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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俞瀾仰頭嘆息,心想楚征你能不能別這么刨根問底,我憑什么要告訴你啊!!!還有你是雞婆嘛?怎么這么多話!我他媽怎么會知道自己有一天能說話啊,要是知道有這么一天,我是死不會抱著你睡覺的好嗎!
梁俞瀾趴著喵嚶嚶幾聲,誓死保持沉默,任憑楚征如何威逼利誘都不肯多做解釋,他琥珀大眼眨一眨向上一翻,“你還是讓我痛快的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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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征受傷,劇組人員理應來探望,但是陸林放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明明白白的告訴一眾小的們,都不許去打擾,好好給我拍戲!因而除了不知道體貼理解為何物的狗仔們,也就沒誰這么沒有眼力見的非要扒門以作探望。因此楚征的小生活過得非常寧靜安然和……無聊,因為他除了欺負蠢貓外幾乎沒有什么事情可做。
比如現在——梁俞瀾趴在楚征大腿上,楚征手指點點他的小腦瓜,“沒錯沒錯,力道再重一點。”
梁俞瀾嗚咽兩聲,小黑爪子驀地亮出刀鋒。楚征瞇著眼睛看他,食指在蠢貓耳朵上一撥,“我可是看著呢啊!”
梁俞瀾委屈的“哼唧”一聲把爪尖縮了回去,繼續給楚征按摩大腿。楚征看著蠢貓這一下輕一下重完全心不在焉的樣子,眉毛舒展的極開,“好好按,要不沒有小魚干。”
梁俞瀾死命的瞪他,“我不要吃了!”
楚征“哎呦”一聲,“這么有骨氣?那蛋蛋也別要了。”
梁俞瀾后脊梁一緊,期期艾艾的繼續給楚征按摩大腿。他一爪一爪的來來回回,一張臉生無可戀。
以前楚征把煤球當個佛似的供著,那態度任勞任怨沒有半點抱怨,如今改成梁俞瀾伺候楚征,滿滿的全是怒氣,就等著什么時候到達頂點,和楚征來個魚死網破。在此之前楚征從來不知道自己性格還有這么一面,心想果然和蠢貓在一起可以打開人生世界新大門啊哈哈哈。
而最讓梁俞瀾生氣的是楚征竟然讓趙明買了個籠子回來,趙明拿著籠子進來的時候,那眼神朝著梁俞瀾一瞟,各種同情加憐憫。趙明心想,煤球這一回真是給人弄生氣了,你看,這不連自由都沒有了。
因此夜幕降臨,楚征躺在床上看著桌子上的黑貓,心情極好。
梁俞瀾一臉憤恨,對著貓籠子咯吱咯吱的磨爪子。
楚征問:“你這是干什么呢?籠子堅固的很,你出不來的。”
梁俞瀾用小肉墊摸摸自己的臉蛋,尖牙露出,奶音四起,“有朝一日劍在手,捅死你這只雙標狗!”
楚征眉頭皺起,哎呦,都什么時候了這貓還拐彎抹角的罵人,“我怎么雙標了?!”
梁俞瀾從鼻子里“哼”出一聲,軟軟的控訴,“你對待煤球就捧在手上虔誠地焚香,你對待我就塞進籠子里各種嫌棄!”
楚征眉毛一跳,“我什么時候虔誠的焚香了?!”
“喵!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如今也是只貓,我也有貓權,我就從來沒睡過籠子!以前的時候還不是我日日陪你入睡,現在倒好,你翻臉無情,你不是雙標是什么!”梁俞瀾一臉怒氣,爪子把鐵籠子“嘎吱嘎吱”磨得人心驚肉跳,好在梁俞瀾這軟妹子小奶音不是他的本音,要不然楚征早都一眼看穿,也就沒了兩人這針鋒相對的場面。
楚征靠在床頭,兩手環胸。雖然他家這只貓耍脾氣還不講理,但是他說的話也不完全錯。兩人相處這么久了,他是沒對自己做過什么壞事,如果真有妖術那要害的人也不會是他楚征。楚征看著籠子里默默憂傷的黑貓,“喂,你既然不是煤球,那你叫什么名字?死多久了?”
梁俞瀾抬起頭,“才不要告訴你,你是壞人!”
“這有什么不能說的?干什么一直隱瞞。”
梁俞瀾從鼻子里哼出一聲,別別扭扭的說:“就是不想告訴你而已!”
楚征“呵”一聲,咬牙切齒道:“明天我一定帶你去切蛋蛋,不打麻藥的那種。”說著楚征就拿起了手機,“你讓我找找啊,何之揚的電話號是137……”
梁俞瀾脊背瞬間抖了兩抖,醞釀半晌還是沒骨氣的開了口,“我,我死了有幾個月了……還有我叫,叫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