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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俞瀾趴在煤球身上笑的不行,楚征這爭風吃醋的樣子簡直太可愛了,伸手摸摸楚征的臉,“你也太蠢了。”
楚征瞪梁俞瀾一眼,“故意的?”
梁俞瀾坦誠的點頭,湊到楚征身前,親他唇角,“故意的。”
*
楚征的合約到年底到期,而如今已經是十一月份,離年底也不過一個月的時間,而楚征和盛紀影視的合約簽在第二年伊始。
對于楚征的負面/新聞,梁俞瀾是比楚征還生氣,娛樂圈是個聽風就是雨黑白很難絕對分開的地方,梁俞瀾要幫楚征翻盤就要來一個徹底的清洗,邊邊角角的小料他已經搜集的夠多,但是他還在等重錘,就是那個所謂的被推下樓的狗仔。
梁俞瀾坐在辦公桌前,手里拿了一卷卡帶,楚征坦白喜歡梁俞瀾這事兒他是早有耳聞,雖然楚征喜歡他是真的,但若是因此而被小人加以利用,梁俞瀾是萬不可答應的。
而既然有剪輯版的“真情告白”那自然也有完整版的。
梁俞瀾承認自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因此為了拿這份卡帶他幾乎是威逼利誘無所不用其極,恨不能直接綁了當事人家人以作脅迫。
梁俞瀾瘋起來連自己都害怕,所以他這么一條瘋狗還能怕個拖家帶口的?
梁俞瀾將卡帶放到一邊,忽然,手機響了起來。
梁俞瀾接起來,就聽見電話那邊人略帶激動的說,張越醒了。
梁俞瀾一手撐著腦袋,瞇著眼睛慵懶的像是一只貓,他微微勾了唇,“好好看護著,要像親人一樣的對待。”
那邊應了一聲,梁俞瀾這才掛斷電話,撥通了另外的號碼。
楚征在家沒什么事情做,公司安排的行程已經收尾,他沒接其他的工作,整個人閑的除了撩貓還是撩貓,煩的黑煤球差不多要離家出走。
因此每次煤球看見梁俞瀾來都急不可耐的往他懷里鉆,還伸著小爪爪指著楚征“嗚嗚嗚”的告狀。
梁俞瀾看著黑團子的模樣就心里柔軟,止不住的摸他背脊揉它小耳朵。
楚征家是躍層,一層常住一層多是用于娛樂,自然還有健身。
對于一個藝人而言,不健身就等于在作死,楚征以前是為了拿到好資源而今卻是為了在床上能將一直想要反攻的梁俞瀾狠狠壓倒徹底征服。
梁俞瀾經常往楚征家這邊跑,楚征沒事就拉著他一起上跑步機,通常這時候黑煤球都蹲在一邊乖乖看著,歪著個頭默默的盯著梁俞瀾的大長腿。
這天梁俞瀾又以公務之名來了楚征家,腳步聲剛到門邊黑團子就像是有心靈感應似的從貓爬架上跳了下來,因而梁俞瀾一開門就看見那么個黑東西正蹲在門口仰著頭迎接他,梁俞瀾一進門,煤球“喵嗚!”一聲,異常的開心。梁俞瀾彎下腰抱起黑煤球甩掉鞋子,黑煤球兩條小胳膊摟住梁俞瀾的脖子,緊緊依偎著他。楚征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的看著一人一貓在那里膩歪,大有我被全天下都拋棄了的意思。
梁俞瀾走到楚征身邊,“怎么不理我?”順手將黑煤球放到他懷里,黑煤球安靜的趴在楚征大腿上,楚征給煤球翻過來伸手撓它肚皮,指指梁俞瀾,“這是你媽,沒事兒別老往他身上撲,要臉不?”
黑煤球小耳朵動一動,脖子一扭,才不要理楚征。
梁俞瀾在一邊聽著很寬容的沒有就性別問題和楚征吵嘴,黑煤球朝著梁俞瀾伸出爪爪,梁俞瀾伸了一根手指頭放進黑煤球小小的掌心,“小胖爪。”
黑煤球用爪爪握住梁俞瀾的手指頭,“喵~”
而就在楚征和梁俞瀾的小日子過得蜜里調油的時候,來了位不速之客。
衛千里拖著個挺大的行李箱到了國際花園小區外,楚征接了電話,轉頭看向梁俞瀾,“那個……有個事兒忘了和你說。”
梁俞瀾抱著黑煤球,“那你現在說。”
楚征有點拘謹,“就是之前認識個朋友……他想來咱這住幾天。哦對了,你也認識。”
梁俞瀾挑眉看他,“誰?”
楚征說:“衛千里。”
梁俞瀾揉揉蠢貓腦袋將它放到沙發上,站起身,“走吧。”
楚征一頓,“什么?”
梁俞瀾無語的看他,“下去接人啊,他不是到了么?”
楚征連忙“哦哦哦”的應聲,“你也要下去嗎?”
梁俞瀾站在一邊想了想,“那還是你自己去吧。”
楚征下去接人,衛千里站在小區門口,看見楚征過來還有點不好意思。
楚征到保安室讓保安把人放進來,楚征順手就接過了衛千里的行李。
衛千里伸手摸著后脖頸,“打擾你了實在不好意思……”
楚征笑笑,“沒事兒。”
衛千里是真的沒地方去了,鄭鐸幾乎無孔不入的入侵他的生活,逼著他房東把租給他的小房子收回了。衛千里沒地方去,輾轉多地,終于還是來求楚征。
但是衛千里萬萬沒想到,楚征和鄭鐸私下是站在統一聯盟上的,消息互通,打衛千里上地鐵開始,鄭鐸就知道了。
楚征拉著行李帶著人進入大樓上電梯,梁俞瀾一早就抱著貓站在門口等著了。那等老公回家的樣子讓楚征看得心口一熱,恨不能立刻就上去擁抱他。
衛千里整個人就是一愣,他記得在他還是楚征助理的時候,趙明告訴他楚征的男朋友是個高高帥帥和楚征很有夫妻相的那個啊……怎么這么快就變了,而且這人……還那么像已經死了的梁俞瀾?
衛千里一臉蒙,尷尬的沖著門口的梁俞瀾點點頭,拘謹的說:“不好意思打擾了。”
衛千里的臉上還帶著疤,雖然已經淡到極不明顯,但他還是習慣性的見到陌生人就往后躲,梁俞瀾卻大方的迎了上來,“不打擾,請進。”
梁俞瀾接過楚征手里的行李箱,幫著放到墻邊。他將懷里的黑團子放到地上,煤球就蹭著小步子到了衛千里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