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點花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可不能忘了,正是因為周青柏,她才避免了一場“惡戰”。
如果沒有周青柏,她未必能順利離開周家,而即便離開,說不定還要被她爸逼著再嫁。如果沒有周青柏,她看不開事情,不會有膽子對上周一鳴還能獲勝,不會認知到前世她過得那么慘,實際上她自己至少占了五成的錯。
連周小草都知道向往外面的生活,都敢于出去闖。
而她,如果沒有周青柏,她即便再活一輩子只怕也比前世好不了多少。
周青柏不是周一鳴那樣無恥的人,如果她不愿意,周青柏肯定不會強迫她。而假如……假如周青柏真的想要對她怎么樣的話,那、那她就算應了又如何!以后社會風氣可是開放的很,結婚前甚至可以談好幾次戀愛,離婚了也照樣可以再嫁好幾次。如果最后她不和周青柏在一起,也一樣可以再談戀愛,再嫁人。
本來就是這樣,要是不多談幾次戀愛,怎么知道男人的好壞。
要是談的或者嫁的男人不好,不再另談不繼續再嫁,難不成要繼續生活在泥潭里?
畢竟,不是人人都有好運氣,一次就能碰到好男人。
夏櫻不斷給自己打氣開解,屋里暗下來后,她的呼吸也一瞬間舒緩下來。
緊張的人反而變成了周青柏。
周青柏比夏櫻大三歲,這個年紀還從不曾跟姑娘接近過,如今精神抖擻的睡在床上,身側是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關鍵是這大姑娘還是他媳婦,挺叫他喜歡的媳婦,他要是能無動于衷,那他就不是男人了。
可夏櫻,愿意嗎?
周青柏雙拳緊握,手心里全是汗,他琢磨著是慢慢一點點靠向里側好呢,還是問一問夏櫻的意思?又……要怎么問?這種事兒,他怎么好問的出口?。?
這種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不然他只叫一聲夏櫻的名字?
“夏……”沒人的時候,周青柏不好意思直接叫櫻櫻,可一個夏字才剛出口,隔壁東側間就忽然傳來尖利的尖叫聲,是焦琴琴的聲音。
第16章
“啊啊啊——”
焦琴琴喊聲凄厲,光是聽,就叫人覺得身上發毛。
周青柏顧不得想七想八,立刻開了燈。
夏櫻也坐起來:“怎么回事?”
這大晚上的,焦琴琴怎么會突然這樣叫?
夏櫻和周青柏都是正常人,自然想不到這是為什么,只當是有壞人或者怎樣,所以周青柏立刻翻身下床。夏櫻要跟上,到了門口時周青柏卻快速沖她搖了頭,出去先把門帶上了。
要真是有壞人,他一個男人自然不怕,可夏櫻是女孩子卻很危險。
外面客廳的燈也被打開了,是向美蘭和周正聽見聲音跑了過來,而周小草也聽見了響動,正待在她房間門口遠遠朝這邊看著。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因為太累,向美蘭已經睡下了,這會兒匆匆趕過來是擔心周一鳴,因此見了周青柏就急急問道。
周青柏哪里知道。
他看著東側間緊閉著的門,大步出去走到院門口一看,院門也緊關著。
那就不可能是有壞人來了。
他們這些人出來時是有響動的,而他們出來后,焦琴琴的聲音也就停止了。這會兒向美蘭擔心地正一個勁拍東側間的門:“一鳴,一鳴咋地了?出什么事了?快開門,快開門,我們都在門口呢!”
東側間現在的情況卻有些有礙觀瞻,周一鳴正一手壓著焦琴琴的手臂,一手捂著她的嘴,而兩人的下身貼得嚴絲合縫。如果僅僅是這樣,那自然也不算太過有礙觀瞻,畢竟食色性也,兩人是夫妻,這都是正常事。
可偏偏,在屋里昏黃的燈光下,可以清楚地看見焦琴琴眼眶里就要滾落的眼淚,以及她因被用力捂過而留有明顯紅痕的臉頰。
很明顯,她是不愿意的。
“叫什么叫,你看你干的好事!”先是低聲罵了焦琴琴,然后周一鳴才扭頭對著門的方向回話,“沒事媽,是發現個蟲,琴琴害怕才叫的!”
向美蘭有些不信:“蟲?真的?”
都是鄉下姑娘,蛇蟲鼠蟻,什么沒見過啊,看見個蟲就這么叫了?
可周一鳴聲音卻很堅定:“真的!沒事了,蟲已經被我打死了,你快回去睡吧!”
周一鳴語氣里倒是沒有什么害怕的跡象,而他又已經這么說了,向美蘭自然不再追究。反正她擔心的也就只是周一鳴,只要確定周一鳴沒事,那其他的就不用管了。
不過大半夜的被鬧起,她心情卻很不好:“你也管管她,像什么樣子!不過是個鄉下丫頭,還以為是千金大小姐?。恳粋€蟲還把她給嚇到了!”
周正也不高興,冷哼一聲,沖著周青柏和周小草道:“趕緊的,睡覺了!”
東側間焦琴琴把這些話聽得清清楚楚,那原本將掉未掉的眼淚,就像是一剎那的水龍頭開閘,又快又急源源不斷落了下來。她喜歡周一鳴,想嫁周一鳴,固然有周一鳴長得俊又有很好前途的原因在,但歸根究底,還是動了真心的。
要不然為什么嫁過來這兩天遇到那么多事兒,她就算心里有不高興,但卻從沒怪過周一鳴?甚至為了周一鳴能從夏櫻手里拿到錢去讀書,她都愿意被夏櫻壓著,幫夏櫻干活。這要不是因為喜歡周一鳴,又怎么能做到?
可是現在,她卻有些茫然了。
她這么做對嗎?
她嫁給周一鳴,真的是正確的選擇嗎?
她不敢去回答,即便她心里已經知道答案了,可是這是她選擇的路,她不愿意承認她走錯了。要是走錯了,那算什么,明明周青柏就在手邊她卻不要,明明可以過夏櫻現在的日子,但是卻偏偏選擇了嫁給周一鳴,過現在這樣……屈辱的日子嗎?
說屈辱不是矯情,是真屈辱。
一刻不停的干一下午活,回來洗完澡又洗兩人兩天的衣服,她是真累。躺到床上的時候,累得好似全身都散了架,只想就這么一睡不起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