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餅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鄭鐸自從知道了衛千里對自己依舊抱有期待,整個人都洋溢著青春的朝氣和戀愛的幸福,惹的周遭一片單身狗抑郁不已。
鄭鐸是下了決心要追到人的,要讓衛千里從各個方面都體察到他對他那如火的愛戀,因此對于和“就這樣吧”的聊天絕壁不能停,他必須要以各個角度委婉的傳達出中心思想,那就是——只有和你的前任重新在一起你才能重獲幸福。
因而一向不善言辭的鄭先生每天都在絞盡腦汁的想如何說服衛千里,他還特地把鄭氏極其能說會道的法律顧問給找來單獨作培訓,可見用功之深。
所以鄭鐸是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丟不了臉皮逮不回落跑的婆娘。
因此再加上楚征的鼓動,衛千里終于答應參加這次的慈善晚宴。
楚征看著衛千里認真準備的樣子,心里十分糾結。就感覺良心在不安,節操在破碎。
晚宴當夜正巧是月圓之時,天空無一顆星,楚征抬頭看著天上的孤月總覺得有什么大事要發生。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扭頭看向坐在沙發里正和他一起等衛千里換衣服的梁俞瀾。
梁俞瀾感嘆著搖搖頭,“鄭鐸是真心對衛千里好的,你也不想衛千里一個人孤孤單單一輩子,所以他不會恨你的。”
楚征點頭,梁俞瀾是最了解他的人,因此他幾乎不需要和梁俞瀾解釋什么,梁俞瀾就能透徹他的所思所想,開解他安撫他給他力量。
梁俞瀾站起身,他身上穿的是最簡單樸素的黑西裝,領帶是楚征剛剛幫著打的,系的歪七扭八一點也不好看,梁俞瀾倒是不介意,還摸著自己的黑領帶一陣的稱贊,說以后自己出門都要楚征幫著系。
梁俞瀾走到楚征身邊,伸手摟住他肩膀。楚征的肩膀寬厚又堅實,靠在他身上總有一種說不出的安心。
梁俞瀾說:“鄭鐸怕是想在今天晚上向衛千里坦白心意,你看這陣勢,等千里到了會場,看見鄭鐸就什么都明白了。”
楚征眉毛跳三跳,他當初告訴衛千里,這晚宴是一位慈善家舉辦的,特別邀請了一眾有慈善之德的人,去年該慈善家給xx小學捐贈了一座教學樓,給xx兒童醫院捐贈了一整套的先進設備……總之楚征是將鄭鐸夸得天花亂墜要多好有多好,這才讓衛千里放下戒備,打算跟著一起去看看。
畢竟這樣一個場面,是很有其意義的。
衛千里專門向楚征借了套衣服,因此楚征就將鄭鐸特意準備好的那套交給了衛千里。
送衣服,那這之中必有玄機。
衣服是情侶裝,鄭鐸那是大號,衛千里這是小號,唯一不同的地方在于領口袖口的邊線,鄭鐸的是金色的,衛千里的是銀色的。
所以當衛千里穿著西裝出來時,楚征的眼睛跟著又跳了三跳。衛千里這一打扮就帥的節奏是要鬧哪樣,鄭鐸你果然是只顏狗!
這種場面黑煤球自然也是要去的,現在的黑煤球已然是半只星貓,走哪帥哪的節奏,虜獲了眾多小姑娘的芳心。有些時候只要它一出場,鏡頭根本就不再對向楚征,楚征偶爾還會吃一下醋,但是這種情況多了,楚征倒也習慣了。
倒是黑煤球越發的傲嬌和不要臉,這回出門竟然還要楚征給它梳毛毛。楚征真是很無語,你一只貓要什么形象,梳個丁丁的毛啊!
于是乎,在楚征的客意忽視下,黑煤球嘴里叼著它的小毛梳蹭到了梁俞瀾腳邊。
梁俞瀾笑著給它抱到大腿上,伸手摸摸它柔軟的脊背。
楚征說:“你就是太慣著它了,什么都幫它弄。毛毛自己隨便舔舔就行了,它以前都是這么干的!”
梁俞瀾滿眼愛憐的看著煤球,“那怎么行,煤球可是我的寶寶,我對寶寶肯定是要捧在手心里的。”
衛千里在一邊被自己口水嗆到了,不自覺咳嗽一聲。楚征走到他旁邊,幫忙拍背順氣并期望能結成統一戰線,他伸手指著在梁俞瀾懷里各種撒嬌不要臉的黑貓,“你看,它這一臉的享受簡直太賤了。”
衛千里看一眼那軟乎乎的黑煤球,“還……還挺可愛的啊。”
楚征憤怒了,一把拉過衛千里給人按在椅子上,對著鏡子給他狠狠的抓頭發。
衛千里斜著眼睛看看楚征,又通過鏡子去看在沙發上給黑煤球梳毛的梁俞瀾,“楚征……你,你沒事吧?”
楚征“哼”一聲,“沒事!”按了點摩絲,一股腦全給衛千里抹了上去。
楚征的化妝技術經過這幾年的千錘百煉已經到了可以出師的地步,平時搗鼓自己搗鼓貓現在終于搗鼓到別人身上了。
衛千里被他梳了個油頭,頭發齊齊往后露出棱角分明的臉。
楚征掐著下巴,還別說,衛千里這么一捯飭還真的挺好看,他的帥既不是梁俞瀾那種看一眼就會陷進去的邪魅,也不是當下小鮮肉的張揚年輕,而是沉淀了男人味道的耐看。楚征看著衛千里的臉久久回味,看的衛千里都不好意思紅了臉。
衛千里臉上的疤做了很多期整容,現在雖然已經淡化,但是習慣成自然,他依舊會在尷尬的時候想起自己臉上的疤,并且在心中不斷將疤痕放大,大到恨不能直接用手捂上。
就在衛千里要捂臉的時候,楚征開了口,“還別說,你長得還真挺帥啊,這下巴這鼻子……你真的不是來搶我飯碗的嗎?”
這時候的梁俞瀾已經幫黑煤球梳完了毛,圈團子正懶洋洋的癱在他懷里哼唧,那小耳朵一動一動,前爪爪縮起的樣子直看的梁俞瀾恨不能隨時隨地給它親親。
楚征看一眼煤球,腳步終于從衛千里這挪開了。兩三步到梁俞瀾跟前,伸手一把抓住黑煤球的小爪爪,給它拎到旁邊扔下,然后朝著梁俞瀾就飛撲了上來。
梁俞瀾被壓得向后一倒,雙手緊緊抱住楚征,“沉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