清羽的反應是對著彩翼大大地翻了個白眼。
司桐從一開始的驚異后就對這場比試產生了濃烈的興趣,這二人平時打鬧不斷,不過也從未真刀真槍的干過,就是不知道這一次他們二人誰獲勝了。
旁邊的奕炎察覺了司桐眼中的興味,突然來了一句:
“桐兒,若是一會兒我們遇上了,你待如何?”
司桐轉過身來,雙手抱胸,神情中滿是自信,“那自然是迎難而上了,還請炎哥哥下手輕一些!”
奕炎怎會聽不出這話中的掿瑜,輕輕瞪了她一眼,卻不帶任何威力:“又胡說了,你若使出全力,連我都不一定是你的對手。”
司桐燦然一笑,并未多說什么。
見她又轉過頭去看著臺上,奕炎盯著她的側顏,眸中劃過一絲復雜。
這一輪司桐的對手倒沒有那么奇怪了,是藥族的少族長,這一族正如它的名字,以醫入道,族中的人都煉的一手好丹藥,雖然法術稍微欠缺,但是這種輔助性的丹藥既能救人也能殺人,且讓人防不勝防,故而這位藥族的少族長輕輕松松就戰勝了他第一場擂臺賽的對手。
他若遇上的是別人,或許名次還能再往前排一排,但很不幸,他遇到了司桐。
倒不是說司桐的實力遠超場中眾人,只是因為司桐的屬性正好克制他而已。
藥族與人對敵,一貫憑借的就是他們出神入化的毒術,可司桐那一身火焰實在是兇悍至極。
不論他下毒的手法多么隱蔽,最后的結果都是那毒素剛剛靠近司桐就被她周身的火焰被燃燒殆盡。
他使了所有辦法,竟沒有一種毒能夠抵御得住那火焰的焚燒,平日里意氣風華的藥族少族長第一次懊喪地垂下了頭,最終無奈地認輸。
司桐見他信心似乎都被打擊完了的樣子,有些不忍,便安慰了一句,“你不用如此難過,我不過是憑借火焰之力罷了,若是不憑借任何外力,我還不一定是你的對手呢!”
那位少族長看見司桐還專門跑過來安慰他,目光掃過她精致絕美的面龐,他呼吸一滯,然后,一張臉就瞬間漲的通紅。
張了張嘴,剛要說些什么,突然身體汗毛一豎,像是被什么絕世的兇獸視作了獵物,對著他虎視眈眈,只要他稍有異動,就能瞬間將他撕裂。
那一瞬間他福至心靈,把張開的嘴緊緊閉上,然后垂著頭,不顧司桐疑惑的目光,一股腦兒跑下了擂臺。
司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