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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看開了,但有當年在老家時候的先例,她可不希望在今天鬧出被他們偷拿東西的事。
實際上這真是夏櫻想多了,這兩人如今已經完全石化了,簡直像是看電影電視一般看完了剛才的一幕。金手鐲!金腳鐲!金項圈!這些其實并不是震驚到讓他們說不出話的東西,讓他們震驚到說不出話的,是夏櫻的話,那稀松平常說以后也給送上的話!
這么一副平常的口吻,很顯然他們有很多錢啊!
周正像是喝了酒似得,整個人都飄飄然了,拉了一把還拿著紅包開心的周大寶,道:“走,大寶,我們找你大伯去。”給別人家都能送金手鐲金腳鐲,給自己大侄子應該也能吧?
周正不敢保證,但實在是太眼熱,所以覺得一定得試一試。
“不許去!”焦琴琴卻一把將周大寶攬在懷里,捂了他耳朵,滿臉不悅問周正:“爸你要干什么?”
這會兒周青柏那邊正忙著呢,不管是干什么,這會兒去都討不著好。
周正暈乎乎道:“咱不要那么多,咱只要一個金手……金腳……不,金項圈就好!”
即便這是給自己兒子要的,但焦琴琴也不得不說,想的還真美呢,這三樣東西里的確金項圈最重,要來的確最劃算。但人家憑啥給你啊,來了省城都讓你住賓館,今兒過來也只給招待到樓上,還看不清楚情況是眼瞎嗎?
焦琴琴向來是聰明的,尤其從當初暈頭暈腦只為愛情的情況中走出來后,那就更聰明了。
朝樓梯口一看,見沒人,她便直接說了:“別去,大伯不會給的。”
“為什么不給?”周正一下子怒了,“我是他老子!大寶是他大侄子!都能給別人不能給自家人?”
焦琴琴低聲道:“你是大伯的老子,但大伯有今天,你出過一分力嗎?”
一句話就堵的周正啞口無言。
焦琴琴繼續:“大寶是他大侄子,可這回他才見頭一面,看那冷淡的態度也知道人家不疼。這也怪不得人家,大寶是怎么來的,是大寶他爸搶了周青柏媳婦生出來的!而我,我又搶了夏櫻原本該嫁的男人,你覺得,我跟周一鳴生的大寶,人家兩口子會喜歡?”
焦琴琴的話很在理,但周正這次來打的主意就是想叫周青柏對周大寶好的,他哪里能心甘情愿接受。可一時又找不到辯駁的話,又急又氣,他漲紅著臉一下子站了起來:“還翻了天了!我去找他!”
怎么還說不通了!
焦琴琴冷冷道:“你不怕他當著周家村人和咱家老親的面趕你走,你就去!”
周正:“……”
自己的兒子,不疼也了解,那是真能干出這事來。
哦還有,如今夏櫻那個討人厭的二嬸成了她親媽,今兒要是他鬧,那女人會不會翻臉拿掃帚打他?
都是做爺爺的人了,周正也是要臉的,他一下子坐回椅子上,頹然道:“那……那可怎么辦啊?”
焦琴琴臉上卻一片淡定,她不怕。剛剛夏櫻給大寶紅包時候她看了,夏櫻壓根就不討厭大寶,只要不討厭,以后天長地久呢,她多把大寶往這送幾次,時間一長不愁討不到好處。
人家這樣的好日子,手指縫漏一點就夠他們過得很好了!
這當媽了,焦琴琴想的就更深遠了。
她低聲道:“你也看見了,人家如今這日子好著呢!咱們不能想著拿什么走,咱們得想著跟這邊修復好關系,這樣不管是以后大寶想得什么好,還是你和媽養老,人家手指縫漏一點就足夠了!”
周正面露意外,他還以為焦琴琴會比他先扛不住誘惑呢,現在看來他倒是小看人家了。
不過他心里還是不甘:“……不過是兩個丫頭片子!”
焦琴琴脫口就道:“人那丫頭片子也比兒子好!”
語氣雖然是酸溜溜的,但里面不乏艷羨。
“誰說的?我們大寶也頂頂好!”周正把周大寶拉過去,揉了揉耳朵。
周大寶舉著手里的紅包,道:“買糖吃……爺爺……吃!”
周正頓時樂呵了起來,又看了看焦琴琴,心想這當媽的可不會害孩子,那行,那他就先啥都不說!
周小草從樓梯上溜下來,臉上卻滿是厭惡之色,這個二嫂,想得可真長遠!
不過倒還好,沒起什么壞心,但周正……臉大如盆!
她得找時間把這事兒給大哥大嫂說說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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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客人多,所以今兒的酒席是分兩次席的,老家人來得早,自然坐頭次席。
這些人花錢來省城那為的是跟周青柏夏櫻打好關系,如今瞧這兒客人太多,一個個的就都很體貼,頭次席吃完了過來小樓說說話夸夸兩小孩,很快就走了。走了這么一幫子人,二次席張靜娘家那邊親戚和周青柏的同學就能坐下了,省城大學前兩天已經開學了,本來以為今兒頂多就明亮竇婷婷他們幾個請假過來的,結果誰知道他們班女生沒來幾個,男生卻來了大半,一桌都沒坐的下。
雖說不怕周正看見周小草,但周小草卻沒直直撞上來,二次席的時候她跟竇婷婷這些幫忙的坐隔壁去了,離得遠遠的,周正除非提前知道她在,特意去找,不然壓根看不見她。
而周正和焦琴琴呢,因為一直在二樓待著,也是最后主家吃飯了才想起叫他們下來的。夏櫻還在月子里不能老在外面,已經和嚴麗容張靜帶著孩子和馮潤潤去樓上了,這邊一桌就馮老師夫妻倆,曹瑞雪夫妻倆,蘇愛軍父子倆,連帶著周青柏和夏維新,周大寶小孩不算數,倒也正好湊了十個人。
要是連年數,這都過去四年了,因此周正壓根沒認出蘇祁和蘇愛軍。這兩人,前者都是高二的小伙子了,如今是瘦瘦高高白白凈凈,和當年的小男孩模樣差多了。而蘇愛軍呢,到了縣城飯店生意是越來越好,如今挺了個像懷胎六個月的大肚子,那不熟的人也不敢認。
倒是馮老師,周正還記憶深刻。
和馮老師坐一桌,馮老師尷尬,周正更是無地自容里夾著惱怒。
他可還記得當初在周家村馮老師是怎么對他的,就差是指著他鼻子罵了,可是現在呢,周青柏和夏櫻把馮老師當座上賓,而他卻……不提也罷!
而周青柏忙到現在,終于有時間坐下吃飯了,一桌子不是好友就是自家人,周正和焦琴琴他沒搭理,但卻鄭重其事的先敬了馮老師一杯。古話有一日為師終生為父的說法,到現在雖然沒有了,但周青柏是真敬重馮老師。
馮老師端了酒,笑著招呼桌上的男人們:“一起,都一起喝!”
這是女婿的恩師,夏維新自然第一時間端酒杯配合。
陳坦自覺是小輩,又一直心里感激周青柏,便也立刻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