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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征委屈的張嘴啃他脖頸,在本來已經紅痕遍布的地方又填了幾處。
梁俞瀾說:“你他媽的是狗嗎!”
楚征嗤嗤的笑,“你皮膚真滑,真好摸……”
梁俞瀾反手給他一拳,“你那是真好舔!”
楚征和梁俞瀾終于沒羞沒臊的又滾起了床單,期間楚征還沒忘記把愛搗亂的黑家伙拎到門外,“啪”的一聲鎖在外面。
等到楚征饜足后,他滿臉紅光著說:“夫夫和諧必須要經過靈魂與*的交融,只有實踐到位,才能體察出做/愛的精髓。”
楚征在說這話的時候梁俞瀾看他就像在看一個傻逼。梁俞瀾說:“你他媽想上就上,說那么多沒用的有什么意思。”
楚征伸著手捏他臉,說:“這你就不懂了,我們的做/愛是上升到靈魂層面的,是要不斷努力進步探究深入的。”
梁俞瀾說:“你的意思是你的技術不到家?那還是換我上你吧,我的特別到位,各種姿勢都可以,絕對會讓你回味無窮。”
楚征說:“不用,我的已經很到位了。”
梁俞瀾瞟他一眼,“那就不用再探究深入了,我們還是換換新花樣,我來上你吧。”
兩人終究還是沒再做起來,一晃就到了晚上兩人這么消耗體力早就餓了,楚征在廚房做面,梁俞瀾和煤球坐在客廳餓著肚子等。
梁俞瀾看著那磨砂玻璃映出的高大身影,不自覺就勾了唇。過了有一會兒,楚征終于端著碗出來了,煤球在茶幾上喵喵的叫,伸著脖子的想要吃面條。
楚征把碗放到茶幾上,把蠢貓拎到一邊去。
煤球碗里放了一條魚,水煮過,還散發著熱氣。但它還是比較想吃梁俞瀾碗里的面條,抻著脖子“嗚嗚”的低哼。
梁俞瀾伸筷子夾起一片青菜,這青菜是一整條,楚征連切都沒切,梁俞瀾沒說話,低頭自顧自吃起來。
等楚征處理好煤球再來看梁俞瀾時,梁俞瀾已經把一碗面都吃光了,就剩下清湯寡水和著兩片菜葉子。
楚征說:“好吃嗎?”
梁俞瀾笑瞇瞇的點頭,“好吃。”
楚征知道自己做飯不好吃,他看著梁俞瀾瞇起的眼睛,也夾起一筷子。塞進嘴里的瞬間楚征就又給吐了,怎么說呢,這面條是面條菜是菜但是……他忘了加鹽。
楚征把筷子放到碗上,“這你也吃的下去?!”
梁俞瀾笑瞇瞇著眼,“還不錯啊,能吃。”
楚征想起來梁俞瀾是貓的時候最是挑剔,貓糧都不吃就要魚魚,現在變回人了,卻要吃這半生不熟清湯寡水沒有鹽味的面條。
楚征伸手摸上他的臉,“我以后學做飯,給你養胖回來。”
梁俞瀾點頭,“等著你給我養胖回來。”
梁俞瀾答應了楊若翎要早回去,現在是特殊時期,梁俞瀾還是紀嵚風,他必須要扮演好這一角色。
楚征每次都想著破罐破摔來個魚死網破,拉著梁俞瀾就浪跡天涯去,管他盛紀國際不盛紀國際的。但是每次話到嘴邊,卻又吞了回去。
梁俞瀾得回家,但他的襯衫已經被扯的扣子都崩沒了,這會兒還得穿楚征的,楚征的襯衫對于他而言實在太大了,一點都不合身。梁俞瀾隨便套了一件,又把自己那件西裝套上。楚征看著在鏡子前來回照的男人,心中就有團火似的在燃燒。
如果兩個人住在一起了,那他就可以每天都看著梁俞瀾在鏡子面前擺弄頭發,翻衣領系扣子了。楚征有點舍不得他走,伸了手將人抱緊,梁俞瀾摸他腦袋,“我得走了。”
楚征點點頭,卻還是不松手。
梁俞瀾捏他耳朵,“再不回去紀家人都要懷疑了。”
楚征用下巴蹭他肩膀,“紀家人肯定已經懷疑了。”
梁俞瀾兩手包住他的臉,溫軟語氣像是在和個寶寶說話,“那你開車送我回去好不好。”
楚征這才將手臂松開,隨便套了件衣服打算和梁俞瀾一起去取車。
兩人走到門口,楚征抬腳穿鞋,就在這時,梁俞瀾忽然又眩暈起來,楚征看他,一種不好的預感從心底猛然升騰而上。楚征一把拉住梁俞瀾的手,“俞瀾?”
梁俞瀾只感覺大腦像被重金屬砸過一樣的鈍痛,他死死按住太陽穴,一言不發。楚征當下就感覺大事不好,彎了腰就要給梁俞瀾扛回房間。就在楚征剛要動作之時,梁俞瀾忽然開了口,“你他媽的要干什么?!”
楚征抬頭看向梁俞瀾,眼神發直心口發疼,“梁俞瀾?”
門口的男人伸手就給他來了一拳頭,“什么梁俞瀾?我說了,我叫紀嵚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