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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睢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睡那么長時間,
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真的么?”
在看到段景逸點頭的時候,向睢才有些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他本以為自己就睡了一兩天的樣子,卻沒有想到他竟然可以睡那么久。
段景逸簡單地把這幾天的事情告訴了向睢,從火場里面出來的時候,大家都以為他們是被燒成了炭人,倆人渾身都是焦黑的,幾乎沒有辦法在第一時間看清楚傷口在哪里。
向睢有些納悶的問道:“那我門上的那些東西你是怎么拆下來的,我聽段景雋說定了很多的釘子。”
段景逸點了點頭:“我在一開始就已經(jīng)猜到了這種情況,在二樓盡頭的雜物間里面有一些鐵棍,我是用它們把那些東西撬開的,而且因為火勢的原因,門也很容易就被撬開。”
聽著段景逸輕描淡寫的說出了這些事情,向睢便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如果自己不是在火場的受害人,想必也不太會相信段景逸的這番說辭。
“那之后呢?”向睢有些好奇的問道:“你弟弟是怎么找回來的?”
段景逸卻并沒有繼續(xù)開口,反而是揉了揉向睢的眉毛,良久沒有開口。
正當向睢以為段景逸沒有聽到自己這番話的時候,他卻開口說道:“這些事情我可以以后告訴你,但是現(xiàn)在我想好好看看你。”
向睢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什么樣子的,他只覺得自己渾身都被捆住了一般動彈不得,而且腦袋上似乎還纏著東西,臉頰上似乎也是,他甚至都能想象的出來自己被包成粽子的模樣。
看著段景逸認真的眼神,向睢有些不悅的說道:“你看我做什么,想吃粽子了么?”
段景逸笑得眉眼都彎了,輕柔的說道:“如果你是粽子的話,我倒是樂意一點一點吃進去。”
話說的越來越曖昧,越來越低沉,剛剛蘇醒的向睢有些不適應的紅了臉,偏頭就想躲開段景逸的視線,但是段景逸哪里是那種會放任向睢扭頭的人,當即便低下了頭。
兩個人的呼吸很近,近到連空氣都糾纏在了一起。
段景逸的眼睛很亮,琥珀色的瞳孔看起來像是在撒發(fā)著某種光,他緊緊地盯著身下的向睢,開口說道:“你知道我每天在你病房里的時候,都對你做些什么嗎?”
“啊?”向睢露出疑惑的神情,嘴巴也微微張啟。
就在這個空擋,段景逸便棲身上去,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那張嘴。
病房里面瞬間安靜了下來,向睢羞紅了臉,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段景逸竟然會來這么突然的一出。
房間內(nèi)很安靜,只有兩個人親吻時候的嘖嘖水聲蕩漾著,聽著兩個人的纏綿,向睢的耳朵都變得通紅,他能夠感覺到自己就像是一直被燒透了的龍蝦一樣,紅的冒了煙。
當段景逸停下這個吻的時候,不由自主的輕笑了一聲,低沉的笑聲讓向睢原本就紅透了的臉頰更惹上了一抹緋紅。
“你笑什么?”向睢漲紅著臉不悅的問道。
“沒什么。”段景逸輕輕嘬了一口向睢的嘴角,夸贊道:“只是覺得你很甜。”
面對這樣耍流氓的段景逸,向睢已經(jīng)很久沒有剪到了,想起之前兩個人還是做鄰居的時候,他就是這樣口不遮攔。
段景逸摸索著向睢的發(fā)際線,那邊長出了一些小小的絨毛,摸在手中感覺特別的可愛,就好像是向睢本人一樣,可他畢竟剛醒來,一個親吻已經(jīng)足夠了,接下來的時候以后再說也不遲。
醫(yī)生進來幫忙檢查了一下向睢的身體,雖然當時燙傷很嚴重,可是好歹是挺過了危險期,接下來只要在醫(yī)院一直養(yǎng)著基本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只不過……
聽了醫(yī)生的話,向睢并不覺得有什么,身上的疤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好了,不過身為當事人的他反而沒有那么意外,命保住了就好,哪里還有閑工夫去在意燒傷呢?
而一直坐在一旁的段景逸也沒有太大的反應,似乎醫(yī)生說的這番話倆人都沒有聽到一樣,當即還重復了一遍,最后被段景逸不耐煩的趕了出去。
日子就這樣不咸不淡的過了下來,向睢肚子里面有一堆問題準備要問,可是他看著段景逸那副表情卻一句話都問不出來,本以為他的日子就會這樣過下去的時候,病房里面來了幾位陌生的來客。